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等人嘴角抽搐了两下,他们按照陈宫的想法推演了一下局势,估摸着军令还真不可能传递到他们的手上。

    因为他们要是出击的够早,突破的足够迅捷,说不定直接就从盾卫的侧边突破河谷进入喀布尔地区了。

    等到贵霜七个三天赋打入河谷,杀穿盾卫,曹操想要召集两翼回笼,恐怕光是突破河谷的边缘地带都是一个大问题。

    搞不好那个时候河谷已经一片乱战了,只不过这种行为有些过分啊,你就不怕曹司空被打死吗?

    “安心吧,我和阿瞒认识了好多年了,那家伙跑路一绝,绝对不会被打死的。”陈宫非常自信的说道。

    “我完全信不过啊。”华雄嘴角抽搐的说道,“我知道你们两位仇很大,之前双方还有所缓解,但目前这个情况,我总觉得您这是要让曹司空升天的节奏啊,中军反戈一击,曹司空真得能活吗?”

    “这个你们大可安心,我到时候也在中军呢,我和荀文若都在,虽说我不知道荀文若到底在干什么,但我寻思着荀文若应该知道我想干什么。”陈宫挥了挥手示意自己还不至于坑曹操。

    “您到时候在中军啊。”华雄安心了很多。

    “我也是随军军师啊,当然要和阿瞒呆在一起,到时候我肯定会表演拽着阿瞒的袖子大哭问罪的戏码。”陈宫颇为随性的说道,“顺带一提,我已经给那家伙暗示了好几遍这么干会很有问题的。”

    “可你们真的能顶住吗?”华雄还是颇为担心的说道,换家是个不错的计划,而且以铁骑和狼骑的战斗力,是有可能趁着贵霜主力突入汉军中军的时候,反突破贵霜防守战线,杀入喀布尔的,但是这个计划怎么看,怎么充满槽点。

    甚至华雄都想问一句,你这真的不是在坑曹司空吗?

    “当然不是坑他啊,只是让他认清现实,别追求什么大圆满了,绝大多数的精英都已经拿下了,剩下最后几个二五仔,还纠结啥呢,冷藏不好吗?”陈宫就像是明白了华雄的心思一样,没好气的说道。

    “可您确定曹司空不会被您玩死吗?我们几个走了,曹司空这边您确定还有能打的军团吗?”华雄神色颇为凝重的说道。

    陈宫听到华雄这话,不由得笑了笑,反倒是三傻这些不常在曹操这边的将校明白了陈宫的意思。

    “子健,公台军师的意思是说,我们迟早都会离开,有了基层就该组建精锐了,依靠别人的话,曹司空的强大永远是空中阁楼。”李傕叹了口气说道,“公台军师的想法可是如此?”

    “倒也算是吧,其实我只是觉得阿瞒欠揍了而已。”陈宫打着哈哈说道,实际上他确实是有给曹操夯实基础的想法,这次是一个机会,一个让曹操认清自己的机会。

    再不济孙权那个倒霉孩子不还是和他们一起吗?再说就算是真倒霉了,他陈宫也在场啊,自己种下的恶果,自己跟着曹操一起吃了,貌似也不亏啊。

    “我们从河谷杀出去的话,会见到对方?”吕布闻言不由得一喜,辅助军魂的战斗力他可是听李条说过的,也就是普通双天赋级别,遇到他们这种狠人,砍吧砍吧就砍死了。

    “这样的话,只要能锁定,我们应该有可能干掉对方。”吕布想了想之后说道,以狼骑现在的情况,正常的作战方式倒还一般,但真要将所有的技巧整合一起,短程爆发也不是闹着玩的。

    “我们这边中军打乱之后,你如果出现在后方,贵霜就会出现两难的情况,他们必须要保帝国权杖,可先锋形势又大好,他们已经看到了击败乃至击溃汉军的机会。”陈宫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

    吕布闻言瞬间明白了陈宫的意图,也就是说他一开始动用常态的实力,在贵霜确定并州狼骑的状态,将主力调往前方,对于曹操中军进行压制的时候,吕布直接爆发并州狼骑所有的战斗力。

    “你就是限制阀。”陈宫看着吕布说道。

    “这样啊。”吕布点了点头,陈宫的这个计划吕布就很满意了,有他盯着,那陈宫那边一旦出问题,他就可以爆发出超强的实力,逼着贵霜前面的主力不能心无旁骛的剿灭曹操,而陈宫和曹操在一起,那么曹操没完蛋,陈宫肯定不会完蛋。

    “其实这里面就算是我也没办法判断卡皮尔到时候会往前收缩,还是往后收缩。”陈宫叹了口气说道,这就很无奈了。

    “有区别吗?”吕布看着陈宫说道。

    “区别很大的。”陈宫叹了口气说道,“如果在袭击贵霜中军侧后的时候,帝国权杖往前收缩,也就是进入河谷之中,那么最应该做的事情是通知池阳候他们回来,因为进入这种地形之后,从河谷外发动攻击的骑兵,是有可能能干掉帝国权杖的。”

    吕布一脸的惊喜,陈宫叹了口气,“当然帝国权杖如果前移,汉军中营的压力就会非常大,阿瞒一旦顶不住,就存在被打崩的可能。”

    吕布闻言,瞬间面上的惊喜就彻底没有了,这不是很危险吗?

    “如果帝国权杖不动,出击的三天赋后移,斩杀帝国权杖的概率就会为零,战争就会趋于可控,曹司空的主力有极大可能性会因为这种局势的变化而更进一步。”陈宫给吕布讲解了另一种可能。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被一群三天赋按着打,只要扛过去,是个军团都会进步,这种进步不会因为三天赋是自己离开,还是被他们打退而发生变化,最多是后者进步的更多一些而已。

    “这么做的缺点是不是我和那几个玩意儿会被堵在喀布尔?”吕布的脑子少有的转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