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课上完,米柯的嗓音已经有点沙哑,萧钦禹给他递了杯水,拍了拍他肩膀,夸道:“不错,进步很大。”

    话锋一转,他又说:“不过你的台词还存在一个问题,过于字正腔圆,说得太用力。我模仿一下你说台词的方式,你听听看,是不是很奇怪。”

    米柯闻言,放下杯子,神情专注。

    萧钦禹清了清嗓音,随手捏来一段电影《怦然心动》的词,说得一字一句,咬字很清晰:“你必须看到整体,一幅画可不仅仅是它各个部分的简单组合……”

    他说完,看着米柯,“感觉怎么样?”

    米柯捂住脸,“……好刻意,像在朗诵。”

    “对,所以如果观众听见你开口,会立刻出戏。”

    米柯收拾好情绪,听萧钦禹又说:“你一定要清楚,电视剧和电影跟戏曲、话剧不同,它们需要你的表演、台词更加收敛,接地气化,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你不能在一部古装剧里用很多现代化的词汇,对不对。

    咬字过于用力、太过追求字正腔圆,也是相似的道理,因为你现实中不会刻意那么说话,都是随性的,随意的。”

    米柯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改过来。”

    门口突然传来两声敲门声,米柯循声转头,见李熙倚在门上,“还没上完课?”

    萧钦禹对她颔首:“上完了。”

    他又对米柯说:“回去好好练习,去吧。”

    米柯“嗯”了声,收拾好东西起身,礼貌告别,“萧老师再见。”

    离开表演教室,米柯走在李熙身边,李熙跟他说:“陆老师为你请的保镖来了,在我办公室里,出什么事了?”

    这件事没有刻意隐瞒的必要,米柯把事情言简意赅说一遍。

    李熙皱着眉,面色凝重,“那些人抓住了吗?”

    “抓住了。”

    李熙松一口气,“幸好发现得早,不然真的可能会出事。”

    她抿了抿唇,“抱歉,这件事是我疏忽了,应该早点给你配保镖的。”

    米柯笑了笑,“没有,我本来就不太习惯带一堆保镖。”

    这时电梯下来,门打开,里面有其他人,于是话题到这里停下,他们走了进去。

    回到李熙的办公室,原本挺直腰背坐在沙发上两人站起来,转向米柯,一举一动都很规范,仿佛受过严格训练。

    其中一个有酒窝的男生比较活泼,他主动介绍自己:“你好米柯,我叫贺安。”又拍了拍身边面无表情的男生,手臂搭在他肩膀,“他叫冯垚,三个土那个。”

    米柯朝他们伸手,“接下来一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贺安跟他握了下手,咧了咧嘴,非常直接:“不麻烦,我们是按照时薪算钱的,这笔生意非常划算。”

    米柯:“……”

    —

    与此同时,陆宅。

    罗彩英悠闲地坐在院子里喝茶,她身边还坐着一个人,是她弟弟罗吴霖,对方推了推眼镜,跟她汇报:“王齐已经承认是他指使张营他们策划绑架米柯,目的是为了钱,他本来就有大笔外债,供他女儿上学、给妻子治病都要钱,合情合理。”

    “嗯,”罗彩英问,“他会判几年?”

    “五到十年,因为还未实施,还可以酌情减一减。”

    “那不算特别久,”轻描淡写说一句,她又吩咐,“可以把钱交给他女儿了,另外他妻子的手术也安排起来,用医疗援助项目的名义,不要自己出面,懂?”

    罗吴霖应了一声。

    长腿交叠,罗彩英的神色冰冷,“这次算米柯运气好。”

    “姐,那计划还要继续吗?”

    吹了吹新做的美甲,罗彩英道:“当然,陆彦晟手里百分七的股份值二十几个亿,而且如果我拿到手,就能让渐鸿再也不敢提离婚。”

    罗吴霖馋那二十几亿,“为什么不离婚,二十几亿加姐夫应该分给你的钱,不比你继续和姐夫维持婚姻强?”

    她瞥了眼罗吴霖,“一旦我离婚,爸妈、你,你妻子和你的孩子会受到多大影响,需要我来告诉你吗?”

    她们一家能有现在的地位和生活,全靠她嫁给陆渐鸿、全靠陆家从指缝漏出来的财,以及陆家的名望。

    何况,她爱陆渐鸿,陆太太这个身份,是她耗费多少心力才拿到的。

    罗吴霖瞬间清醒,把贪婪的心收回去。

    “再找人的时候机灵点,不要再找监控都不会躲的废物。”罗彩英半眯着眼,警告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私藏了钱,用小混混滥竽充数,下一次要是失败,就不要再想我投资你的公司!”

    罗吴霖神色一变,刚想说话,陆知礼突然紧紧攥着两份文件急匆匆跑出来,他的脸色难看,眼神充满惊骇和恐惧。

    直接扑倒在罗彩英的膝盖,陆知礼抬起头,嘴唇发白,声线颤抖,抓着她的衣袖,恳求道:“妈,你跟爸离婚吧。”

    作者有话要说:

    【待修】

    明天见。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