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说我是你的初恋?”

    “嗯。”

    张秋树玩笑似的说:“你还真是爱惨了我。”

    阿郁点头承认,“对啊。”

    “我后来又重复看了几遍,觉得这故事还是狗血且稚嫩,背景也是我所不了解的样子,但是最后,剧情又回归了不如惜取眼前人。”

    张秋树脸黑了一下,“那你当时的眼前人呢?”

    “当时还没有啊。难道你以为我是个连空窗期都没有的花心大萝卜?”

    阿郁的语速比平时慢,大概是因为生病,一直无精打采的。

    张秋树觉得自己已经忘了一开始想和他说什么。

    “现在才是该惜取眼前人啊。”阿郁最后还是小小安慰了张秋树一下。

    4

    “所以你没找到他有什么心结反倒被他哄了,是这样吧。”宿和风面对很是惆怅的张秋树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倒不是他非要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只是看着这家伙苦逼就很酸爽。

    笑过之后,宿和风做出总结:“因为他是阿郁啊。”

    这算什么见鬼的回答啊。

    “虽然听说他生病的时候,邓邓说终于想起来阿郁也不是无所不能的。但你想想啊,他其实应该是很痛苦的,因为很多细碎的本该不被注意到的小事而感到痛苦,又没有办法和你说清楚。他不想这些解释不了的痛苦被你看见,所以一直还保持着至少称得上平静的状态来面对。”

    张秋树叹气,“虽然不是无所不能的阿郁,但也很努力很温柔的阿郁。”

    “所以说他太辛苦了啊。”宿和风给了他一个“你明白的”的眼神。

    见张秋树还没理解上去,宿和风干咳一声,诚心又不负责任地提议:“和伴侣一起享受肉体的欢愉,大脑总会尽职尽责地分泌一些多巴胺的。”

    张秋树嘴唇翕动,没发出声音。

    第152章 不知怎么哗啦啦啦我摔了一身泥

    10

    邓友代收了一个宿和风的快递,上面写着生活用品。

    一般这种内容物需要在名称上进行“打码”的,都是比较私密的东西。而在这个家里,这种情况下会出现的只有两种东西——计生用品和情趣用品。

    邓友犹豫了一下,还是等宿和风自己回来拆吧。

    “这是个人隐私。”邓友给自己找好了借口,眼不见为净地把不大的盒子塞进门口鞋柜。

    不多时,宿和风下班回来,从快递里拆除手铐、脚镣,还美滋滋地拿给邓友看,“我挑的这个好看吧。”

    邓友皮笑肉不笑,“我上次见到一个整套的束缚带。”说着拿手机点开网购a从收藏夹里找出来一个包括上半身绑缚的整套绑缚皮带。

    宿和风看着图片上模特固定成背手的跪下的效果图,思考三秒说:“还挺好看的。”

    “如果不是为了美观的话,我真该给你安排上精神病人的束缚带。”

    宿和风努力凹出害怕的样子,“邓邓想对我做什么?”

    邓友:“我想弹你个脑瓜崩。”

    11

    宿和风主动把脚镣绑好了,坐在床上拿着手铐眼巴巴看着邓友。

    手铐和脚镣的造型差不多,约有两个指节宽,外表是皮制,里侧贴肉的是软软的绒毛,两个环中间是喷成亮晶晶的金色的金属链。

    邓友被盯得没办法不理他,接过手铐帮他带好。想了想,又找了根很长的红色缎带在宿和风身上捆一圈,胸前系了个蝴蝶结。

    宿和风曲肘,十分艰难地摸了摸这个蝴蝶结,有点满意又有点得意地说:“把我自己作为礼物送给你。”

    邓友脸上一热,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被这种不像样的情话打动了。人类的感情还真奇妙啊。

    宿和风的心情是雀跃的,直到邓友抽了一条领带穿过手铐中间的链子把胳膊往上推固定在床头。

    “其实我觉得手绑在背后更好。”邓友说得很认真,这神情宿和风熟悉得很,但绝不是正常情况下在床上该有的神情。

    这种专注的眼神、慢条斯理的话语,往往属于午夜鬼故事。

    宿和风突然就紧张了。

    邓友拍了拍他的脸蛋,“要不要放置y?”

    “那倒是不必。”

    邓友点头,挑起宿和风的衣服,露出胸腹。

    保持健身需要相当的毅力。宿和风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证明他是个自律的人。

    邓友的手流连在这具白皙的身体上,仿佛在把玩一个爱惜的手把件。

    宿和风往上挺了挺腰,主动在邓友手上蹭了蹭,又被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