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意,我不看,别怕!”

    她的反应让他双眸赤红,愤怒、滔天的怒火在他眼底燃烧。

    “贺斯荀,你的腿怎么样了?”姜意意泪眼婆娑的望向他的腿,他来得比她想象中早了许多,他的腿脚怎么可能恢复呢?

    “我的腿没事了,让我再抱抱你。”贺斯荀捧住了她的脸,想亲吻她,可看着她那般抗拒的样子,他是心如刀绞,只能改为拥抱她,紧紧地抱着她,恨不得把他揉入骨髓里,再也不分开。

    “贺斯荀,这边我能应付的,你快走吧,先把腿养好了,到时候你再接我!”姜意意急声道。

    重逢喜悦后,疼痛让她冷静了下来。

    她不想拖累他,已经害他瘸了一次了,这次眼看就要成功了,要是为了她半途而废,她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意意,我的腿好了,不信你看。”贺斯荀放开她,在她面前来回走了几步。

    他顶着伊西多的脸,看不出真正的情绪。

    但那来回几步,走得很稳。

    姜意意上前,想去碰触他的腿。

    贺斯荀下意识想后退,但接受到姜意意的泪眼,他又停下了,只能任着她的小手放到了他的大腿上。

    入手就是硬邦邦的钢板,根本就不是腿肉的触感。

    他的那只病腿应该用钢板固定住了,在黑色长大衣的遮挡下,掩盖了一些异样。

    “我骨头已经长好了,现在只是加固,怕骨头移位,真的没事了!”贺斯荀伸手抚摸她戴着口罩的脸,大拇指小心翼翼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水,“乖,别哭了,要不然又要弄疼伤口了。”

    姜意意仰起头,拼命把眼泪逼了回去,可眼泪却怎么都收不住。

    在爱人面前,她的委屈根本就藏不住。

    “贺斯荀,我好想你!”姜意意张开手,主动地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的怀里,任由眼泪在他的胸口泛滥。

    “意意,对不起,对不起……”贺斯荀再次抱紧她,大手轻揉着她的头发,声音也哽咽了,他好懊恼没好好去确认姜意意的情况,而自顾着地去做了手术。

    本该是件给她的惊喜,最后却成了两人的惊吓。

    “贺斯荀,你得走了,一会儿伊西多会发现的。”姜意意正色道。

    “接下来你乖乖待在我身边,一切有我!”贺斯荀却丝毫没要走的意思,显然是把事情都安排好了。

    有他这么一句话,姜意意吊着的心放下了不少。

    舱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姜意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咪,毛发都炸开了。

    “乖,不怕,有我呢!”贺斯荀小声安抚道。

    舱门被推开了。

    季严来了。

    “伊西多,歧少爷请您过去。”季管家说道。

    “来了。”贺斯荀应了一声,自然的牵起姜意意的手往外走。

    姜意意望着季管家的背影,她始终忘不了当时她早产后,季管家让人把产房封锁了,甚至放了把火。

    原来从头到尾,要置她于死地的是大王妃。

    季严和伊西多不过就是大王妃手里的一把剑罢了。

    季严走在前头,没说话。

    三人朝着之前伊西多带她去过的密封大舱门的位置走去。

    此时刚好洛克王子也来了,他边上是爱莎公主。

    两人的脸色都很凝重。

    几人在舱门口汇聚。

    没有招呼,也没人说话。

    季严用特殊卡打开了舱门。

    门一开,冷气从里面散了出来。

    贺斯荀先一步挡在了姜意意的面前,把她的手握紧,垂眸担忧的看了她一眼。

    姜意意手心暖暖的,她此刻很心安,一会儿无论遇到什么,都不害怕了。

    边上洛克无声地看了下伊西多和他妻子的互动,他有些困惑,在密林里遇见同他求救的情形历历在目,怎么现在就如胶似漆了?

    不过此时也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在季严的请进手势中,一行人朝里头走去。

    贺斯荀带着姜意意走在最后边。

    姜意意好奇的打量眼前的景象,惊讶地发现她像是走进了冰雕的城堡。

    在城堡正中心,放了一副冰棺。

    四周是盛开的玫瑰,还是新鲜的红玫瑰。

    冰棺里头静静地躺了一个女人。

    她的位置,看不清女人的长相,只看到她身上穿的华美礼服。

    冰棺边上,有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他正静静望着冰棺里的女人,他穿着和冰棺女人同色系的礼服。

    不用猜,轮椅上的男人是大王子赫伯特,冰棺里的女人是爱莎公主的替身。

    在大王子身后站着一个面无表情的混血男人,就是盛年歧了。

    “天呢,美伊她在这里。”爱莎公主看到冰棺里的人显得惊讶极了。

    她跑上去,睁大了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