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就算很想给宿和风面子也做不到。

    结果张秋树揭穿了他:“阿郁最近感冒,味觉有点异常。所以他吃起来是个味道,真不好说。”

    “失灵了?”

    “也不算是。”张秋树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考虑怎么解释,“我觉得正好的食物他可能会说咸得不行,也可能突然觉得正常的食物有奇怪的味道。吓得我都想带他去医院了。”

    我有点担心:“没去看医生?”

    “他不肯去,”张秋树一脸无奈,“我也没办法。”

    “虽然糖多了但还算正常吧。”阿郁开口,试图把话题带回来,“没有你们说得那么夸张吧?总要给厨房新手一点信心啊。”

    我岂是那么容易被转移注意力的人?

    “所以你为什么不肯去医院?”

    “首先。我已经好了。”阿郁一本正经地说,“然后,排队挂号很费时间,开检查也很贵,最后九成九是检查不出来问题的。”

    虽然他在医院上班,但我从不知道他对医生的信任度这么低。

    阿郁抿了下唇,“我做个总结:关键是穷。”

    张秋树一副告状的姿态,“你看,他就这样。我管不了他,说多了就是阶级敌人了。”

    “什么阶级敌人?”宿和风一开口,我觉得脑子里仿佛响起这个声音:“滴——您的好友宿和风加入群聊。”

    ——他刚才不好意思说话纯粹是因为他信誓旦旦地说看起来很简单的烤布蕾真的失败了,自己觉得打脸。

    张秋树深吸了一口气,“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阶级敌人关系。”

    “那确实是个严肃的问题。”我配合着说道。

    阿郁扶额,“真的没事的。”然后又吃了一口宿和风出品的烤布蕾。

    我也是真的觉得他说的已经好了不可信。

    为了证明自己的口味没问题,阿郁去厨房重新做了几分甜点。果然还是被他把话题带跑了。

    张秋树摇了摇头,“看来你也说服不了他。”

    我一摊手,“爱莫能助。”

    宿和风的脑回路拐向另一个奇怪的方向:“我突然觉得找到了跟阿郁点菜的正确套路。”

    宿和风的小脑瓜里有千层套路吧?

    “这说明我大脑皮层的褶皱多。”宿和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等等——我刚才把腹诽的内容说出来了?这是一个不该出现的的失误。

    张秋树露出了“不忍看”的表情,含笑去厨房陪阿郁了。

    我戳了一下宿和风的腰,“那俩小孩呢?”

    宿和风摸了摸鼻子,“被新鲜出炉的黑暗料理吓得躲起来了?”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宿和风笑了起来,“其实我觉得更大可能是找个好地方谈情说爱去了。说不定平时工作太忙没功夫亲热,这时候趁着天时地利人和正来一发呢。”

    这思路真是很宿和风了。

    第144章

    99

    穿情侣装去逛超市,以填补冰箱里的饮料和零食,然后回家一起撸猫、铲屎。

    宿和风认认真真地做着那个一百件小事的打卡,然后在某一页停下来问我:“邓邓,你也给我起一个只有你叫的昵称搞不好?”

    我试探着问:“宿宿?”

    宿和风抗议:“不行,听起来太敷衍了。”

    难道“邓邓”听起来就很高大上了?

    “那和和、风风?”

    宿和风:“不要叠字。”

    “阿和,阿风?”跟着我联想到一句儿歌,改了两个字随口唱出来:“阿和阿风你不要笑,等我爬上它就成熟了?”

    宿和风夸张地喷了出来。

    “说了不要笑呢?”

    宿和风敷衍地“嗯嗯”了两声,一边低头笑一边往他的打卡本上奋笔疾书,没写下的部分还补了一张便签。

    “所以你在写什么?”我凑过去想看一眼,然而宿和风像被人发现在写日记的小朋友一样护住了那个不大的本子。

    “你等我写完再看。”

    我在旁边坐下来,“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