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喻清欢说,“骆哥不好意思。”

    “没出什么事吧?”骆不渝关切地问。

    “没,就是任间的爸妈约我一起吃饭。”喻清欢说。

    骆不渝:“……你俩关系……还真不一般啊。”

    喻清欢说:“骆哥我怎么觉得你好像话里有话?”

    骆不渝:“……”

    因为我就是话里有话啊!!!

    喻清欢:“骆哥我晚上和你请一会假,吃完饭就过来。”

    骆不渝:“行,终身大事要紧。”

    喻清欢:“?什么终身大事。”

    骆不渝转移话题:“哈哈哈,没啥,没啥。”

    骆不渝,深藏功与名。

    -

    傍晚,喻清欢接到了任间的电话:“我在楼下等你。”

    喻清欢挂断电话,和队友打了声招呼就匆匆走了。

    易飞昂伸长脖子目送喻清欢离开后,转头和骆不渝说:“骆哥骆哥,我也要休息。”

    骆不渝头都没抬:“一边去,赶紧上号冲分。”

    易飞昂:“喻哥去哪呢?”

    骆不渝:“见对象父母。”

    易飞昂:“噢,人生大事,不能耽搁。”

    骆不渝:“对咯。”

    -

    喻清欢刚下楼,一眼就看见任间的车停在马路旁,喻清欢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的位置:“久等了。”

    “不久。”任间启动车,平稳地行驶。

    “我们去哪?”喻清欢还是有些紧张,整个人绷得笔直。

    任间回答:“vil le bec。”

    喻清欢一脸懵逼:“为了百科?”

    任间轻轻笑出声,然后解释道:“法餐厅,法餐就是吃·精致,不过我们要去的餐厅是花园式酒馆,整体很温馨,应该是我妈选的地方。”

    喻清欢往后一仰,略有崩溃说:“什么?吃法餐?我不会吃法餐啊,我现在装肚子疼还来得及吗?”

    任间说:“没事,你就看桌上的刀刀叉叉,哪个顺眼用哪个,哪个方便使哪个,能把菜弄进嘴里吃就行。”

    喻清欢双手按在肚子上,仿佛准备随时展现自己高超演技,他说:“万一我紧张手抖,连菜都弄不进嘴里怎么办?”

    任间:“别怕,我喂你。”

    喻清欢:“……看来阿姨和叔叔的心脏、血压都很健康。”

    任间:“还行还行。”

    一顿插科打诨开玩笑,喻清欢稍稍放松了些。

    快到地点,任间想起什么,对喻清欢说:“我妈你也见过了,我就不多说了,我爸是比较严肃、不苟言笑的人,你要是觉得和他聊不起来,就多和我妈说话,如果和我妈也不知道说什么,就夸她。”

    喻清欢一听任爸爸很严肃,顿时紧张地干咽了一下:“夸阿姨?”

    任间点点头:“对,夸她年轻,夸她项链好看,夸她首饰和衣服真搭。”

    “好的,我记下了。”喻清欢很认真地说。

    任间和喻清欢到了餐厅后,发现任爸爸和任妈妈早已等候多时,任爸爸和任妈妈都穿着正式得体,任妈妈甚至化了精致的妆容,喻清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休闲卫衣和球鞋,恨不得当场表演个阑尾炎右下腹绞痛。

    任间看出喻清欢的拘谨,拍拍他的肩膀,将他往座位推了推:“怕什么,我也穿得很随便啊。”

    喻清欢点点头,同手同脚走过去,在任爸爸任妈妈对面的位置上坐下,一如既往的一紧张就开始话痨:“叔叔阿姨好,我是任间的朋友,我叫喻清欢,就是那个有味是清欢的清欢,出自宋朝诗人苏轼的词,全词是细雨寒风作晓寒……”

    喻清欢开始吟诗了!!!

    任间目瞪口呆。

    他知道喻清欢紧张就话多,但是他不知道喻清欢紧张过头会思维跳脱。

    任间连忙轻轻抚了喻清欢背一下。

    喻清欢及时闭上了嘴。

    任爸爸果然如任间所说那样不苟言笑,点了点,神情肃穆,惜字如金:“嗯,你好。”

    任妈妈倒是很开心,笑颜如花:“清欢真可爱。”

    喻清欢想起任间和自己说的话,连忙道:“阿姨你今天的首饰和衣服好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