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树苦笑,“我本来以为我有的。”

    “哦?”

    “现在觉得自己觉悟还不够。”

    他怂了。

    “晚了。”我的手探进他的浴袍下面捏了捏他的屁股。不出所料,浴袍下面是真空的。

    张秋树抖了一下。

    我从前擅长骑乘,这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在上面”。这么一想,我似乎一直比这狗男人腰好。

    “手一直举上去,挺累的?”

    张秋树点点头,可怜巴巴的,“钥匙在床头柜上。”

    “好。”

    不过暂时用不着钥匙,只要让他搂着我就好了。张秋树的两条手臂架在我肩膀上,他似乎是想抱住我,然而又因为手铐的限制做不到,没着没落的。

    我亲了亲他的嘴唇,赞美道:“你真可爱。”

    张秋树一脸哭笑不得,“你喜欢就好。”

    我提议:“我对道具没什么兴趣,你下次研究研究制服就好了。”

    张秋树别开眼神,又偷偷瞟我一眼。

    我怂恿他:“你想看我穿什么也可以。”我懂的,总要给点甜头嘛。

    张秋树一下子脸红了,耳朵都红了。他似乎幻想过我穿什么奇怪的东西?

    张秋树点了点头。

    我摸着张秋树光滑紧致的大腿,虽然没去碰重点部位,却看见他颤巍巍地起立了。

    “今天是我主场对吧,主动戴上手铐的小秋?你被逮捕了。”我笑了起来。

    张秋树恢复了从容淡定,还似笑非笑地反问我:“罪名是偷心?”

    “不要,太俗了。”我反驳,顺手拧了一把他胸前的小红豆,“罪名是白日宣淫,需要调教惩罚。”

    大概是我舍不得下重手,张秋树只是眯起了眼睛。

    我只好咬了一口他的下巴,“好吧,调教我也不会,我也只能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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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有两种可能:拉灯跳过或者切换第三人称开车。

    第一人称的车我不开qaq

    第20章 我有一个美丽滴愿望

    1

    张秋树嘲笑道:“说什么惩罚调教,你就只会嘴炮。”

    阿郁点点头,“好像挺有道理。”说完,他的手摸上了张秋树向他升旗的那里。

    老夫老夫的,直奔主题还没缠绵的情话更能令人害羞。张秋树不动声色地顶了顶,往他手里送。

    阿郁笑着问:“好歹也是久别重逢的头一回啊,你都不含蓄点吗?”

    张秋树一脸“我不知何为含蓄”的嘚瑟表情,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阿郁低头用脸蹭了蹭张秋树的脸颊,小声在他耳边问:“想我上你吗?”

    张秋树点点头,“我敢说不吗?”说完,他勾着阿郁的脖子让他更靠近自己,贴在他耳边轻轻吹着气,“我现在是在接受惩罚啊。”

    2

    浴袍早已大敞四开,久不见阳光的白皙皮肤看着泛红、摸着发烫。

    他的腿盘在阿郁腰上,双臂攀上阿郁的肩膀,被顶得气息不匀了还要调侃阿郁:“第一次就玩这么大?”

    阿郁回敬他:“是你的第一次,可不是我。”

    张秋树装模作样地哼唧:“你这样讲我可太伤心了……啊!”

    阿郁深深插入,有意识地碾压过张秋树的那一点。张秋树的话转为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叫。

    出于对第一次在下面的张秋树的怜惜,阿郁把润滑剂挤得太多。随着他挺动腰胯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张秋树心里感慨,从前都是自己把别人插出色情的声音,现在轮到他自己了。

    阿郁的技术也比他想象中更纯熟,让他忍不住有些嫉妒那个教会了阿郁做1的人。那个勾搭着阿郁又跑去结婚的小渣男叫什么来着?

    看出张秋树开始走神,阿郁恶趣味地停了下来,顿了顿,抽出来又突然顶进去,紧接着就是一下一下,不快,但是又准又深又狠。

    张秋树只觉得后面又酸又麻,偏偏还升起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他搂紧阿郁趴在他肩头哼哼唧唧,说是叫床又显得漫不经心。

    张秋树前面的那根随着阿郁顶弄的动作一晃一晃地在两人腹部来回摩擦,他想伸手自己摸摸都没有机会,被撩得邦硬又总觉得差一点,欲求不满地扒着阿郁的肩膀跟他叨叨:“你快点,你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