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打算怎么调整?”白起饶有兴趣的询问道。

    “补充一些其他的东西吧,俸禄还是这么多,补发一些别的,年底再补发一笔薪酬什么的。”陈曦叹了口气说道,“话说我真没留意到,底层官僚已经远不如当兵的收入多了,虽说这也算合理,但为了避免出事,还是调整一下比较好。”

    陈曦是不求高薪养廉的,陈曦求得是相对合理的制度去压制人性贪婪的一面,尽可能的不给这些人去贪污的机会,但陈曦不至于在发现官僚的俸禄出问题之后,不去解决。

    虽说陈曦禁止了官僚经商,三代以内的亲属经商都需要报备,但说个老实话,别人真的要经商,这种手段阻止不了的,人随便找个信得过的自己人,实在不行找个手套,这都是能解决问题的。

    真要说这条禁令更多是防君子不防小人,不过总体来说陈曦也都心里有数,别的不说,长安那群人其实该报备的都报备了,而且能在那个位置的,基本上都有爵位,除了官职俸禄,还有爵位的俸禄。

    所以陈曦很清楚,这个俸禄的问题应该是出在下面那些中低层官僚身上了,也许因为两汉四百年的问题,大多数官僚其实没觉得俸禄有啥问题,但这种事情不是长久之计,能解决还是尽快解决的好。

    “啊,又是一大笔工资出去了。”陈曦叹了口气说道。

    当然这话也就是说说笑而已,听起来给所有的官员涨工资是个很可怕的事情,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

    同样是名将,我们完全不是一个格调,虽说大家都很能打,但除了能打这一方面以外,大家没有一点近似的地方。

    “哦,也是,感觉后面去戏院撒钱的时候也不多了。”陈曦回忆了一下,白起后面撒币的强度在大幅下降,不过没啥,陈曦还是拿白起的钱当纸用,反正白起不可能大规模购入产业。

    “不是我去的少了,而是你去的少了。”白起端着茶杯幽幽的说道,而韩信则是咬牙切齿的看着白起,当时给了自己两亿钱,然后给自己说是分了自己百分之八十,后来韩信才明白,白起的意思是说分了韩信百分之八十的课时,端的是不当人子!

    “哦,我确实是去的少了,没办法,我要干活呢。”陈曦回忆了一下,今年他好像确实是干活的时候比较多。

    另一边刘桐兴冲冲的跑回来找文氏,因为她已经得到了比较准确的消息了,关于这一方面,刘桐真觉得陈曦没必要骗她。

    “快快快,快过来给我参考一下。”刘桐看着和文氏闲聊的甄宓和吴媛两人当即开口说道。

    甄宓和吴媛因为陈曦之前的问题,现在对于封地已经生出了兴趣,而当前中原最大的封国,毫无疑问就是仲国公的封国,所以在刘桐跑掉之后,甄宓和吴媛就绕着仲国公的封地开始进行了解。

    毕竟他们所获得的情报和文氏这种仲国公枕边人所了解到的情况根本是两码事,更何况这俩家伙以前也没好好了解过封国。

    说实话,聊别的东西甄宓和吴媛与文氏很难聊到一起去,因为文氏从嫁到袁家,除了管理后院,就是陪斯蒂娜或者袁谭到处转一转,很少有与其他贵妇人接触的记录。

    虽说邓真、邓通的老婆也算,但见面的次数都没有多少,甚至于文氏都找不到夫人之间的八卦话题什么的。

    不过聊袁氏的情况,这个文氏就很熟悉了,有好有坏,但总体还是积极向上的,她家夫君的战斗力还是非常优秀的,所以等刘桐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文氏眉飞色舞的在讲解思召城那边的情况。

    “咳咳咳,殿下,您那边情况如何?”文氏平复一下心态,带着微笑询问道,成不成什么的,文氏都能接受。

    “啊,没问题了,陈子川是最近被过去的小老弟借走了一大笔,刚好又处于节点,懒得周转。”刘桐想了想,结合自己的知识给文氏解释了一下,“所以黄金是没有问题的,我决定收了。”

    没办法,袁家的黄金物美价廉,而且量大从优,所以刘桐在确定没问题之后,决定全部吃下,没记错的话,自己还有十几亿钱。

    “我也购入一些。”甄宓和吴媛对视了一眼,确定没问题就行。

    文氏闻言心下感叹,但是面上带着笑容对着三人点了点头,可算是出手了,之后在考虑拿钱买点什么吧。

    “接下来是这个,今年你家夫君以之前那个理由表示没生活费了,给了我这个,让我自选,你们帮忙看看,我该选什么?”刘桐将卷起来的名单递给甄宓,然后一脸郁郁之色。

    “啊,没压岁钱了,没压岁钱好啊。”甄宓倒是挺开心的,说实话,每年听说陈曦给刘桐发压岁钱,甄宓就挺心疼的,哪怕知道那是应该的,可也觉得,我老公都没给我发那么多,为啥给你发那么多。

    然后刘桐和甄宓毫无意外的闹到了一起,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而这个时候,吴媛已经打开卷轴在看了,另一边的文氏也同样盯着卷轴的名单在看。

    “没什么问题的。”吴媛只是扫了一眼就确定上面的农场和工厂都是存在的,毕竟和刘桐这种不关注这些的外行是两码事,吴媛在这一方面可是个专家,对于名单上的厂子都有所了解。

    “可惜我们家现在也没钱,有钱的话,你先从陈子川那边领了这些东西,回头再转给我们家也行,这些都是运营良好的中大型厂矿。”吴媛撑着脑袋,以自己的经验给刘桐喂了一颗定心丸,从某种程度讲,吴媛说的其实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