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还在问问贺斯荀的情况,交警过来了。

    “女士,停在路边的那辆电动车是您的吗?”

    姜意意这一提醒,她才记起她是要去试镜的,这个机会难求,她不能错过了。

    “对对,是我的,我马上骑走。”姜意意回道。

    她低头看向满眼是她的咘咘,她不可能把孩子丢在路边,也不可能放弃去试镜。

    电动车是允许载一个小孩子的。

    “咘咘,我要去试镜,你和我一起去,好吗?”姜意意征询道。

    咘咘用力点头,他就怕妈妈把他扔下,紧紧地攥住她的手。

    “滑板车带不走,就先放这里好了。”

    姜意意提着起码有六七斤重的书包,这也太难为一个三岁大的孩子了,也不知道他怎么背得动。

    “哇塞,妈妈的车两个轮好酷。”咘咘很是兴奋喊道。

    姜意意给他重新戴好头盔,让他站在踏板上,开着电动车上路。

    夜晚的风吹着两母子的脸,咘咘兴奋的发出了阵阵呼声,跟着妈妈兜风太了酷,妹妹知道肯定要羡慕死。

    斯斯也钻出了口袋,缠在咘咘的手臂上吹着风。

    两人一蛇,在夜色中快乐地前行。

    此时贺斯荀的车子还堵在路上,几乎没怎么移动过,这让他很是烦躁。

    “贺总,咘咘动了。”阿招看到属于咘咘的红点在移动,立马说道:“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就在她话音落下没多久,一辆电动车从他的车边经过。

    比起小车,电动车在车流中见缝插针,反倒很是顺畅。

    电动车经过车子那刻,贺斯荀看到了被女人手臂圈着的咘咘,他正仰头兴奋地跟着女人说着什么。

    女人一头微卷长发在风中飞舞,只能粗略看到她带着头盔的侧颜,夜色车灯中,女人侧颜美得像幅画,她的嘴角在上扬,目光望着前方,很认真地开着车。

    “咘咘。”贺斯荀迅速放下了车窗,朝着已经开过的电动车喊道。

    咘咘在和妈妈说妹妹的事情,小嘴叭叭的就没停过。

    直到爸爸的声音传来,他才停顿了下,而后又继续开心说他和妹妹的趣事。

    姜意意听到了贺斯荀的声音,即使在车流中,她依旧分辨出来了,他的声音深刻在她的灵魂深处,无法忘记。

    她回了下头,只看到男人探出车窗的大概轮廓,那是她爱的男人,这是她醒来后第一次见到他。

    这一眼,像是穿越了几个世纪。

    可她在开车,还带着孩子,她车技也只能算一般,根本不敢分心。

    停下来等待,对方的车还需要绕行,还这么堵车,等下去她的试镜绝对会泡汤。

    一个是和贺斯荀现实中初次见面,一个是对她极其重要的试镜。

    “妈妈,一会儿你试镜,我可以帮你做什么呢?”小奶音问道,早把刚才疑似爸爸声音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一会儿你就乖乖等我,很快就好。”姜意意回了神,回应孩子的话。

    “那是不是妈妈试镜成功,我们就可以一直住在一起了?”

    姜意意愣了下,咘咘的话提醒了她,为了孩子,她必须把握好这次机会,咘咘就在她这里,贺斯荀肯定会追上来的,她不必停下等他。

    这么一想,她也不再犹豫了,车子稳稳的朝着目的地开去。

    而豪车内的男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辆载着儿子的电动车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他的心抽痛了下,像是什么东西从他心脏处剖离了……

    “想想办法,从前面调头追人。”贺斯荀捂住胸口,他现在需要一个答案。

    他腿脚现在不便行走,要不然可以下车去追。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那头微卷长发让他想到了羽儿的画,难道和带着儿子的女人是同个人?

    “阿招,我昏迷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个女人又是谁?”贺斯荀厉声问道。

    阿招在见到姜意意的时候,就有些惴惴不安,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帝先生可是警告过基地里知道姜意意身份的人,但凡他们泄露秘密,等待他们的就是灰暗明天,他们可不敢挑战帝先生的威严,在这座城市,帝先生就是天。

    “我要那女人所有的资料,再给她和咘咘做个亲子鉴定。”贺斯荀猜到了什么,现在只等证实了。

    “好的,贺总。”阿招回道。

    而已经得知儿子去追孙子的帝昊已经到到了实验基地,喊走了林仰。

    “那女人的事情是你泄露的?”帝昊问道。

    “帝先生,咘咘也参与了实验,这事瞒不住。”林仰回道。

    帝昊沉着脸,把羽儿画的画扔在了林仰的身上:“那羽儿怎么会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