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没我唱的好听吧?”

    “那当然,你是我挑中的嗓子,虽然算不上完美,但我的眼光可从来都不会出错。”

    听到这儿,张乐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吐槽道:“还眼光呢,连秋舒这样的破锣嗓子都能瞧得上,平日里怕是没少看走眼。就这还精挑细选,真不知道他耳朵是不是木头做的,不是人耳,是木耳。”

    “比起其他人,秋舒确实还能说得上一句勉强,这人也没说错。”

    夏归璨没有偷听别人墙角的癖好,即便里面的人是秋舒,他也拉着几乎快趴在门上听的张乐乐快步离开了。

    秋舒没注意到外面曾有人驻足过,他全身心地都想着怎么在越瑾之面前多表现表现。听到男人难得夸自己,得意的同时也没忘了卖乖讨好。

    “今晚我没什么训练,节目组给我们放假了,你要不要……”

    越瑾之百无聊赖的划看着屏幕,没把秋舒的话听进去,自顾自的说:“没几个能听的,我耳朵真受罪。”

    划到一半,没有了,只剩下第二天播出内容的提前预告。

    秋舒本来还对他忽视自己有些不满,但一看到越瑾之已经快看完了,心中一惊,赶紧把平板抢回来。

    “你做什么?”越瑾之疑惑的看向他,语气里能听得出有些不高兴。

    “看、看完了呀,我跟你说话,你都不理我。”秋舒紧张到舌头打结,赶紧把平板关掉,生怕被越瑾之看见预告里的夏归璨。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初舞台分两期播放的,明天还有下集,你要看吗?”

    越瑾之冷哼一声:“一百多个人里都找不出几个声音好听的,看它干嘛?”

    闻言,秋舒松了口气。

    这越家小少爷别的地方都好,偏偏有个怪癖,喜欢声音好听的人

    秋舒知道自己是多亏了这把嗓子,才勉强入了越瑾之的眼。

    也清楚不止交过一次手的夏归璨声音条件有多好,如果被越瑾之发现了这个人,那他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根本不用多想,到时候自己一定会被越瑾之弃之如敝履,现在这些依靠他而唾手可得的,都会轻轻松松成为夏归璨的囊中之物。

    秋舒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

    哪怕是百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要彻底掐灭。

    想到夏归璨,秋舒便恨得牙根痒痒。趁着越瑾之在他面前,趁机吹耳旁风:“你知不知道我参加这个节目受了多少欺负?有个叫夏归璨的人,我什么也没做,他就看我不顺眼,和他的那些朋友处处针对我。”

    明明是他先招惹夏归璨,现在却倒打一耙。

    越瑾之自然也不会多想,去查证秋舒说的是不是真话,总归只要自己帮他一些忙,这人听话待在身边就行了。

    就当养了个小玩意儿,暂时还算满意,便有什么事儿都依着它。

    “大公司的?”

    “不算吧,他介绍自己公司的时候,我没听过那个名字。”秋舒回忆道,“多半是小公司,哪能比得上煜星。”

    “小公司的人,那就更好办了。你这节目不是才刚开播么?我到时候随便找个人,在网上下批黑水军,让他一开始就趴下起不来。”越瑾之说得随意,明显不是第一次为秋舒背地下黑手了。

    一想到夏归璨马上就要倒霉,秋舒高兴得不行,给越瑾之按摩着肩膀,说了好些中听的话。

    “讨巧话就不必说了,”越瑾之闭着眼养神,高高在上的吩咐着秋舒,“你记得,要是找到了声音好听的,把人给我记下来,有空带到我面前。”

    秋舒的动作僵硬了一下,他咬着嘴唇,带着些不甘的问:“我……是哪里做得不好吗?”

    越瑾之当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懒洋洋的睁开,带着些警告性质的瞥了他一眼。

    “你在质问我?”

    秋舒被这眼神看得心里一惊,连忙道:“不不,绝对没有!只是……只是,我以为我哪里做错了,所以你才……”

    “你当然没做错什么,”越瑾之复又闭上眼,懒得再看他,“但我说的话,不管哪一句,你只需要照做就行。”

    他的声音像千斤重的巨石般沉甸甸的,压得秋舒大气都不敢喘:“我不喜欢,你除了答应之外,还有第二种回答?”

    “明白了吗?”

    “明、明白。”秋舒战战兢兢的回答,额头出了一层冷汗。

    是越瑾之今天答应他那些事答应的太轻巧,他才忘记了平日里,这人究竟有多喜怒无常。

    居然敢那么直接问出来……

    一想到刚刚那一眼,秋舒就感到后怕。

    他边回想着,边重新将手搭在越瑾之肩膀上。

    但人直接起身,用行动阻止了秋舒的下一步动作。

    “行了,我先回公司,你自己在这里别太惹是生非,别又像上次跟导演吵架那样。事后替你出头是一回事,让你安分守己又是另一回事。”

    越瑾之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向门外走去。

    秋舒虽有不甘,但刚刚才吃了个教训,也不敢再留他。

    越瑾之在练习室里待了很久,等出来时,选手们大多已经吃完在逃小香猪晚饭了。

    “小越总好。”

    “嗯。”

    “小越总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