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邓友叫他,宿和风就很自觉地转回来了,还试图眨巴眨巴眼睛卖个萌。

    邓友光脚在他小腿上轻轻踢了一脚,扬着下巴理直气壮地要求:“转过去。”

    宿和风先是露出了委委屈屈的表情,才转过身去。

    白裙子穿在他身上,没有清纯的引诱,更是跟可爱之类的词汇不达标。他的挺拔倒是让这偏小的裙子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邓友的手贴上宿和风的背,顺着脊柱一路往下摸。掌心的肌肉紧实又不夸张,皮肤光滑细腻,像在摸一张上等的宣纸。

    宿和风哪里是会安安静静配合的人。邓友摸他的背,他就开始嗯嗯啊啊地小声哼哼。邓友听得寒毛都要立起来了,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别搞幺蛾子。”

    宿和风笑了,“邓邓你再往下摸摸?”

    邓友看着穿在他身上正正好好只露出腰窝的裙子,揣测或许这个设计的本意是欲露不露的臀瓣的弧度。

    毕竟这是女装,就算是最大码,长度也有限。穿在宿和风身上是盖不全臀瓣的。邓友知道他连内裤都脱了,从前面看八成还露鸟的。

    他这么一句“往下摸摸”,解释就多了。

    邓友朝他屁股上拧了一把,本来没怎么用力,宿和风骤然缩紧的肌肉一绷住,他竟然没拧动。

    邓友笑着问:“你想让我摸哪?”

    宿和风又转回来,“邓邓要不要上我?我后面干干净净的,还没别人碰过呢。”

    邓友不知道他这话有几分真,眯起眼睛随口答应,“来啊,日死你个小妖精。”

    宿和风瞬间领悟了不知从哪来的剧本,一副娇羞无限的样子,“大人疼疼人家嘛。”

    邓友把人引到床上去,宿和风就乖乖顺着他的力道躺下,大眼睛皮卡皮卡地对着邓友放电。于是屁股又被捏了一把,两条腿被大分开,露出下体。

    配合着润滑液,哪怕只是用手指环绕打转,上下撸动,都带着一点充满暧昧的水声。

    宿和风半闭着眼,看向邓友的目光迷离不清。

    邓友的手往后探,按住那一方无人问津的私密之处,按揉两下之后试着探进一个指节。

    宿和风的眼睛突然就睁开了。

    邓友笑着问他:“这回不装了?”

    宿和风看起来倒还镇定,“装什么?”

    分不清他是虚张声势还是真不介意自己上一次,然而邓友并不想上他。拍了拍紧实挺翘的屁股,邓友虚张声势:“抬起来点。”

    宿和风配合着让他方便动作,邓友插入整根手指,试着在里面画圈。

    “宝贝你真紧。”

    这句倒是实话。

    “但是我又不想上你。”

    说完收手下床去了。

    09

    宿和风觉得自己的元神都风中凌乱了三秒,翻身下床把就要这么溜走的人搂着腰拖了回来。

    “可是我想上你啊。”宿和风笑得热情洋溢。

    ——像校园运动会上在田径场向着太阳奔跑的年轻人。

    然后邓友被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比喻雷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宿和风按着趴下了。

    润滑剂的瓶子被宿和风摸回来,尖口的瓶口被送进后面,突然挤出来的润滑液微凉,进入体内的感觉鲜明。这种水滋滋的感觉刺激得括约肌跟着收缩,想往里含又想往外排。

    抽出润滑液的瓶子,换上熟练开扩业务的手指,精准按在敏感之处,打着圈按摩,一下按得邓友腰都软了。

    宿和风:“长夜漫漫……”

    邓友:“清醒一点,你这是白日宣淫。”

    午后的明媚阳光被窗帘挡在外面,宿和风一本正经地假装没听见邓友的拆台,接着往下说:“就让奴家伺候大人吧。”

    宿和风就这么穿着裙子,扶着从裙摆下探出头来的阴茎,坚定地挺入那熟悉的温暖的小穴。邓友被他掐着腰背对着他跪在床上,懒得撑起上半身索性往下一趴,只剩屁股被高高抬起。

    过多的润滑液随着他的进入被挤出来,顺着白皙的大腿往下流,最终滴在床单上。抽插间除了撞在柔软臀瓣上的啪啪声,还有微不足道的一点啧啧水声。

    黑色的裙摆被推到腰间,露出每一下被撞到都会颤一颤的圆润臀肉。宿和风又忍不住伸手顺着因为主人放弃支撑而塌下去的腰摸向露出来的一大片肌肤。

    那是长期不经风吹日晒而养出来的白,带着养尊处优的味道。

    宿和风用有些夸张的语气感慨:“亲爱的,你怎么哪里都好看呢?”

    邓友冷酷无情地回答:“情人眼里出西施。这纯粹是你的心理作用。”话是这么说,声音里却是绷着情欲意味的。

    宿和风笑了,“邓邓,我就喜欢你拆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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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放飞自我的节目。

    等我把有顺序的番外和车补完会再调整一次章节顺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