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时候还劳严朝陵把吐到脱力的我从卫生间捞回去,现在想来似乎已经是很长时间以前的事了。这段时间我一直有去复查,按时吃药,觉得自己恢复得差不多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停药了。

    这个问题可以回头找时间咨询阿郁。他虽然不是精神科的,但我总觉得他什么都懂,方方面面都特别有经验似的,非常值得信赖。

    严朝陵抄了两个菜,看起来是要吃两顿的。

    严朝陵看我坐着发愣,盛好了饭放到我面前问我:“要不夜宵给你包小馄饨?”

    我点头如捣蒜,“要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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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嗝。

    馄饨真可爱,不过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严朝陵说:“我家那边都是这样包大馅馄饨的。”

    炝锅,煮上紫菜汤,下锅上大馅馄饨,煮好了还要撒上虾皮和一点辣椒。严朝陵帮我盛上一大碗,十几颗大馄饨在碗里还显得有些拥挤。

    我问他:“太多了吃不完怎么办?”

    严朝陵回答:“吃着看,吃不了给我。”

    半个小时后,我揉着肚子瘫在椅子上怀疑人生。这么大一碗到底是吃哪去了?

    严朝陵调侃:“反正不是吃狗肚子里去了。”

    “去去去。”我给了他两拳,嫌没力气,又给了两拳。

    严朝陵问我:“还接着打吗?”

    我一扭头,“哼!”

    严朝陵笑得往我身上倒。“小意你也太可爱了。”

    我厚着脸皮回答:“那你也不能看我可爱就欺负我啊!”

    严朝陵按着我的头一顿揉,我觉得心尖一哆嗦。

    颓废的一天过去,我在严朝陵怀里睡去的时候脑子里在想,如果我跟严朝陵告白会怎么样。就算他拒绝我,也不会反应太大吧?

    不过还是下学期再说吧。成不成功的,我总不能刚告白完就送他上火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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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起床,就看见寝室群里钱逸最先说他到家了。我和严朝陵还没起的时候,他就和唐鸿希聊了一百多条。这俩人跟说相声似的一来一往,聊得自得其乐。

    严朝陵今晚也要走了。一方面我舍不得他,另一方面觉得这个家只剩下自己的时候太空了。

    我和严朝陵一起出去买菜,回家的路上他拉着我进了文具礼品店,找能当抱枕的玩偶,还得长的可爱。

    我问他:“你要干嘛?”

    严朝陵说:“送你啊。”

    “送我干嘛?”

    “我不在的时候陪你睡觉啊。”严朝陵理所当然地回答,还絮絮叨叨地说:“有事就给我发消息,急事给我打电话,别一个人扛。有需要就向朋友求助。当然没事你也可以给我发消息。我不在的时候饭要按时吃。”

    我点点头,“有种操着老母亲的心的感觉。”

    严朝陵戳我脑门,“小没良心的。”

    我吐了吐舌头,略略略。

    最终严朝陵还是抱着一只胖成球的大橘造型的抱枕出来。他从我手里接过来刚买的菜,把大橘递给我,“抱着。”

    我和大橘面面相觑。

    严朝陵问:“你给它起个名?”

    我问他:“你是个位数年纪的小女孩吗?”

    严朝陵瞥了我一眼,“你再说一遍?”

    我认怂,“就叫它大橘好了。”

    严朝陵一本正经地点头,“嗯,很合适。”

    可我还是想笑,为什么他会有这种小女孩似的想法啊,也太可爱了。

    “难道你会给自己的东西起名吗?比如笔和本之类的?”

    严朝陵露出了看傻子的眼神,“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大概因为你让我给玩偶起名?”

    严朝陵摇头,“这不一样。我小妹妹也只会给娃娃起名。所以娃娃应该是不一样的。”

    我突然知道了严朝陵这种思路怎么来的——带小孩的经验。

    “你有妹妹啊,你妹妹多大?”

    严朝陵笑了起来,“我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弟弟在上高中,妹妹才初中。”

    我感叹:“大家庭啊。”

    严朝陵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