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真的是...百毒不侵。”

    曾经最让人望尘不及的东西如今出现在方明和面前,他震惊的几乎要失语了。

    温暖看着方明和,“除了软筋散,你还给陛下做了什么药?”

    方明和抿唇,垂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攥紧,“下官...”

    温暖凑过去,“到底是什么?”

    方明和嘴唇蠕动。

    温暖眉头一挑,眼里闪过一丝意外,“若是陛下要了,就给她吧,不要和陛下说我问过你,知道吗?”

    方明和虽不解温暖何意,开口应道:“下官知道了。”

    -

    方明和开的汤药很好使,一碗下去,盛庭皖的高烧就退了。

    吕言准备好了热水,“相爷,热水好了。”

    温暖解开盛庭皖的衣服,淡淡道:“你下去吧,若是听到什么声音也不要进来,知道吗?”

    “...”吕言摸不准温暖的想法,只能听从,艰难的吞了吞喉咙,“诺。”

    吕言走出寝殿,关好殿门。

    盛庭皖出了一身的汗,里面的内衫都湿透。

    温暖给她扒光,打横抱起她,小心翼翼的放入浴桶里。

    身体猛地触碰到水,盛庭皖轻哼了一声,仍是闭着双眼,没有清醒。

    温暖动作放轻,将盛庭皖慢慢放下,突然地失重感让她蹙起眉头,双手猛地从水中搂住温暖的脖颈,带起的水流将温暖衣衫彻底打湿。

    温暖轻笑了下:“乖点。”

    盛庭皖似是很难受,极其勉强的睁开双眼,眼前的事物朦胧不清,只能隐隐约约看见面前的人影。

    她以为是“吕言”,慢慢将双手松开,任由“吕言”将她放入浴桶。

    温暖安置好她,拿过一旁的帕子沾湿,轻轻擦拭着盛庭皖的身子,柔软的湿帕划过她的脖子,锁骨,胸前....

    盛庭皖被擦得很舒服,发出轻轻的哼唧声,透着欢愉和舒适。

    温暖擦着她的手臂,“抬手。”

    盛庭皖乖乖抬手。

    “另一只给我。”

    盛庭皖乖乖把另一只手递过去让温暖擦拭。

    听到这两声,她原本恍惚的意识渐渐回笼,这人说话的口吻和语气不像吕言能说出来的。

    盛庭皖闭了闭眼,视野清晰了许多,她看清了帮她洗身子的人。

    “...温暖?!”

    她不会是在做梦吧?

    温暖为什么会帮她洗身子?

    为什么温暖能行动自如?!

    温暖听到她叫自己,应道:“嗯。”

    听到“梦中人”的回应,盛庭皖抬手摸了摸温暖的脸颊,见她并没有闪躲,心里感慨,果然是在做梦。

    若是现实中的凌温暖,怕是不能让她轻易摸到脸。

    既然是梦,那么她是不是可以为所欲为呢?

    盛庭皖将身子靠过去,丰腴莹白的双臂搂住温暖的脖子,眸中水光潋滟,吐气如兰,她凑近温暖,两人的距离在慢慢拉近。

    温暖没有退缩,嘴角含笑的看着她。

    这梦真好,盛庭皖心想着。

    她歪头,试探地亲了一下温暖的嘴角,见她仍是在笑,没有拒绝,没有反抗。

    盛庭皖开始变本加厉,反正是梦,她为何要如此畏手畏脚?

    她颤抖的唇就压了下来,狂乱不迭的啃咬温暖的双唇,似是不够,想要的更深。

    盛庭皖有些急迫道:“温暖,你张张嘴好吗?”

    温暖看出来了盛庭皖此刻意识混乱,估计是以为自己在做梦,她故意逗她,“你为什么要亲我?”

    盛庭皖含着她的嘴唇,含糊道:“因为...因为...”

    温暖嗓音低磁,诱哄着,“因为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就张嘴好不好?”

    盛庭皖看着温暖,面若桃花,她的眉眼精致如秋水,美的不可方物。

    她无法自拔,道:“因为...我爱你。”

    温暖勾唇一笑,“真的吗?”

    盛庭皖点头道:“真的,我真的爱你。”她凑过去,时而轻轻地咬磨着温暖的嘴唇,“我真的很爱你。”

    “哎...”温暖躲开她的吻,舀了一点水直接泼向盛庭皖,“清醒一下。”

    盛庭皖被泼的一懵,呆呆的看着温暖,直到她的眼神从迷离转变为震惊和不可思议。

    温暖双手环胸,微笑道:“醒了?”

    盛庭皖吞了吞喉咙,颤巍巍地点了头。

    “刚才自己干了什么,还记得吗?”

    盛庭皖:“....”

    她不想记得,可以吗!?

    “你看看我的嘴唇上的伤口,”温暖故意凑近,“不如陛下猜猜,谁咬的?”

    盛庭皖匆忙地看了眼,见温暖嘴唇上确实有伤口。

    温暖见她的头越低越深,都快要沉水里了,“刚才有人说爱我?也不知道是我听错了,还是有人在说谎呢?”

    盛庭皖感觉自己无脸见温暖了,还不如直接溺死在浴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