“既然如此。”男生笑了笑,他长的俊俏,一看就是oga和众多女生喜欢的模样:“听说两位学长也是高中的时候在一起的,那么请问,高中谈恋爱和学习可以同时进行吗?”

    “李俊城你个混球!”教导主任站起来,恨恨道:“整天不学习,就想这些东西!乱问什么?”

    舒倚风笑了笑,把话筒移给程溺:“这个问题不如让你们程学长回答。”

    “给我?”程溺看了一眼话筒,然后看向李俊城,笑了一声:“这位同学,如果你要这么问的话,那我只能回答你,学习和恋爱是两码事,也可以同时进行,当然,如果你能向我和舒学长一样,即便谈恋爱也能拿第一第二,那么,即便你谈恋爱,老师应该也不会怪你。”

    “那谢谢两位学长。”李俊城咧嘴一笑,坐了下来,冲着旁边的男生挑了挑眉,小声道:“听见没,咱俩能谈。”

    男生红着耳朵,瞪了他一眼:“傻逼。”

    出礼堂的时候,外面下着雪,舒倚风和程溺与众人打过招呼,打算出去走走。

    细细的雪铺在地上,叶子凝成了冰,舒倚风手撑着伞,往程溺那边偏了偏,肩头上落了几片雪花,又被程溺抓着伞柄往他那边移了移。

    两人慢悠悠的往小卖部过去,穿过一片白雪的操场,那颗他们曾经呆过的香樟树依旧枝繁叶茂,操场还是那一成不变的样子。

    小卖部那边亮着暖黄的灯光,挤满了下课跑过来的学生,他们穿着藏蓝色校服,嬉笑着抢购小卖部热腾腾的牛奶,一如当年那般。

    手上被塞了伞柄,舒倚风挤进人群,仗着自己人高马大,抢走了小卖部最后两瓶热牛奶。

    “还是原来的口味啊。”程溺低头喝了一口,哈出一口暖气,嘴角上扬,余光看向撑伞的某人。

    他们始于这所高中,从朋友到爱人身份的转变,一转眼就携手了十多年,身边的一切都在变,唯一不变的,是身边的这个人,他曾经用着满腔的爱意,将程溺牢牢的锁进了怀里,这一锁就是一辈子。

    故事已经到了结尾,他们故事,还远远不止于此,他们的爱意,如星火燎原,燃尽此生……

    《完》

    第八十一章 副c番外

    [英国伦敦]

    正是夏天炎热的季节,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户外人们都穿着短袖短裤在街上逛。

    在离街上不远的一座高楼大厦,17层的住户房间门紧锁着,落地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地上散落着衣物。

    白色的床单下趴着个人,他睡的正香,脸有些微红,薄薄的被子搭在身上,盖不住那肩头的红痕。

    烟的味道慢悠悠的从房间外的阳台上传过来,夹杂着曼陀罗的信息素,慢悠悠的传到鼻尖。

    林游皱了皱眉,眯了眯眼睛,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他靠在床头,朝阳台上不满的喊了一声:“周崇!你怎么又抽烟?你不是答应过我不抽烟吗?”

    阳台上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动,落地的窗帘被人从外面掀开来,周崇踏了进来,他身上的alha信息素十分浓厚,正处在易感期的时候,他低着头,看着靠在床上的人,深邃的眸子映出他的身影。

    林游一愣:“你现在还能控制住你自己吗?”

    “你说的是谁?”周崇忽而一笑,笑得有些邪魅危险:“我看你还没想明白,你昨天晚上是跟我睡的,还是跟他睡的。”

    “……”林游突然哑了声。

    周崇和舒倚风是同样的一种类型,而舒倚风的情况并不算是很严重,两年前,舒倚风曾经给自己发过消息,说他已经二次分化成为了eniga。

    在之后的几个月里,即便是易感期到了,舒倚风另外一个人格再也没有出现过,也就是说,他的两个人格已经融合在一起了。

    周崇的情况比舒倚风严重的很多,他的第二人格占主要的,在没有遇到林游之前,他进入易感期,十分的暴躁,打人算是轻的,据说,他曾经在国外杀过人,生生地把那一个侵犯少女的犯罪分子打死。

    他们第一次遇见的时候,是在美国的街头,那个时候,周崇才进去易感期,而在美国留学参与科研实验的林游被同行的人拉去酒吧喝酒,却不料人心难测,被下了药的林游遇见了周崇。

    命运就是这样的惊奇,原本不在同一条轨道上的两个人相遇了,林游大学主修的就是心理学,他曾经在书上看过关于人格分裂的症状。

    那天晚上,他发现了周崇的不同,一开始,他仅仅只是抱着善意去接近他,到后来一发不可收拾。

    周崇对于自己的第二人格并不算得上是抗拒,因为对于他自己来说,第二人格的自己只是比平常更加暴躁了一点点,但,在林游一年多的相处,看来,真实的情况远远不止如此。

    他的第二人格从一开始的易感期分化,从他能控制住自己,那个时候第二人格还是像舒倚风的情况一样,只是在少部分时间出现。

    然而到了后来,他逐渐不能控制自己,只要一到了易感期,他自己就会被第二人格彻底占有,甚至易感期一过,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曾经做了什么。

    林游曾经劝过很多次,让周崇和他一起去英国,那里有最好的医疗设备,以及他的老师,他相信只要周崇和他一起去了英国,日以累积,他的病一定能好。

    但是周崇十分的抗拒,在每一次他提出来的时候,都会找各种各样的话题,要么就是离开。

    林游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算什么,是朋友,爱人,还是仅仅只是他需要他时的床伴?

    周崇常常不见踪影,而林游有自己的工作,两个人常常是晚上的时候才能见到,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床上。

    这样的生活过了好几年,在林游不要放弃,让她去英国的想法了,突然周崇自己提出来了,去英国。

    他满怀欢喜地收拾了行李,跟着他来到美国定居,这一定居就是五年,但是事情远远没有他想象中的简单。

    再到达英国后,周崇并没有听自己的接受治疗,反而我行我素,直到他的第二个人格,彻底的占有了他,而他的易感期也变得频繁。

    每每到易感期的时候,周崇都会把林游关在自己身边,折磨他,占有他,林游也没走,但是随着许多次在酒吧里碰见他带着别人,总是有些心寒的。

    从前林游回国以后,也玩的花,再后来遇见了周崇,两个玩的花的人碰在了一块,总而言之,谁先动情,谁就输了。

    第二个人格和自己本身的人格交替,alha 和eniga的性格互相交换,这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见林游不说话,周崇附身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周崇瞪着他:“是他平时搞得你爽,还是他变成我的时候你更受用?”

    林游偏了偏头,掀开被子往浴室里去,

    半温的水打在身上,后颈被咬出了血,腺体上残留着曼陀罗的信息素,他的嘴唇有些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