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干笑两声,洛浮溪冲席璇翻了个白眼,“所以一人送了你套房,不然你和安乐两个还能这么自在的同居?”

    没错,现在席璇和安乐已经处于愉快的同居中,在第二个学期最后的那一个月里,两人同时办好了下学期的走读手续。

    席妈妈也很是大方的在席璇十九岁生日的时候送了席璇一套学校附近的房子,同时席爸爸也把自己位于本市的一套小型公寓转移到了席璇名下。

    “这叫合法同居。”席璇笑的得意。

    “切。”洛浮溪不屑的翻个白眼,“你就嘚瑟。”

    “嘚瑟怎么了?我有嘚瑟的资本啊。”席璇笑的更是得意,语气也越发的气人。

    “滚,接你的乐宝去吧。”洛浮溪气的咬牙,想蹬席璇一脚却蹬了个空险些摔到自己。

    席璇开了眼手机,时间也确实差不多到安乐下班的时间。

    “走吧,顺道送你回家。”喝完被子里咖啡,席璇关上电脑和洛浮溪一起出门。

    安乐工作的医院就在洛浮溪家附近,席璇到医院门口的时候正好就看到安乐从医院里走出来。

    “今天工作怎么样?”解开安全带,席璇帮着刚坐上车的安乐把额头上的汗擦干问。

    “很好。”安乐点头,脸上洋溢着笑容重重的在席璇脸上亲了一下,“想你了。”

    才只是工作的第五天,她就已经尝到了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我也想你。”礼尚往来的压着安乐在车上就来了个深吻,席璇也没忘了把打开通风的车窗关上。

    大学了,两人的暑假也不像高中时那样轻松,席璇已经开始接触一些公司的事务,安乐也在一家医院做起了实习护士,将一年来学习的知识化为实践经验。

    回家的路上,席璇把明天参加洛浮溪生日arty的事情说了,让安乐和医院请个假,一起去参加。

    “二十岁啊。”安乐看向席璇,那张脸还略微显得有些青涩稚嫩,但更多的是越发明显的稳重和成熟,很容易就能让人忽略了她的年龄。

    “嗯,想想我好像也快了,二十岁生日一过,这年纪可就往三十奔了。”啧了两声,席璇撇嘴似乎很不乐意的样子。

    这把安乐逗笑了:“人家二十七八岁的还说自己永远十八,你个还没到二十的就已经在考虑奔三了。”

    “能不考虑嘛。”席璇趁着红灯的间隙在安乐脸上啄了一口笑道,“我俩谈恋爱,一眨眼就是一年,十年也就眨十次眼,你说快不快?”

    “歪理。”安乐口里说着席璇乱说,嘴角的笑容却越是甜蜜。

    作者有话要说:e垃圾存稿箱,还好睡前上来瞄了一眼

    第五十五章

    回到家里,席璇扎起已经长至及背的头发,卷起衬衫袖子,等到安乐洗完澡出来,下楼看到的就是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席璇正端着一个白瓷汤盆放在桌上,看到安乐披着一个毛巾,头发还湿漉漉的往下滴水。

    “和你说多少次了,头发还没干就包起来,衣服湿了是小事,要是冷到了怎么办?”走去用毛巾把安乐的头发包起,席璇那淡淡的责备在关心中显得很是微不足道。

    “有你嘛。”安乐放软的声音甜腻腻的,在头发被席璇用毛巾包好固定好后,回身抱住了席璇踮脚在她的唇边亲了一下。

    “你啊。”无奈的按住安乐的头,席璇直接把人打横抱起往餐桌走去。

    谈恋爱一年,席璇发现安乐在自己面前是越来越小女人气了,动不动就撒娇,在家里更是恨不得两个人直接粘在一起。

    不过,这样似乎也不错。

    掂掂怀里的重量,席璇用力把人往上提了几分:“又轻了,晚上多吃点。”

    “你前天才说我重了的!”勾着席璇脖子,安乐抗议。

    “那就是这两天轻了,你说你才学一年,我帮你安排一个医师见习不好嘛,非要去做实习护士,累瘦了吧。”把安乐放在椅子上坐着,席璇把满满一碗饭放到了她的面前。

    说到这点,席璇就忍不住开始唠叨:“你说说你,我是养不了你还是怎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实习护士被使唤的多惨?”

    一边念叨着,还一边往安乐碗里夹菜,直到碗面上只看得到菜,那白花花的米饭完全被覆盖了这才停手。

    “这……”看着那已经隆成小山似的饭菜,安乐又是无奈又是深觉温暖。

    “我发誓,我真的没有瘦。”贴近席璇,安乐勾下席璇的头,直视这她的目光,“我知道你心疼我累,但如果连护士的工作都做不了,那我以后还怎么当医生?”

    刚想开口说那就不做医生了,可还没等话说出来,席璇就自觉的把话咽了回来。

    “你还知道我心疼你累。”压低的声音有些委屈的意思,席璇眉眼低垂薄唇抿出了一个向下的弧度,“那你还不好好吃饭,我翻着心思弄好吃的,你每天猫儿似的吃几口就说吃饱了。”

    委屈,很委屈,十分委屈。

    席璇低头,眉眼低垂,绑成马尾的长发从颈间滑落,沉默着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委屈两个字。

    叹口气,安乐无奈的把席璇抱住:“我错了,我好好吃饭,把体重增回去好不好?”

    “拉钩。”席璇的手从旁边升起,手指缩着,只有一只纤细的小拇指高高扬起,指节微弯勾出一个钩子似的弧度。

    “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是……”

    “谁变谁就一辈子翻不了身。”

    安乐刚想说是就是小狗,结果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席璇抢先说了出来。

    “谁就一辈子翻不了身,万年受!”抬起头,席璇和安乐的脸中间的距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目光炯炯的盯着眼前人。

    安乐哽了一下,随后应着席璇的话点头:“谁就一辈子翻不了身,只能做个万年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