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安乐也才是刚刚洗出来,本是想着去席璇房间看看席璇现在怎么样了,但走到门口时又有些犹豫,最后也只打开了一小条门缝,看到席璇背对着门口侧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着的样子也就放心回了自己房间。

    今晚席璇带给她的刺激实在是有些激烈的过了头,她不知道席璇明天醒了以后还会不会记得今晚发生的这些事情。

    希望她记得却又希望她宿醉一夜后忘掉。

    躺在床上纠结了一阵,安乐最后还是皱着眉睡了过去,却在梦中经受另一番刺激。

    “啊,乐乐。”

    第二天早上,安乐看到席璇是在主宅,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服萎靡不振的躺在沙发上。

    “乐乐,我头疼!”一见到安乐从门口走进来,席璇马上哭丧着脸叫。

    快步走到席璇身边,安乐小心的扶起席璇让她靠在自己肩头。

    “乐,我头昨晚磕到了。”可怜兮兮的撩起额前的刘海露出那个大包,席璇眸中闪着泪光。

    经过一晚上的时间,那个包又肿大了几分,颜色也从青紫变成了纯紫色,出现在那光洁的额头上看起来格外的骇人。

    “怎么回事?”拇指轻轻按在鼓包的边缘,安乐皱眉很是心疼。

    这么大一个包,磕到的时候一定很痛。

    “不记得了,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有了。”或许是宿醉的缘故,席璇的声音还有些沙哑,眉眼低垂似乎十分委屈可怜。

    “痛吗?有什么不舒服吗?头晕或者是想吐?”小心翼翼的触碰着那个大包,安乐指腹轻按在边缘揉着柔声问。

    “当然痛。”席璇鼓着腮帮一副你废话的样子嘟囔,“就是痛,我刚刚才吃完一碗粥,不晕也不想吐。”

    听完席璇的话,安乐手上的力气更加柔和,皱着的眉头也放松了些:“那就好。”

    她就怕席璇会出现脑震荡或者是颅内出血,毕竟这磕到的不是其他地方,而是脑子,一个人身体最为重要也极为脆弱的地方。

    一旦席璇说她有头晕呕吐的感觉,她会毫不犹豫的把席璇送去医院,哪怕检查过后的结果其实并没有什么问题,但也足以让她安心。

    “不好,贼痛!”席璇小脸还是皱着,薄唇抿的紧紧的似乎十分不满安乐这松了口气似的语气,“安许乐……我痛!”

    气呼呼的叫出了安乐的全名,席璇本来还想说些生气的话,但又突然发现面对着安乐她根本就说出来,于是在憋了半天后也就只憋出来软乎乎毫无威胁力的两个字。

    看着耷拉着脑袋,满脸写着弱小委屈可怜的席璇,安乐觉得好笑之余又不免心疼。

    她见过席璇从拳馆回来浑身青紫的模样,可即使是那样席璇都是满脸的笑容似乎感觉不到痛似的,由此也可以看出来席璇这次有多痛了。

    “乖,知道你痛。”柔声安抚着席璇,安乐也顾不上还没吃早饭,双手并用的给席璇揉着额头。

    席璇显然很是受用,半眯着眼睛唇角勾起,一动不动的。

    好一会儿后,席璇才睁开眼睛歪了歪头抓住安乐的手:“好了不是很痛了,你先去吃饭吧。”

    虽然还想让安乐再揉揉,但考虑到安乐早上没吃还饿着,席璇也就只能先让安乐去吃饭。

    不过洛浮溪那家伙说的还真没错,果然只要撒撒娇装装弱喊喊疼,暗恋福利那就是大把大把来,比她以前浑身伤却还在安乐面前死撑时待遇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要不然要脸不要女朋友,要不然要女朋友不要脸,就给你这两个选择。

    脑子里依旧回荡着洛浮溪这段话,席璇果断选择了要女朋友不要脸。

    见着安乐乖乖吃饭去了,席璇躺靠在沙发上抬手摸了摸头上的包。

    今早她就是被这个包痛醒的,对着镜子看了半天她才勉强想起来这个包似乎是在洗完澡出来时没站稳摔在地上磕出来的。

    但这样问题就来了,她也不是没有喝醉过,她自认酒品是算好的,就算喝醉了也不会大吵大闹,也不会像一些人那样四处乱跑发酒疯,只是会自己找个地方就睡,所以昨晚是谁把她丢在浴室的?

    不过仔细想想,似乎也就只有安乐了,只是昨晚喝醉后能记起来的事情太少了,她根本就不知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席璇还在想着的时候,安乐就已经吃完了饭,找人要了些冰块包在毛巾里面走了过来。

    “来,我帮你敷一下会舒服些。”坐在沙发上,安乐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席璇躺在上面,好方便自己接下来的动作。

    席璇自然也不会拒绝,乖顺的躺到安乐的腿上,任由安乐撩开刘海小心翼翼的把毛巾贴在那个大包上面。

    “乐,我昨晚是自己进浴室洗澡的吗?”虽然猜到了应该是安乐带着自己去洗澡的,但席璇还有点没搞明白,那就是为什么乐乐会丢自己一个人在浴室,并且磕出这么大一个包?

    “不是。”安乐认真的给席璇敷着额头并解释道,“你昨晚喝了太多酒,浑身都是酒气,我怕你睡得不舒服所以就让你去洗了个澡,却没想到你会摔到还磕到了头。”

    安乐语气中有些自责,昨晚如果她没有离开丢席璇一个人在浴室,而是一直陪在那里席璇肯定不会摔到。

    她该考虑到的,席璇喝醉了走路本来就不怎么稳,浴室的地板上还有水,再怎么也不该只留席璇一个人在那。

    “哦,这样啊。”席璇听出安乐话语中的自责,抬手抓着了安乐脸颊边的一缕秀发嬉笑,“那你就照顾我到头上的包消肿,好不好?”

    从小生活在一起,席璇深知安乐的性子,这个时候她就算说一万句没事,安乐也会在心里暗暗自责,认为是自己没有考虑周全,才会导致她头上磕这么大一个包。

    “好。”低声应句,安乐伸手拢了拢席璇的头往自己这边靠了几分,“但是过两天就要去学校报道了,这个包要怎么办?”

    “随便。”席璇倒是极不在乎,她又不是靠脸吃饭的,别说一个包,就算是顶着满头包她都能去报道。

    “我怕军训的时候你这里感染。”安乐微皱着眉。

    她不是怕席璇有这个包不好看,而是怕到时候军训,大太阳下面席璇要是出汗,细菌附着在这里感染那就不好了。

    “啊?”席璇被惊到了,她可不想感染。

    “你这里破皮了,出汗多的话很容易感染发炎的。”安乐指腹落在大包的顶端,话语间满是担心和忧虑。

    “那把我小药箱带去?”席璇提出建议,“军训的时候上药用纱布盖着,等到休息的时候你再帮我换药,这样就不容易感染了吧。”

    她的小药箱里碘酒红药水纱布跌打酒这些东西一应俱全,勤换药的话防个感染应该不成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