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郁直起身子,提着裙摆转了个圈,“小裙子好看吗?”

    张秋树咽了下口水,手上动作继续,口头吐槽道:“你这是多了新的恶趣味吗?”

    阿郁又开始他的奇特发言了:“男人穿裙子和女装癖还是不一样的。”

    张秋树顺着问:“有什么不一样?”

    “女装癖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像女人,而单纯的只是穿上裙子,并不会让男人像女人。比如我身上这件,如果不露肩,再加上泡泡袖,就能遮掩一下上臂的肌肉,效果会更好。”

    张秋树露出看变态的眼神,“你为什么会知道这种事?”

    阿郁:“以前看过一本书叫《好想做个女孩子》,就是讲女装入门的。”

    张秋树:“我该称赞你的兴趣广泛吗?”

    “看我穿婚纱兴奋成这样的你,才没资格谴责我变态呢。”

    张秋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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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郁笑了,“比起那个,你也该准备好了吧。”

    张秋树猝不及防被他拉到床边,双手被钳到头顶。阿郁裙摆一撩提枪便上。

    张秋树闷哼一声,“你好像比平时还亢奋。”

    看不到两人交合之处,多余的裙摆堆在张秋树肚皮上。光滑的布料摩擦着皮肤也很舒服。

    阿郁反问:“你不也咬得特别紧吗?”

    张秋树不吱声了,故意收缩了一下,夹得阿郁疼得皱眉。阿郁捏了一把他的臀肉,“怎么还不行我说了?”

    内里温温热热地纠缠着,阿郁一边进入到深处,一边摸了摸张秋树的脸,“你里面好热啊,熨帖得好舒服。”

    张秋树红了脸,心道:“阿郁这是奇怪的开关又打开了。”

    当然他也只能在心里吐槽,就怕自己一搭话这小子又撒欢了,到时候受苦的还是自己。

    “虽然也挺爽的吧,自己也乐在其中,但事后果然还是太累了。明明没差几岁啊,为什么阿郁这小混蛋就这么有精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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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秋树心里疯狂吐槽,被阿郁一口啃在脸上,“你可爱得让我想一口吃掉。”

    然而张秋树已经练就了独特的应对技巧:“说什么傻话,你会被毒死的。”

    “正好殉情,岂不快哉?”阿郁又岂是这种等级的话就能堵得住嘴的?他答得理直气壮,行动上再接再厉,日得张秋树顾不上再回话,嘴里只剩隐忍的哼哼唧唧的呻吟。

    张秋树觉得自己已经被快感推进颠簸的浪潮中,只能随波逐流。他一条手臂攀住阿郁的肩膀,另一只手按在被抹胸裙包裹的胸肌上,过了会儿,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勾着事业线和衣服之间的空往下一拽——

    阿郁突然造到“袭击”,小小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莫不是隔着衣服摸不爽?”说着又把张秋树随着衣服滑下去的那只捉回来按在自己身上,“这样呢?舒服吗?”

    张秋树红着脸扭头,又被阿郁捧着脸强行转回来,“喜欢我怎样你就说嘛,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张秋树按着他的后脑压下来,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说得真好听啊,小混蛋,唔。”

    这句话也不知说没说完,嘴巴便被阿郁用一个吻堵住了。随后,阿郁再次扶着他的腰撒欢地冲击起来。

    张秋树梗起来脖子往下看,宽大的裙摆堆在他胸腹间,阿郁的双手都隐没在布料间。

    或许是因为这件婚纱带来的感官刺激,或许是因为看不见的反而更敏感,快感从后穴传递到腰椎,酥酥麻麻的,一路攀上脊柱直冲大脑,张秋树有种浑浑噩噩飘飘忽忽的感觉,爽得上天。

    阿郁的喘息声里带着激动的意味,在快感累积的过程中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快感攀上更高峰,释放在幽深处。

    他放松自己爬在张秋树身上,对着他的耳垂又咬又吮。

    张秋树脑子空白了好一会儿,突然说:“我好像射在婚纱上了。”

    阿郁声音慵懒地回答:“把好像两个字去掉也没差。”

    “怎么办?”

    “我会送去洗衣店的。”

    张秋树红着脸看着阿郁。

    阿郁佯装叹息,“唉,谁让我脸皮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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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题外话:其实看过《好像做个女孩子》的人,是我啊是我。看完之后一直想写个女装大佬攻,但还没付诸实践。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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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聚会难得定在oe家里,小孩儿学了我那招——人多的时候准备火锅是最轻松的。

    只不过他不会像我那样煮个汤做锅底,而是直接用的火锅底料。

    邓友他们到的比我和张秋树早些,我到的时候他们正在帮忙洗菜。

    邓友擅长做西餐,当然他不满我简单粗暴地称之为“西餐”,具体什么弯弯绕绕的我就搞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