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躲不开,硬扛,这可就不是一般强者具备的能力了。

    只是现在还不到时机,黄忠的箭矢能跨越十几里命中对方,但射声营和长水营要是跨越十几里去攻击对手,那真就要命了。

    毕竟不是巅峰期的射声和长水,现在黄埔嵩也就是吹一吹弩机三连发,还不敢说是中型以上的床弩,要是跨越十几里去攻击,按照之前的说法,恐怕就跟现在的孔雀一样,也就是一发,撑死两发。

    可这一战的目标是全歼对手,而不是所谓的震慑对手,自然后者不可取,射声和长水两营,还是靠近一些毕竟靠谱。

    “命令所有士卒,行动。”黄忠放下弓箭之后,彻底冷静了下来,他心中已经有了主意,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将主意转换成现实。

    “我给你说啊,黄将军啊,您的武力在那里放着,走计略其实没有什么意义,而且您也受制于天赋,我给您说一招,特别适合与您的招数。”黄忠想起了当时法正喝大时给他敲酒樽要酒时的话。

    “什么招数?”黄忠看着已经喝大了法正,也没认为对方敲酒樽要酒是侮辱自己,毕竟黄忠已经过了年轻气盛的时候,而且法正看着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但是法正的官职爵位比黄忠还恐怖,所以给倒杯酒什么的,黄忠还真没多想其他。

    “您是一个弓箭手,眼力特别好,帅旗在大军之中您肯定能看清,而射断帅旗在其他人看来做不到的事情,您肯定能做到。”法正端着酒樽,两下喝完之后,兴奋的说道。

    “这个没什么问题。”黄忠带着自负说道。

    “帅旗下面有护旗官,而一般主帅不会距离帅旗太远,毕竟正常人指挥大军还是要靠帅旗的动作来执行的,当然遇到了高手,那我就没办法了,话说,要是遇到帅旗断了,还不慌不乱的,还是跑吧。”法正嘿嘿傻乐的说道。

    黄忠的脑子反应的比较慢,没明白法正后面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回头一想,帅旗断了,大军还是不慌不乱,那对手是什么级别还用说?遇到那种人当然是有多远,赶紧跑多远。

    “后者遇到了就展现出你的气势,将你的大军拉成锥形,做出要莽穿一切的状态就行了。”法正摆了摆手,随后再次将话题拉回来,“继续说之前,帅旗到的那一瞬间,黄将军仔细盯着帅旗附近那片人,看那群人反应,肯定会看到不同。”

    “之后要做的事情就是带上自己最精锐的本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趁着局势微乱的时候冲上去,而那个时候帅旗已断,对方的将帅不想大败,那么要做什么就清楚了很多。”法正笑眯眯地说道,黄忠那个时候是真懂了这句话。

    败中求胜当然是放手一搏了,除非对方有把握挡住他的冲锋,更何况他估计的方向不错的话,直接就是对方的主将,哪怕是方向有着些许的差错,大致也是主将的方向。

    那么在局势不太妙的情况下,对方不想溃败,败中求胜的最佳方案就是率领自身本部亲自来挡住他这个锋头。

    至于说随便组织一队大军,靠着指挥将他这个锋头压制什么的,那就像法正之前说的,遇到了就想办法跑吧,那种人,真心不是正常人能打过的,帅旗只是装饰品,本人才是定海神针什么的,那就意味着对手已经赢得,麾下大军之中的每一个人都对其有着绝对自信。

    这种规格的对手,已经不是一部将校或者一部偏军所能击败的,需要的是倾尽所有的实力,与之戮战一场,订下胜负。

    不过后者这种将帅一般而言也不可能遇到,黄忠也不觉得他之前看到的那位将帅有这样的本事。

    “斥候来报,我军后方大约十里的地方发现了汉军伏兵。”后军埋锅做饭之后,散落出来的斥候,在发现突然从后方出现的汉军之后,紧急给班戈通知。

    “速速将情报送往中军,命令后军各部紧急收缩,做好对抗汉室伏兵的准备。”班戈在听到这一消息的第一时间当即下令道。

    “汉军的伏兵,怎么会跑到我们的后面去?难道是之前侦查时漏过了?”瓦纳那收到了班戈的消息之后,不由得一愣,一遍安排前军驻足进行防御,一边命令中军组建侧边防线,防御可能的偷袭。

    另一边,黄忠将刀盾手安排在左右两侧,将射声营和长水营全部放到了中央,这种排布的方式和正常作战时的阵型有着极大的差别。

    可以说如果这个时候对方有一支强悍的骑兵,尤其是越骑那种奇葩逆克制骑兵,数量不要需要太多,哪怕只有三千人,就足够将黄忠团灭掉了,因为黄忠麾下的弓箭手根本没有任何的保护。

    “师父,这么布置是不是太冒险了?”马忠拉了拉弓弦,带着些许的犹豫询问道。

    “不,一点都不冒险。”黄忠眯着眼睛看着对面的班戈,他已经能看到对方了,也看到了其他几个军团长,这种好运,让黄忠拥有了绝对的自信,战场上相互进行招呼,正儿八经的施礼,是怕对方认不出来自己的身份吗?

    “让李通率领好左右的正卒,等到时机到了就下手。”黄忠的眼光从班戈等人身上收了回来,用余光瞟着剩下几人,这些都是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