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初中女生的脑子是具有传染性的是吧?

    “这个我们好像做不到啊。”宿和风突然指着正翻开的那页提出质疑。

    我看过去,发现是“养一只小狗,看着它长大,然后让它陪伴我们的孩子长大”。

    “好像也没什么不行。”尽管我知道他说的做不到应该是指我们的孩子。我面无表情地回答,“二胎都有了,还差个狗吗?”

    宿和风摇头,“不了不了,养的太多就得换房子了。”

    我想了下,觉得好像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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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牵手压马路的拍照是路灯下的合影,橘色的灯光给皮肤染上温暖的颜色。

    拍立得的照片用花里胡哨的手帐胶带压着边粘好,宿和风美滋滋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而我惊讶于这一次他的脑子居然真的是粉红色的,而不是黄色,直指向床的那种。

    这简直是假的宿和风好吗!

    我扯了扯宿和风的脸皮,问他:“说,你是不是妖精变得?”

    宿和风问:“勾人的狐狸精?”

    “怎么突然搞起了小粉红?”

    “也想趁年轻留下一些方便以后回忆的记录。”宿和风一本正经地回答。

    想想我们俩闪婚一样的婚礼,想想最初那些幼稚的争锋相对,觉得我当初就应该写写日记以便翻旧账的时候有理有据——我当然知道这想法也很幼稚,但男人的幼稚无关年纪。

    想到就要提上日程。在宿和风“创造美好的回忆”的时候,我暗戳戳写起了日记,准备记录他做过的各种“蠢事”。

    我记了几天日记,宿和风也一天一项情侣约会打卡地往下进行。

    原来我一想到阿郁提起张秋树的那种“他怎么那么可爱”的口吻我就想把他叉出去冷静冷静。但是我现在回头看看宿和风觉得他真的是……蠢得可爱。

    我一定是受到了不知名的因素的精神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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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锅打卡那天我叫上了阿郁他们。宿和风再次发出对二人世界突然变成六人聚会的怨念。

    虽然也不是很突然。

    我试图说服宿和风:“火锅还是要人多啊,可以点的东西也多,什么都能尝尝,也不至于剩了浪费。”

    宿和风鼓了鼓腮帮子,“行吧行吧。”

    吃火锅的时候一聊就发现了,oe和小严也在搞这个打卡。

    阿郁感慨:“年轻真好。”

    “幼稚”二字被他说得隐晦又客气。

    oe和严朝陵看起来像没听出来,但宿和风快速抬头看了过去,争辩了一句:“浪漫不分年纪。”

    张秋树露出含蓄的笑容,“对,这次做完之后,你们可以活到金婚再去做一遍这一百件小事的打卡。”

    “想想都感人肺腑。”阿郁一边捞虾滑一边评价道。

    我接着涮毛肚,不发表看法。

    宿和风想了两秒,用胳膊肘碰了下我,小声说,“我居然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就算岁数大了也要做可爱的老人家。”oe一边被严朝陵投喂,一边说自己的想法。

    于是话题又转向养老。

    阿郁提议退休后一起组团养老,宿和风一脸“鬼才会跟你们做邻居”的表情。

    oe非常高兴地答应了,“等哥哥哥夫老了,我还能照顾你们。”

    虽然但是,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一种炫耀的感觉。不就是晚生了几年吗?

    宿和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得好像准备养老送终一样。”

    “他确实年轻。”阿郁勾起嘴角,“阿锐比你还小十岁。”

    宿和风默默算了下年龄差,“那他就是比张秋树小十八岁,基本算是差上一代人了。”

    被升了一辈的张秋树脸色不善地看着宿和风。宿和风为自己争辩:“明明是阿郁先提的……”

    张秋树理直气壮地反问:“难道我能跟他计较吗?”

    于是宿和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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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回各家的路上,我想了想,oe和他家小严今年毕业,张秋树从“奔四”过度到跨过四十的门槛。

    时间过得飞快,在不断重复的日常里又缺乏明确的认识。以至于回过神来,我们一起过去了那么多日子。

    宿和风那张一直显得小于实际年龄的脸都逐渐显出成熟的意味来——他已经不是那个能让我觉得像只猫的家伙的。

    宿和风突然开口:“邓邓,你这么专注地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我回答:“好好开你的车,不要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