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裴勖说。

    “满天星。”霍城说着轻笑了一声,“真他妈会,你说我要是……”

    他话没说话,就见林青宁拿了一瓶插好的花走了过来。

    林青宁将那瓶花摆在了餐桌正中间,小小的白色满天星,簇拥着金白两色的洋甘菊,大概是在外头沾了雨汽,花瓣有些潮湿,带了点水光,餐桌正上方垂下来的吊灯照在上面。裴勖和霍城坐在椅子上,看了那瓶花一眼。

    那瓶花不再是一瓶花了,是严执暗戳戳的告白,似香气,似有还无,在还未明朗之前,只有情敌心里最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白色满天星花语:纯洁简单的爱。

    第15章 来个惊喜加更吧

    不一会严执换了身衣服从卧室里出来了,他这次穿了个长袖,上面有他们队的队徽图案。

    胡瑛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就是我们都知道那个牌子为你们队订制的队服吧!”

    严执“嗯”了一声。

    穿麻袋都俊美的男人,穿高奢自然更俊美。

    严执的衣服全是高奢,一看就很贵的那一种。

    八个嘉宾里,他的衣品是最好,也最奢侈。

    他也最懂浪漫,嘉宾里第一个会买花的。

    日常生活里会买花的男人都很浪漫。

    翟星辰觉得严执就是个披了晋江皮的海棠男主。

    这种男人,可能上一秒还带着你在上流社会的晚宴上觥筹交错,温柔绅士,仪表堂堂,二十四孝好老公那种,回到家门一关,领带一扯,就颇为抖s地对你说:“把裤子脱了,脱光。”

    嗯,也太适合胡瑛了叭。

    胡瑛在外头等严执等了好久这件事大家都知道,这导致林青宁他们对严执的态度都克制了很多。

    胡瑛更为主动,去给严执盛饭。

    “我在外头吃了一点,给我少盛点。”严执说。

    “你今天出去,跟拍摄像居然没跟着你?”胡瑛问。

    “我去办点私事,没让他们跟。”严执说。

    “你可不知道,胡瑛怕你淋着,一个人在外头等了好长时间,得有半个多小时吧?”霍城一边给大家倒酒一边笑着说,“你说从我们车库到大门口,这才几步路,能淋多少。”

    他说着就戏谑地看了胡瑛一眼,胡瑛道:“谁专门去等他了,我嫌家里闷,出去透个气。”

    “行行行。”霍城笑。

    胡瑛扬起下巴,一张小脸在吊灯下愈发精致。

    “来,吃饭之前我们再碰一杯吧,”霍城举起杯子,“还是谢谢星辰,辛苦了。”

    大家一起举杯:“辛苦了辛苦了。”

    “今天的菜单是我自己定的,希望合大家的口味。”翟星辰说。

    “一看就好吃。”霍城说。

    “那我多吃点菜,少吃点米饭。”严执说。

    “米饭是霍城煮的。”端艺华说。

    “在翟哥的指导下。”

    “霍城居然连电饭煲都不用。”端艺华说。

    “我是这里唯一一个不会用的么?”霍城问。

    “肯定不是。”翟星辰说着指了一下胡瑛,裴勖他们:“你们也不会吧?”

    “我在家还真没做过饭,不过你们知道咱们几个谁不会做饭最让我吃惊么?”胡瑛说,“就是霍哥。”

    “为什么?”霍城问。

    “你不是说你是苦出身。”

    霍城说:“我是苦出身啊。”

    “苦出身居然电饭煲都不会用?”温诺问。

    “我这是有缘由的,”霍城说,“我小山村里出来的,我上学那会,我们家别说用电饭煲了,就是用电器都是我初中时候的事了。我们老家烧饭都是用地锅,你们知道地锅么,烧柴那种。”

    霍城这些平凡的过去,对这些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人间宠儿们来说,却是极稀奇的过往。

    霍城就讲起他们老家以前的情况,他爸妈都有残疾,靠政府贫困补助过日子,他那时候要放羊,要上学,还要种地,上小学那会,他们每天都要翻一个山头,每天步行来回就要三四个小时。

    “那你岂不是每天都要很早就爬起来了?”

    霍城点头:“我们那时候有早读,我基本上四点多就要起来,跟伙伴们一块翻过山头,到学校的时候天正好蒙蒙亮,下午放学以后我们再翻个山头回来,到家正好天黑。”

    提起过去的日子,霍城喝了杯酒,摇摇头,说:“苦的很。”

    “那你很厉害啊,能从山里考出来不容易。”林青宁说。

    霍城考的是a大,国内顶尖学府了。

    “我也是运气好,成绩不错,正好我们学校那时候有个一对一帮扶活动,有个叔叔资助了我,后来我上高中那会,他就找关系把我转到县里去上了,不然也考不上,我们那师资力量不行。”霍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