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把剑倒是一个德行,一开口都是问问是何人。”那声音平淡道。

    “那把剑?”喻霖言一愣,“你是说周浔?”

    “不然呢?你不知道?”

    喻霖言沉默了一下,觉得周浔本人都未必知道自己原来是一把剑。

    “你和阿浔认识?”喻霖言微微皱眉,觉得能知道周浔本体,应当是原先和他有些关系。

    “你不应该称呼我一声前辈吗?你忒无礼了。”

    喻霖言没有回答,心想,虽然周浔不喜欢自己叫他前辈,但是这称呼用在别人身上便实在诡异了些,反正喻霖言是不太乐意的。

    “算了,按你和那个家伙的关系,我也不奢求你叫我前辈。”

    “……什么关系?”喻霖言微愣。

    “……”

    “你说什么?能一次性说个清楚吗?好歹也是修仙界难得的厉害人物,怎么喜欢吞吞吐吐的?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你怎么还害羞了?要不是我看不见你,你是不是还得脸红了?”

    “……闭嘴。”

    “此处灵气充沛,时间也比外界过得慢,你在此修炼事半功倍,不如先在此修行吧。

    此话落音之后,无论喻霖言怎么说,都再没有人回应。

    “行吧。”喻霖言也不打算浪费时间。

    抓紧时间修炼吧。

    看到喻霖言已经坐下修炼,他便不再看喻霖言在秘境中的情况,转头看向另外两人。

    “这三个晚辈,两个寻求实力,一个寻找天芜草,既然是与式其狼有关,自然得顺了他们的心意。”

    “只不过,喻霖言只要给他一个合适的修炼场地就好,而那个看上去傻兮兮的魔教弟子看上去天赋一般……”

    “罢了,左右是魔教的人,也算是我的后人,传些古怪的法门也没什么。”

    秘境之主做了决定,便又将目光落在的周浔身上,眼底满是忌惮。

    这家伙虽然实力大不如前,但也绝不能和他硬碰硬,自爆这种事情,这人绝对做得出来。

    “你说我要等多久?”周浔似察觉到有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想都不要想就知道这目光的主人是谁。

    “大概也就三五年吧,”那道声音回答,“反正他出来以后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周浔不置可否,没说什么。左右不过是实力的增长,他一个外行人又不懂修真界的弯弯绕绕,又有什么好震惊的,不过也没必要和这人说罢了。

    “难得一见,不打算叙旧吗?”那秘境之主又道。

    “……不用了,没什么好叙旧的。”周浔觉得自己和他也没什么关系,也没必要再说什么。

    “怎么没必要?”那声音气恼道,“以前要不是我帮你,你能化形吗?”

    周浔:“……”

    看来事情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复杂,周浔已经大概知道了这个世界的身份,但面对渊源如此之深的人,他有些难以应付。

    “你打算聊什么?”周浔不动声色道。

    “就聊聊你和那个无象门小弟子吧,你和他怎么回事?一把剑也能动心?”

    “这算是私事吧?”周浔低着头道,“不太好说。”

    关键是他也不知道这事情怎么说,虽说他和喻霖言的事情可以追述到他们的大学时期,但是,这完全不在这秘境之主的理解范围,也没什么好说的。

    “啧。”

    秘境之主发出了一个无甚意义的语气词,表达出他内心的轻蔑。

    “要不你也闭关吧?我看你上次当那个魔教的大长老,为了帮我收拾烂摊子也是弄出不少伤来,反正闲着没事,不如修行一番?”

    “嗯。”周浔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不过,帮你修复剑身要恢复我不少天才地宝,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你想要什么?”周浔自然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知道这人肯定要自己付出一点什么的。

    “你把那小子和你的事情和我说一下吧。”

    周浔:“……”行吧。

    反正多一份实力也是多一份保护喻霖言的保障,他便半真半假地讲了些,反正真的是情谊,假的是事情,满足这人的八卦之心就是了。

    可是,如果周浔知道他这疗伤的时间会有多长,他定然会闭上自己的嘴,做一个闭目养神的人。

    三年后。

    喻霖言从那满是云端的地方出来,一出来就瞧见了自己面前摆着一把剑。这剑喻霖言自然是十分熟悉,可不就是周浔手里的那把?

    “这是何意?”喻霖言微微皱眉,“周浔人呢?”

    “他还在剑中温养灵脉,他是剑灵,不过受了重创,于是我便阴了他一把,说是修养,可我没告诉他要修行多少年呀,嘻嘻嘻。”

    喻霖言眉间微蹙,沉着脸道:“你确定周浔从修行完就可以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