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笑了下,然后看向那两位,“谢谢。谢谢你们。”

    唐鸿希没说什么,摆了摆手。

    严朝陵努力板起脸,“以后受了委屈要说。不是他们说闲话,我都不知道……”

    我笑了起来,“哎,都过去了。”

    无论从哪个方面看,如今都有人表达出了保护我的意愿。我已经不是那么孤立无援了。

    唐鸿希托着下巴看过来,“今晚吃什么?”

    这句话说得很不像他一贯的风格,更像是钱逸会说的。

    我借着机会岔开话题,对严朝陵的意思不敢多想,连忙问唐鸿希:“我点你做吗?”

    唐鸿希点了下头,“也可以。”

    我又看向严朝陵,“你们怎么都会做饭?”

    严朝陵挠头,“这有啥的。”

    我又想起了阿郁的厨艺,遂问他:“你们东北男人共同特征是会做饭吗?”

    钱逸在那边来了一句:“东北男人的共同特征难道不是怕老婆?”

    唐鸿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严朝陵干咳一声,“怎么能说是怕……嗯,也不能以偏概全。”

    19

    东北男人怕不怕老婆我不知道,毕竟我认识的有伴侣的就那么一个。不过阿郁可真宠berg啊。

    其实无论是什么群体,核心还是看人,哪里都有很好的人,也哪里都有垃圾。

    “就算我的运气都用来遇见这些对我好的人,也是值得的。”我坐在旁边边看着唐鸿希做饭边想着。

    没错,因为一句玩笑话,唐鸿希下厨了。

    这家伙动作慢条斯理,不像严朝陵那样动作利落雷厉风行,倒也算熟练流畅。

    严朝陵拉拉我的袖子,“别想太多,放轻松,有我们呢。”

    我点点头,“导员那边要是为难你们,也要跟我说,我有办法。”

    严朝陵拖过来椅子做到我旁边,“你有什么办法?”

    “最近认识了新朋友,能帮我找律师解决。”

    严朝陵突然严肃起来:“什么样的朋友?帮你有什么目的?”

    我哭笑不得,“那你帮我有什么目的?”

    严朝陵:“我……”

    我就知道他会卡住。

    “这不一样,大家都是同学……”

    “没什么不一样。”我打断了他,“你觉得别人有目的,自己没有目的,那就不能是我和我的新朋友比较投缘,人家愿意帮我吗?”

    严朝陵顿了顿,“我担心你。”

    我无奈地笑了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以前的传言说的有鼻子有眼睛的,说我有很多床伴,嗯?”

    严朝陵不说话了,他看起来很不开心,忧心忡忡地看着我——我甚至有一种他在暗戳戳吃醋的错觉。

    我只好尽可能详细地给他解释:“这次并不是。这位新朋友,或者说我刚认的哥,是我在医院遇见的医生,是一个有知识有见识内心仁慈友善的人。你也可以理解为,他对我的帮助来自于不能见死不救的良心。”

    严朝陵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点了点头。

    我知道他总觉得我太天真,也可能是我一直以来表现出来的样子太弱了。我也不是轻信的人,只是情况特殊。

    如果我好好的,当时不会去跟阿郁倾诉那么多,也就不会收获他额外的善意。就像溺水的人试图抓住什么,是稻草还是浮木,只要是面前的,我都会试图抓住。

    或许是厄运足够多了,到了否极泰来的时候。

    严朝陵看了会儿手机,抬头问我:“想不想看电影?”

    我问:“寝室活动?我们四个一起?”

    “嗯,去吗?”

    “去吧,看什么呀?”其实看什么不太重要,我只是有点想参加这样的“集体活动”,就跟喜欢阿郁的“家庭聚会”一样。

    “还没决定,你也一起参谋一下。我们就是想起来,还没一起去看过电影呢。”

    我顺着这个想法发散了一下:“那也一起吃个火锅、撸个串、唱个k?”

    严朝陵一拍手,“行啊,只要你有兴趣就行。”

    唐鸿希一边炒菜一边闲聊插话:“他跟我问了很多抑郁症方面的资料,觉得应该鼓励你多与人接触,参加活动,丰富生活。所以最近一段时间都可能过分活跃。小四你要是心情好就配合他一下,心情不好也不用勉强捧场,知道吗?”

    闻言,我看向严朝陵:“诶?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