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树第一次遇上这种画风的,破天荒地愣了一下。

    阿郁:“如果你不喜欢橄榄油,淀粉溶液也可以代替。”

    张秋树沉默了。这到底是厨房小能手的画风,还是医疗人员的画风?

    阿郁吧嗒吧嗒嘴,“要不,削山药皮的时候那个粘液?”

    这种念头张秋树不敢想,他迅速回答:“橄榄油吧。”

    阿郁笑眯眯地点头。

    5

    一个人私底下的恶趣味可能只在某些特殊情况下才回激发出来。就比如带了张秋树回家的阿郁。

    阿郁表现得很放得开,一动真格的就紧张了。张秋树温柔地揉了揉他的臀瓣,“放松点。”

    阿郁趴在床上嘤了一长声,狡辩道:“这是脊髓神经反射的本能!”

    张秋树笑了,“据我所知这是可以有意识控制的。”

    开放、羞涩、紧张,这种感觉让张秋树产生了一种想法:“你是第一次?”

    阿郁扭过头,其实也看不见身后,但还是扭过头,抗议道:“难到处男位于鄙视链底端不成?”

    张秋树笑了一声,“没有。”他倒是很乐意自己教导出来一个合拍的床伴。

    6

    从正面上一个那里很大的男人,看着那根肉感十足的东西随着自己的动作拍在两个人的肚皮上,顶端吐出一点透明的液体,看着怀里的人吃痛又沉醉的表情,目光迷离地看着自己,这种满足感是难以言说的。

    张秋树觉得自己心里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一句有声的话,只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在阿郁也不是这时候还想说点什么的人,沉默中喘息声交织在一起,竟有种互相应和的感觉。

    张秋树看着怀里的人。他年轻,但也不是十八九的青葱粉嫩。这明显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孩,却有着往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生涩。

    阿郁微微皱眉,目光迷离。微痛,但很胀,酥酥麻麻的感觉直冲头顶。他捏住了张秋树的肩膀,张秋树受到了鼓舞,干得更卖力了。

    想着阿郁第一次怕是受不住第二轮,张秋树没舍得就着这一个姿势干到射出来。

    阿郁侧身躺着,被张秋树抬起一条腿,从身后有节奏地抽插。耳朵被舌尖撩拨着,又被含在双唇之间吮吸。他身上泛着红,反复抓住床单又送开。

    张秋树找回了调情的心情,在耳边轻声细语地逗他:“还舒服吗?”

    阿郁斜了他一眼,也不管他看不看的见。“还成吧。”他的声音有点哑,有点难耐的意味,甚至有一点虚弱。

    张秋树笑了起来,“那我再用力点?”

    阿郁问:“你叫什么名?”

    “不是知道我叫berg吗?”

    “我是问你的名字……算了。”他突然想起来,这人大概是把圈名和真名等同看待的,也可能是想将二者进行区分,把两种身份进行区分。

    张秋树在他的脖子上落下一个吻,“名字起的不好听,所以才不愿意跟人讲的。”

    张秋树想着“你不也用的昵称吗”,阿郁想着“你不说我也迟早会知道”,这件事就这么带过去了。

    7

    阿郁从床边捡起来烟盒,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和打火机,啪嗒一声点了火,燃起来,深吸了一口。

    张秋树坐起来看着阿郁半躺着靠在床头抽事后烟,如果不是看他眼角还挂着泪痕,张秋树都要怀疑这到底是谁上了谁。

    张秋树有点闻不得烟味,但也没出声阻止。阿郁抽了两口,张秋树就咳嗽了起来。

    阿郁把烟按在窗台上掐灭,问张秋树:“呼吸系统不太好?”

    张秋树:“……”这措辞方式有点特殊。

    阿郁:“那我不在你面前抽了。”

    张秋树:“吸烟有害健康。”

    阿郁笑了,“这句烟盒上有,说句我没听过的?”

    “不过你抽烟的样子还挺帅。”

    “这我倒真是第一次听人说。”阿郁摸了摸张秋树的头。

    张秋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阿郁问:“还有下次吗?”

    “什么?”

    “我是说,和你做爱。”

    张秋树有点得意,觉得自己把这个大男孩迷住了。谁知道阿郁下句话是:“我觉得我学会了,下次,我想自己动试试。”

    张秋树:这家伙到底突然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啊!

    第5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