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回落?”李傕咀嚼着这四个字,隔了一会儿,还是一头雾水,便很自然的开口道,“现在的圣殒骑和当初我看到的完全是两个状态,差的太远了,现在的话,一对一,我们有把握打赢。”

    “这也弱化的太快了吧,话说你们增强的有这么夸张吗?前段时间不是说打起来都没办法保证二比一吗?”诸葛亮略有奇怪的说道。

    按照诸葛亮的估计就算是奇迹会回落,但是这种回落的速度也过于夸张了吧,难道不应该是平缓的回落吗?

    “虽说我的手下们确实是在变强,但很明显更多的原因是对方变弱了。”李傕虽说很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是战争这种事情,在己方战斗力上弄虚作假,除非你本身就比对方强,否则只会坑了自己。

    “唔,为没有办法长时间维持吗?或者应该说是本身的素质并不足以撑起这样的力量,只是爆发性质的踏上了那个水准。”诸葛亮摸了摸下巴,带着些许的推测说道,“如果这样的话,理论上西凉铁骑是有资格进入那个状态的。”

    “那个闪光状态?”李傕倒是很准确的在一大堆听不懂的话里面抓住了最重要的信息。

    “是的,圣殒骑在不如你们的情况下,尚且能依靠某种手段强行抵达那个高度,那么理论上来讲,常态强过圣殒骑的西凉铁骑,应该也是可以的。”诸葛亮带着些许的推测说道。

    “然而我们并不能。”李傕非常悲伤的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现在就不需要这么磨练了,而是会冲进沙漠,将拂沃德那个家伙逮住,连他的骆驼骑一起砍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直磨蹭下去。”

    “大概是缺了什么吧,素质不缺的你们,只可能是缺乏战斗意志了。”诸葛亮笑着说道,“毕竟只有两条路,一方面达标了,依旧没有做到的话,那就只可能是另一方面的问题了。”

    “……”李傕对于这种简单粗暴的回答,很轻易的将之弄懂了,该说是诸葛亮到现在终于学会和这些人交流了。

    “意志到底是什么?”李傕头大不已的想到,“要说战斗意志的话,我麾下的士卒完全不缺这一项,他们都是最优秀的士卒,对于他们而言,上战场杀人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这我也不知道。”诸葛亮同样头疼,他对于唯心的东西也不太能弄明白,真要说的话,西凉铁骑也确实是如李傕所说的那样,近乎已经是将战场杀敌当作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了。

    至于其他检测军团意志的方式,印象中铁骑貌似还真没有出现过战斗意志萎靡这种情况,斗志一直都非常高昂,哪怕是华雄的时候被先登打了一个半死,华雄及其麾下的士卒也快速的恢复了过来。

    “那大概就只能找一个其他的办法了。”李傕右手一拳落在自己的掌心,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

    “反正我们雍凉的汉子也就砍人在行,当兵吃饷一贯如此。”李傕依旧用那种淡漠随意的口吻说道。

    “我会尽可能将你们用在最适合的地方,不会让你们随意的倒下。”诸葛亮郑重其事的说道。

    “那个时候有多强?”诸葛亮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真要说的话,应该是没有现在强。”李傕面色微微一动,好像是在抑制什么一样,不由自主的抬头,想了想说道,“不过但是每次想起那一战的时候都有一种,能撕了现在的感觉。”

    诸葛亮默默地点头,没有追问,他很清楚,能让李傕这种百战余生的老兵流露出这种神色的战争,惨烈的恐怕诸葛亮都未曾想过。

    “算了,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我这边继续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冲进去将拂沃德弄死。”李傕抓了抓头发之后,随口岔开了话题,他本身就是来汇报关于阿尔达希尔的事情,只是诸葛亮言及了一些他有兴趣的事情,所以在这里多呆了一段时间。

    “不太现实,拂沃德现在明显是严防死守,死死地稳固战线等待我们这边的破绽,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和你发生太大的冲突,当然如果你能从葱岭这边发动强攻,撕碎对方的沙漠防线,那就当我没说。”诸葛亮帮着李傕分析了一下当前的局势。

    现在汉贵的摩擦的规模在不断的上涨,不仅是贵霜南部,北方这边也发生了相当的冲突,走河谷那边的陈宫以正兵攻打了进去,初期可谓是势如破竹,但是越靠近开伯尔山口,北方的防守就越发的严密。

    到现在陈宫那一路,哪怕是有两个军魂军团在侧,也很难打开局势,并非是战斗力不足的问题,而是最为现实的粮草问题,北贵驻守喀布尔河谷的士卒在发现汉军上了两个军魂军团之后,直接不正面和汉室交手,转而进行逐级抵抗,拉长汉室的后勤线。

    原本从北方进入印度平原就只有喀布尔河谷入开伯尔山口这一条路,面对月氏不再正面抵抗,转而从喀布尔河谷两侧出兵骚扰汉室后勤线的抵抗方式,汉室的压力骤然暴增。

    哪怕是陈宫等人早有预计,在遭遇到现在这种情况他们也是颇为难受,不过陈宫狠得一点就在于,就食于敌的同时直接尝试就地屯田,死赖着不走,靠着高妙的技术和防线设置,将双方的战争尽可能的拉到静坐示威,然后尝试吸引贵霜更多的兵力集中到喀布尔河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