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芷……”

    “这么晚了,你该睡了。”林芷打断了他的话。

    “可我现在不困。”他白日睡多了,晚上根本没睡意,何况下午林芷把他丢下,让他难受的厉害。

    “既然不困,咱们就做件大事吧!”

    “什么大事?”

    林芷做了个嘘声动作,而后朝盛西聿的脸探去——

    盛西聿莫名有些小紧张,但也没动。

    乖乖的由着林芷取走了他脸上的眼镜,让他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完完全全的露了出来,那颤动的长卷睫毛在眼下投下了一片扇形的阴影。

    林芷脱下了身上的外套,随手就扔到了地上。

    里头就穿了一件白色背心搭配牛仔裤,身材高挑。

    健康的小麦色肤色,不似姜意意那般曲线优越,但有着不一样的味道。

    在盛西聿的错愕下,她长腿一迈,就上了病床。

    “盛西聿,我们要个孩子吧。”林芷有些不敢去看盛西聿,她脸在发烫,她都不知道她此刻的脸是不是已经红成了猴屁股。

    “阿芷,你……我……”三爷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育儿手册不能白看,要学以致用。”林芷看着床头上方,就是不敢去看盛西聿,她粗声粗气来了一句:“难不成你现在连那事都做不了?”

    这种话对于男人来说就是莫大的羞辱,对于三爷来说也是一样,他虽然病入膏肓,但男人的正常需求还是有的,只是他怎么可以那么自私,现在已经在耽误她了,要是再留个拖油瓶,他不忍心!

    他的沉默让林芷不满。

    “盛西聿,我倒要看看这次你有没有那个能力让我重新怀上双胞胎!”林芷俯首,双手一把捧住了三爷的脸,粗鲁的把唇压了上去……

    “阿芷……嘶!”

    三爷想推开林芷,可对方借着姿势,把他压得死死的,而且他的唇还被她报复性地咬了!

    这点疼对于他来说算不得什么,他甚至很享受,因为是他的阿芷啊。

    林芷全凭借着梦境中的作法,对盛西聿来硬的。

    敢反抗就咬他,咬到他不动为止。

    但凡此刻有个人在场,都以为林芷是对三爷施暴。

    ‘病娇娇’的三爷哪是林芷的对手,几乎是毫无还击之力。

    几次试图想让她再好好想想,都被她用行动给回应了。

    ……

    贺斯荀去了实验室,林仰在忙碌,根本腾不出时间来接待他。

    在医学这方面,贺斯荀也帮不了什么,听说实验有新的突破口,他也很高兴,那个姜意意可算做了件能看的事情。

    从实验室回来后,他想去看看表舅的情况。

    只是到病房边,刚抬起手要敲门,里头就传来了一声林芷怪异的叫声。

    贺斯荀是成年人,再多听了一耳,俊脸也有些红了。

    看来表舅的情况比他想象中好那么一点点。

    他也不好意思再敲门,转身离开了,刚好看到有护工过来。

    贺斯荀吩咐他们今晚不要再去打扰表舅,迟疑了下,还是喊来了一个手下,让他去准备一份丰盛的宵夜。

    此时的时间已经快到凌晨三点了,还有三四个小时天就亮了。

    他就勉强接受她的条件好了。

    又在儿童房里磨蹭了一会儿,他才回了病房。

    推开病房那刻,他莫名多了几丝紧张,刚才表舅病房里的声响让他不由联想到了他前几晚旖旎的梦境。

    只是,病房里静悄悄的,贺斯荀快步走了进去,姜意意并不在里头。

    确定姜意意也没离开病房,难道她还在浴室里?

    这都过了一个多小时了,她是身上有多脏,需要洗这么久?

    抬起手杖,敲了敲浴室的门。

    “出来吃宵夜。”他出声道。

    里头并没有回应。

    他又重复了一声,依旧没有回应。

    贺斯荀想到了上次浴室的情形,果然还是这一招!

    “我答应你的条件了,你可以出来了。”他皱眉说道。

    本以为这女人听到这话会立马做出回应,可他等了片刻,依旧悄无声息。

    “你说的,过了今夜就行了,反正我已经说答应了。”

    敢情也好,她就在浴室里待一夜,等天亮了,他也算完全了约定了。

    贺斯荀这么想着,回了病床。

    今晚被这么来回折腾了几次,他也出了一身汗,但浴室还被那女人霸占着,他打算忍几个小时。

    脱了外套,他躺到了病床上,把灯光调暗,准备休息。

    房间很安静,浴室里头依旧没有半分声响传来。

    这就太奇怪了!

    难道那女人在浴室里出事了?

    他翻了个身,让自己别去管,那女人诡计多端,指不定就等着他自投罗网。

    他本不该是个心软之人,但面对姜意意,他总觉得有些失控,这让他极度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