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两个人又一次打在一起的时候,他悄悄移动脚步来到法相身后,而后纵身一跃。

    师徒二人,两把长柄凤嘴刀一前一后刺向法相。

    法相大惊,忘了御刀宗还有一个金丹期的弟子在场,而他们药宗却无人可用。

    “无耻老儿。”他怒喝一声,不顾身后的陆千鲁,径直打向了陆宗主。

    既然躲不过,那这老小子也别想好过。

    半空中跌下两个人。

    “师父。”陆千鲁刺中法相便急忙收刀去查看陆宗主的伤势。

    陆宗主咳出几口鲜血,看着倒在地上的法相,不由露出笑意:“好徒弟,现在你最大,去把灵器都收入我御刀宗。”

    说罢,便看到走过来的周周子,他目光一寒,忘了天剑宗还有一个金丹期的弟子了!

    那岂不是又要拼?

    陆宗主顿觉心塞,他们师徒怎么就这么难?

    好在陆千鲁是金丹后期,这个天剑宗弟子只是金丹初期,打得过。

    陆宗主才刚松了一口气,一个泛着紫金色的罩子便兜头罩下来,把陆千鲁困在了里面。

    紫金罩!

    这下完了,只能任人宰割了!

    陆宗主心头一急,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了过去。

    夕舟也在此时缓缓站起来,执剑走过去,哪里是灵力耗尽的样子。

    她毫不要犹豫地动手,一剑重伤被紫金罩困住的陆千鲁,而后扬眉:“谁可一战?”

    夕舟站在场中,妩媚的脸上颇有些傲视群雄的意味,盛气凌人。

    翟忘忧抬眸望着,眼底柔情无限。

    山顶寂静,久久无人动作,众人心里想的是,这下好了,四大灵器尽归天剑宗。

    就在此时,王宗主低声一笑,笑声很低,却让在场的人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他起身,脸上的颓势淡了很多。

    “驾驭灵器至少需要金丹期的修为,而若想问鼎则需四个人同心协力,老夫也不想再与你们两个小辈拼死拼活,不如大家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如何?”

    眼下的局势和他预想的差不多,操纵灵器需要四个人合作,如今他们四个都是天剑宗的人,至少不会让灵器旁落。

    身为天剑宗的宗主,他还是能感到一丝欣慰的。

    不过,在问鼎之后,该解决的还是要解决,眼下倒不用着急了。

    周周子看向夕舟,他不知道什么四灵器,什么问鼎,也不知道该不该合作。

    夕舟则走向翟忘忧,管别人说得天花乱坠,她只听大师姐的。

    翟忘忧不动声色地看了王宗主一眼,四灵器可问鼎,幼年时,师父曾与她讲过一些。

    要不要合作?

    她看向周周子,目光紧紧地盯着一脸茫然的少年。

    充满打量的,带着审视的目光,一直落在周周子身上,看得他不由身冒冷汗,这是怎么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夕舟,忘忧仙子老盯着他看做什么?好紧张!

    夕舟握了握手指,默默错开身子,挡住了翟忘忧的视线:“大师姐,看我。”

    语调委屈,还带着明目张胆的炫耀。

    众人恍然反应过来,这个天剑宗的弟子说过什么来着…

    忘忧仙子是她将要结契的道侣?看来是真的了。

    翟忘忧转眸看向夕舟:“你可还想助他?”

    助他?助谁?肘子?

    夕舟回过味来,是说封锁修真界与凡界的通道一事?

    她想起周周子讲过的那些事情,不确定地点了点头,又补充道:“我听你的。”

    尽管有些不明所以,但大师姐既然在这个时候提起,必然是与之相关,总之遇到不明白的事,听大师姐的就是了。

    她相信大师姐,无论何时何地,没有缘由,全然相信。

    翟忘忧心下一软,似是因为夕舟总说‘我听你的’这句话所取悦到了。

    她勾了勾唇,转身看向王宗主:“请讲。”

    王宗主心内一喜,这是同意合作了?

    他挥手把半空中的灵器一收,扫了夕舟和周周子一眼,又看向翟忘忧:“你们三人随我来。”

    说罢便纵身往最高的那个山石上飞去。

    翟忘忧紧随其后,夕舟与周周子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