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事情,给谁谁不得高兴得几天几夜睡不着?

    那个女儿家不想嫁给天底下最尊贵的那个男人。

    攸青不知道别人,但唯一清楚的是,她不想。

    她的舞跳的越来越好了,在民间的名气也越来越大。

    那天晚上,她刚为一个达官显贵跳完了一支舞,为他的小女儿庆生辰。

    她回了房间,泡在装满花瓣的浴桶里,散去一身疲惫。

    可就在这时,一个男人闯了进来。

    攸青永远也忘不了那个晚上,男人把赤.裸的她压在冰冷的桌上,强迫她绽放。

    她痛得从头到尾眉头没有松一分,光滑的后背也在桌上被磨出细小的伤痕。

    可他是皇上啊,是九五之尊,是这个天下最尊贵的男人,被他强暴,叫做宠幸。被他侵犯,叫做施雨露。

    她成了全天下最受宠的女人。

    真是。

    笑话。

    那一夜之后,她肚中便怀了一个孩子。

    而这个孩子就是萧无江。

    面对强暴了自己的男人,她不可能不恨。

    可是她却不能恨萧竟。

    如果让萧竟察觉到了她的恨,那不仅是她,所有和她有关的一切人和事都要遭殃。

    所以她恨,却又不敢恨。

    这就导致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将这种恨不知不觉地转移到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身上。

    但这种情绪也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才敢发泄出来。

    “都是你……你是那个人的孩子,你不应该被生下来,你应该去死!”

    第73章 (1)带你出去长长见识

    攸青将自己埋在雕龙绣凤的被褥之中,她捂着自己的肚子,面上的表情一半是怜爱,一半是痛恨。极为诡异。

    生下萧无江之后,她几乎没有怎么照顾他,萧无江的一切大部分都是由宫里的乳娘照料。

    适逢战起,那时萧国还未像现在这般强大,为了稳定军心,天子要亲自上前线坐镇。

    也就是那段时间,攸青迎来了自己最为开心的一段时光。

    这是萧统被谴去寒山寺烧香修佛后的第三年,他被特许可以从寒山寺里出来,回皇宫待上一段时间。

    攸青先前是听过这位五皇子的名声的,其人有才有谋略,但为人却过于放浪不羁。

    可也是这一点,才让萧统在当年的那场夺嫡之争中活了下来。

    而就算如此,萧竟还是忌惮着这个萧统,以让他修佛的名义,将他遣去寒山寺待了三年。

    一身锦衣,满是意气的男人从假山上跳了下来。

    惊扰了好不容易将宫人甩掉,得以在此处透一口气的攸青。

    攸青大惊,以为是什么刺客,她正要张口叫人,却被男人温厚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嘴巴。

    “别叫。”

    男人的声音低沉舒朗,“我不是坏人。”

    “你看看,那个坏人行凶会穿这么一身行头?”

    “倒是你……你这个宫女不好好做事,在这里偷闲,当心你的主子知道,罚你。说,你是哪个宫里的宫女?”

    半天没得到回应,萧统这才想起来他正捂着人家的嘴呢,叫人家怎么回答?

    “你别叫我就松开你如何?”

    攸青只能憋屈地点了点头,她睫毛轻轻颤抖着,惊慌的样子惹人怜爱。

    萧统将她送开。

    攸青立时转头喊道:“来——唔唔唔!”

    “好啊你个小宫女,想骗我?”

    攸青一脸可怜,这可不怪她,谁遇上这种事,第一反应就是喊救命。

    “唔唔唔唔唔……”

    她瞪着一双眼睛,被压在掌心下的声音模糊不清。

    你到底是谁?

    “想问我是谁?”萧统勾唇笑了一下,“你还没告诉我你是哪个宫的宫女呢,我凭什么告诉你我是谁?”

    “唔唔唔唔唔唔!”

    你放开我,我这次保证不会叫人了。

    “你觉得我还会上第二次当?”萧统眸中闪过一丝揶揄。

    “唔唔唔。”

    我保证。

    萧统挑眉,见她神情可怜兮兮的心下便有些心软,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不过这次你要是敢再骗我的话,我就直接让你下去和这些鱼儿好好做个伴,知道了吗?”

    他伸手指着面前的荷花池威胁说道。

    攸青听言,忙不迭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萧统将捂着她的手松开,攸青大大吸了口气,差点就被他捂死了。

    “我答应你不叫人了,但是你到底是谁?如果你被宫里巡查的人抓到的话,你可能会被砍头的。”攸青察觉到对方并没有什么恶意,所以这才好心的提醒说道。

    砍头?

    砍他的头?

    萧统轻声笑了一下,他们倒是敢呢。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你一个宫女,管那么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