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当天,他从早上起来就一副带着期待的、欲言又止的模样。我假装不知道怎么回事、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无视掉他“快来问我”的眼神,照常去上班。

    中午他发来消息:“晚上公司聚餐。”

    我问他:“不能不去吗?”

    宿和风回答:“不去不太好。”

    我发了个小兔子叹气表情包,“可是我在家给你准备了惊喜。”

    宿和风:“没事了,不去了,我一下班就回家!”

    宿和风:“亲爱的邓邓,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我问他:“刚才不是还说不好吗?”

    宿和风:“他们说晚上给我庆生让我请客。”

    “所以现在?”

    宿和风:“爱谁谁,我要回家!”

    很好,我就知道,不愧是他。

    38

    给他准备的衣服放在客厅沙发上,他展开看了看,期待地搓搓手。衣服很一般,黑色带假警徽的八角帽,左胸印着“oli ce”黑色半袖和长裤,实物甚至让我感受到了一些敷衍,只能靠颜值和身材撑起来。不过好在这两样宿和风都有。

    他痛快地换上了衣服,我听见他自言自语地说:“是家里的洗衣液的味啊……”

    看见我穿着条纹囚服的时候,宿和风摸了摸下巴,“比较遗憾的是并不是情趣道具。”

    “你想要哪种?”

    “屁股后面藏着拉链,拉开就可以上了的那种。”宿和风理直气壮地说了出来。

    我嘴角抽搐了两下:“你可以自己动手改。”

    “我不会啊。”宿和风无奈地叹气,“我倒是听说学服装设计的,上大学的时候都会自己动手做。”

    我果断拒绝了:“你想都别想,我是不会自己做情趣制服的。”

    宿和风笑了起来,“我可没那么说。”

    行,你就装吧,懒得跟你计较。

    宿和风拿起手铐走过来:“不吃晚饭了,我想吃你。”

    虽然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我还是后悔起来。为什么要买一副手铐回来为难自己?

    “这次我演狱警,你演囚犯,狱警对囚犯进行不正当的性勒索,或者囚犯为了得到更好的待遇对狱警进行性贿赂。下次咱们还可以换过来,对狱警不满的囚犯抓住了机会对其进行反击,然疯爱。”

    宿和风一脸认真,认真得不像在讨论上床的戏码。但我还是要说:“然疯爱三个字让我想笑。”然后我不客气地笑了出来。

    宿和风把我拦腰抱起往卧室走,当我以为会被直接扔到床上的时候,他又把我放下了。

    宿和风严肃解释:“不行,我怕我体力不够,把你摔了。”

    我还能说什么呢?

    “那你倒是别搞这么多戏啊?”

    “毕竟在伴侣面前的表现欲是雄性的天性,比如说孔雀开屏。”行吧,反正宿和风总有话对付我。

    “我觉得我们两个的故事应该称之为两只公孔雀互相开屏。”

    于是宿和风笑了起来。

    39

    手铐铐在我的手腕上。

    宿和风板着脸,八角帽的帽沿压得很低,下巴微微上扬,目光斜向下地瞥我,那双好看的眼里写着嚣张和倨傲。他抱起手臂,缓慢地一步步迫近。

    “喂,就是你又在惹事?你当这是哪里?人都在这儿了还不给我老实点。告诉你,在这儿,老子说了算!”

    说到这里,宿和风一秒切换回正常状态,用一种商量地口吻询问:“我觉得少了点东西,比如一根警棍?”

    我瞪过去:“你想都别想。”

    宿和风“哦”了一声,分分钟又开始了他的表演:“在这里,也不是没有好日子。你得听我的,明白吗?我想要什么,你就得给什么。”

    他说着,伸手捏住我的下巴,稍微用力迫使我以抬头的姿势看他——但实际上我和他身高体型差不多,衣服都可以换着穿那种,我一抬头就只能用余光看他了。

    宿和风并不介意,或者说他正忙着演戏。我就算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他,也只有入戏状态下的兴奋罢了。更何况我没他那本事,控制不了自己看他的时候究竟是什么样的眼神。

    他露出酷似变态的笑容,强硬地吻上来,带着撕咬一般的力道——然而雷声大雨点小,顶多留下牙印罢了。

    他捏住我后颈的皮肉,威胁道:“知道我想要什么了吧。来服侍我,你会得到你想要的,平稳安全的狱中生活,直到你被释放。哦,我相信你会感激我的,当你看见其他人遭遇着什么的时候。”

    我有种呸他一口的冲动,然后就这么做了。当然只是个发音,我又不能真的吐他。

    宿和风破功了,他笑起来,把我扑倒在床上,抱着我打滚。

    第12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