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宫那边虽说这些老头也能塞人过去,而且也有大佬进行培育,但是未央宫那边呆久了会被传染的。

    陈曦总会让所有人出现动力下降问题,哪怕年轻人心气十足,跟陈曦的时间长了,就会出点节奏问题。

    没办法,陈曦本身的工作能力在那里摆着,他不怎么在乎所谓的节奏,因为不管怎么晃,都会做完工作,但其他人不具备这个能力,陈曦见鬼的效率到底有多高,其实很难说清楚。

    故而时间久了,诸如陈荀司马这种家族,都是将自家的优秀子弟弄去未央宫打几年杂,然后外放去干活,不能一直跟着陈曦干,陈曦自己这么干不会废,其他人一直这么学下去,只会学坏。

    在这种前提条件下,如司马懿,司马孚这种优秀的青年,自然需要给物色一个比较紧张的环境去公干一段时间。

    至于说今年在曹操这边干一段时间,明年去其他地方干一段时间,这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其实没什么,现在这大环境被这群人玩成这样,都已经有点春秋战国那个味道了。

    带几国相印那不是身份的象征吗?换个环境干干活,外派一下也没什么,算得上是正常的情况。

    再说曹操那边的谋臣都快泛滥了,而袁家那边刚倒下了一个审正南,正需要一个扛鼎的大佬来帮忙撑过最艰难的一段时期。

    而目前的情况袁家发现这破环境简直就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想照个合适的居然没有,所以拉下脸来求一个合适的对象。

    扫了一圈之后,发现有这种多余角色的也就司马家和荀家了,所以袁达就带着礼物过来了,多少拉老大哥一把啊!

    不过这种事情?你要是表述的很模糊?依着这几家的情况,不胡思乱想才奇怪?所以袁家也就开诚布公的说了?我这边有几个坑,需要这么样的一个萝卜?我看你们家的萝卜比较合适。

    袁达的条件其实挺苛刻的,因为袁家那个环境挺残暴的?审配的活不是一般人能接的?哪怕审配的能力在一众谋臣之中不算强,可正常谋臣也没有审配那种纯粹的心思啊。

    故而要补审配这个缺,那么能力肯定要强过审配一大截才行,所以这个坑很难补?不过袁家现在的情况也没的挑?有的用都不错了。

    “先说说报酬。”司马儁这个老恶魔笑的很慈祥,他并没什么一定要自家子嗣在长安混的想法,不是司马儁看不起自己的孙子。

    相反,司马儁是真的认为自己的孙子司马懿是天纵奇才,可谓是当世绝顶的人物?但架不住这个时代先有陈子川孤月凌空,后有诸葛孔明横压一切敌手?司马懿也顶不住两拨压路机。

    光是看看现在政务厅那个情况,司马儁就觉得自家孙子就算这次回来去政院?恐怕也是先跟着陈曦搞教育和产业,虽说地位和权势绝对不会逊色一位正卿?但诸葛亮珠玉在前?这孩子恐怕会更抑郁吧。

    以前司马儁是真的觉得自己孙子有鹰视狼顾之相?此乃凶厉能成大事之人才有的形象,虽说这个形象倾向于恶象,但对于司马家这种大户也不在乎这点,能成大事就行了。

    可自从当年诸葛亮笑言司马懿身子和脑子不合拍,一副忧郁小王子的形象之后,司马儁再看自己孙子,还真就没了鹰视狼顾的形象,而且自己也觉得司马懿可能有些忧郁。

    “报酬的话,我袁家能给的其实不多。”袁达弯着指节敲了敲,先奠定这个基调,而司马儁连脸色都没变。

    荀爽和陈纪一挑眉,他们已经猜到袁达想要说什么了。

    袁达很清楚,司马儁的两项是什么,实际上从一开始所谓的三项,就只有两项,实在的人口,和目前无法支付的盟友关系。

    实际上这个结盟方式,也不是袁家和司马氏结盟的,而是袁家和陈荀司马这三家一起结盟的,司马氏付账,然后陈家和荀家在其他方面为司马氏填补亏空,三家一同和袁氏结盟。

    “几代人?”司马儁接过金书玉册,平静的看着袁达询问道。

    “三代人,七十年。”袁达将另一份板书拿出来。

    “总觉得我们可能会亏。”荀爽咂吧了两下嘴,有些不太满意的说道,“要不一百二十年如何。”

    “那我怕被你们坑死。”袁达颇为认真的说道,“七十年友好分手,拖得太久,恐怕我们不好脱身。”

    袁家其实很清楚,在内务上谁也玩不过这三个,有没有戒备都不重要,这三个家族都是祸害,但同样和这三个家族结盟也有好处,对内控制能力会大幅增加,当然被坑死也有可能。

    “那就七十年吧。”陈纪想了想,袁家需要他们三家也就最多是之后的二十年间,熬过了这二十年,袁家肯定站稳了。

    之后的五十年对于三家就是所谓的红利期,能允许他们吃五十年的红利,已经是袁家目前情况不太好,经由多次计算之后的妥协了。

    真要变成一百二十年,友谊的小船到最后怕不是翻了,而是直接被打爆了,所以还是好聚好散比较好。

    “既然该看的都看了,那就开诚布公的谈一下,其实这东西我们思考了很久,早在四年前就想找你们,但你们太危险了。”袁达叹了口气说道,如果不是袁谭表现出来的素质比袁绍还可怕的话,袁家真的不想和这三家勾搭。

    “说得就像是袁家不是站立在最顶峰一样。”司马儁嗤之以鼻的说道,他们是危险,可袁家有资格说这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