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和风又去扯他松松垮垮的裤子,“小美人就算心里不愿意,也当给我点甜头吧?”

    邓友呵呵一声,半推半就地由着他扒了裤子。润滑的细杆已经推进身体,润滑油的温度稍低,又很快在体内热了起来。手指在后面进进出出,带起一片啧啧水声。宿和风熟练地按压着邓友的敏感处,把人按得一哆嗦,腿软着任由他摆成两腿大开的造型。

    “真乖。”宿和风吻了吻邓友的眉骨,心里软成一片,把刚才的人设抛在脑后。

    邓友十分倔强地回答:“长官这样逼良为娼会遭报应的。”

    宿和风笑着问:“什么报应?精尽人亡吗?”

    邓友把两只手按在他脸上一顿乱揉,嘴里保持着人设依旧骂骂咧咧,“还精尽人亡……您真是想多了,你要能精尽人亡,我还不早就被你操死了。你就奸尸去吧你……”

    宿和风笑场了,笑得腹肌都一抽一抽的。

    邓友往上戳了戳他肚子,“你这腹肌,莫不是笑出来的?”

    宿和风没办法,只能埋头用嘴堵住那张气人的嘴,勾着他的舌头出来探进自己口中,用虎牙的尖尖轻轻咬了咬那惯回气人的舌头。

    邓友被他吻得舒服了,也不再跟他拧着来,双腿缠上他的腰轻轻磨蹭,似是无言地催促。

    宿和风一激动,多送了一根手指,转着圈开阔起来。

    06

    邓友腿一颤一颤,脚后跟时不时压一下宿和风的臀。宿和风像受到了鼓励一样,热切地按揉着他的前列腺,刺激得前面一直在流透明的液体。

    “可以了。”邓友催促道,“你进来。”

    宿和风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怎么这回不说长官这事做得不对了?”

    邓友才不服软,甚至还想踹他,“求你进来是不可能的,你个垃圾狱警到底干不干?”

    宿和风见他角色扮演玩得还挺来劲,也配合着刺激他:“我要是不干,你还想从这走出去找别人干你不成?”

    “看你这细皮嫩肉的小模样,在这里长年见不着个女人的地方,就算不是喜欢男人的,怕是也很乐意把你这小屁股当女人的用一用。”

    说着还在邓友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软肉颤了颤,分外色情。

    宿和风终于不再扯皮,换上自己的真家伙,没有停顿地直冲进去,一插到底。

    邓友腿一软,也环不住他的腰了,就被按着分开在两边。

    “还说是不肯,你看看你这穴,还不是热情得很。里面又湿又热,还主动缠着我好像在往里吸。还说不是缺男人?”

    “乖乖跟了爷,爷疼你。”

    宿和风兴奋得跟上了发条似的,一边叨叨一边猛干,风格也没有往日温柔了,变得大开大合起来,试图扮演一个不怎么怜香惜玉只是在滥用职权追求感官刺激的狱警。

    抽插到快射了还得停下来缓缓再继续,以此来延长时间。

    邓友抱怨:“你还不射是想做到地老天荒吗?”

    宿和风在他脸上嘬了一口,嘬出一个红印子来,摆足了轻佻的姿态:“还不是因为你太迷人了,让我舍不得从你的温柔乡里出来。”

    “滚!”这一声没有邓友预想中的那般中气十足,甚至有点沙哑和有气无力。

    宿和风不多折腾了,笑了笑抬起邓友的一条腿,先是缓慢送胯等邓友适应,接着是疾风骤雨一般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已经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摩擦的肠壁敏感了许多,每次退出些再狠狠顶入时翘起一点的顶端狠狠蹭过前列腺。

    邓友os:“下次无论如何要换个戏码。”

    用手指抚平邓友蹙起的眉头,宿和风故作委屈地问:“邓邓你不喜欢吗?”

    邓友回答:“年纪大了,折腾不动了。”

    宿和风笑眯眯地说:“不用你动啊,我动就行了。”

    邓友伸手往头顶的方向摸了摸,拽过来枕头砸在宿和风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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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违了,诈尸了,意外不意外,惊喜不惊喜?

    第147章

    105

    或许,这些话都可以称为“后来的事”。

    八年前,张秋树因为阿郁故土难离的惆怅放弃出国的机会选择跳槽,可以说是多年乙方熬成甲方。

    七年前,oe和他的“直男朋友”修成正果,而且一直维持着虽然时有磕磕绊绊但始终不离不弃的生活。

    五年前,两个小孩毕业走上社会,开始了成长为一个成年人的“成长阵痛”。

    四年前,我以为说不定是准备在医院做一辈子的阿郁突然转行去做医学编辑。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到了这个年纪,才刚刚有资格说不考虑挣钱,单纯去做点想做的事。”对此,宿和风评价:“阿郁苦读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定位。”或许是因为有了稳定的伴侣关系,阿郁身上那种安宁稳定的气质更能打动人了。

    也是那一年,两个小孩的大学室友,曾经帮我们照看过蒲公英和怂怂的唐鸿希带着男朋友去了另一个城市。离这边不算远,也就是一小时的动车。

    那个只和我们一起打过游戏没见过面的钱逸小朋友,听oe说是去投奔唐鸿希了。上次一起打游戏,唐鸿希说起“钱小逸上学的时候还是个圆脸有小肚腩的小胖子,现在工作操劳成了白斩鸡”,接着被钱逸小朋友一手雷轰了。

    此时,宿和风正在旁边,把下巴放在桌子上这样看我写日记,然后抱怨:“邓邓,你怎么不写写我们的事呢?”

    106

    八年前,我们因为阿郁和张秋树的戏剧化破镜重圆而相识,又闪婚一样的速度办了一场只有我们六个人知道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