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璇摸了摸鼻尖:“应该和乐乐差不多。”

    “你开心就好。”任何呵呵了,合着他家俩小青梅都是大学霸呢,一个年级第一,另一个深藏不露和年级第一差不多,他作为一个成绩只有年级前五十左右的小竹马突然觉得有点丢人。

    “对了,考试的事你打算怎么办?”搬着椅子挪到席璇身边,任何低声问。

    席璇考到一半带着安乐来了医院,虽然是和老师说了有了正当理由,但考试肯定是作废了的。

    席璇倒是满不在乎:“不就一次课堂小测,回学校以后叫老师再给我和乐乐一张卷子回家做就好了。”

    “你说说你俩,上学期是你发烧住院,这学期是乐乐发烧住院,是不是什么事情你俩都要轮着来一遭才开心啊”

    “所以我打算带着她锻炼身体了。”席璇站起身,拿起旁边搭着的毛巾帮安乐把头上还有脖颈间的汗擦干净,接着又重新撕了个暖宝宝贴垫在安乐的手下。

    “嘿可以,乐乐也是需要锻炼一下了。”任何也兴致勃勃的样子,“怎么锻炼?要不要我陪着?”

    “滚。”席璇一个眼刀子过去。

    任何撇撇嘴,站起身:“好了好了,你在这陪你小媳妇儿吧,我出去走走。”说完就开门离开了。

    现在病房里只剩下席璇和安乐,一个闭着眼睛躺着,一个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

    “你别指望我会很快消气。”手肘撑躺在在床沿,席璇伸出手指戳了戳安乐的小脸,肉肉的还透着些凉。

    这次她很生气,气安乐不顾身体,气自己发现的那么迟,气自己不该隐瞒成绩让安乐担心。

    想到当时自己抱住安乐,手掌感受到那滚烫的热度席璇就忍不住心疼,安乐从小身体就不算太好,柔柔弱弱的每年都要生个两场病,还是这些年喝中药调养才好了不少,接过没想到突然就发烧了。

    安乐躺在病床上,小小的身体平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基本上看不到隆起,绑成马尾的长发散下,一眼望去那苍白的小脸真的只有巴掌心那么点大。

    输液的药瓶足有十分米高,目测里面的药水少说也有一瓶矿泉水那么多,一点点滴下顺着输液管输入安乐的身体里。

    席璇低头朝着安乐的手背望去,露在被子外的那只手手背上一片青紫,仔细望去还能看到白皙的肌肤下那若隐若现的血管。

    “就让你再舒服几天,等出院了就和我锻炼去。”伸手握住那略显冰冷的手,席璇嘟囔着揉动安乐的手指,帮安乐把手捂暖。

    可揉着揉着席璇的心思就有些歪了,安乐的手滑滑的软软的,骨节小巧适中,手指白皙纤长,就连指甲也修剪的圆润整齐,不时在掌心滑过感受不到任何不适,翻到是觉得痒痒的忍不住想要抓住再不放手。

    “真好看。”低声喃了一句,席璇忍不住抓住安乐的手,右手手背朝下,从下面往上与安乐的手扣在一起,用自己的体温替代了暖宝宝。

    低下头唇瓣落在食指上,席璇忍不住伸出舌尖在那指节处舔了舔。

    鼻腔中满是安乐身上特有的气味,席璇觉得自己可能有些变态,只是这样舔了两下脑子里就满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交迭在一起的身躯,相融在一起的汗水,还有那四处游走的手指……

    莫名的燥热从身体深处燃起,席璇的呼吸声逐渐加重,就连身体也不自觉的紧绷,明明身上的衣服还稳稳当当的穿着,却不知道为何总感觉有一只手在自己的身上上下摸索游走,从背肩到腰身,一处都没有放过。

    挣扎着从那奇怪的幻想中找回理智,席璇连忙放开安乐的手后仰,靠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眼中满是迷茫和恐惧以及藏在深处的那一抹沉迷。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仿佛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从身体到思维,全都被那只无形的手所操控,随着那只手的运动去感受一切。

    但最让席璇恐惧的是,对那种感觉她竟然并不排斥,反倒想要沉迷,任由其掌控。

    起身,席璇快步走向卫生间,却因为走的太快心思又在其他地方,几次差点摔倒。

    进了卫生间反手锁门,席璇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满脸通红,额头脸上包括脖子上全都是汗水,就连衬衫的领口都被汗水浸湿了留下汗渍,眼底似乎藏着什么可再望去却又消失不见。

    “安乐。”看着镜中那个几乎陌生的自己,席璇念出这个名字,此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有了些沙哑。

    打开水龙头,弯腰双手合拢兜了一捧冷水浇在脸上,刺骨的寒意传来却驱不开体内的燥热,逼的席璇脱了外套就连衬衫的领子也被扯开。

    她隐约能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但那些东西她也是这段时间才有所接触,面对现在这种情况她根本毫无办法。

    越是想,体内的燥热越是明显,席璇上身脱得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衬衫但还是无法消解半分。

    “擦。”背部贴着冰凉的瓷砖,席璇恍惚间终于想起来了那些不完全的知识都是从什么地方获取的。

    抓过手机一通电话拨过去,短短十几秒变得无比漫长,终于就在席璇忍不住想要摔手机的时候那边接通了。

    “洛浮溪,把那部片子的下一半给我发过来。”

    “现在!立刻!”

    第二十章

    “诶?”洛浮溪握着手机迷茫的眨了眨眼睛,“什么片子啊?你那边语气有点不大对啊,什么事你先和我说啊!”

    憋着火,席璇把刚刚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洛浮溪:……行,玩还是你席大小姐会玩。

    “收收脑子别去想,要不然冲把冷水澡降降火气,总之别去想安乐。”无语了一会儿,洛浮溪还是依照从书里看来的经验给席璇支招。

    席璇也听,一屁股坐到地上想要放空心思,但才闭上眼睛安乐那张脸就毫无征兆的出现,一脸天真的冲着她笑,嘴里还在念着她的名字。

    “冰寒千古,万物尤静,心宜气静,望我独神……无痴无嗔,无欲无求,无舍无弃,无为无我。”

    洛浮溪目瞪口呆的听着手机那头传来的声音,从一开始急促到现在的平缓,仿佛整个人已经摒除了一切杂念一般。

    真的是绝了,她洛浮溪活着十九年,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欲求不满然后念咒给压下去的。

    席璇又念了两遍,直到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的温度也恢复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一双眸子波澜不惊仿佛看透尘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