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宁晨冷哼一声:“我眼睛不瞎,大嫂的遗照还在下面摆着呢,你们就敢在书房乱搞,不怕她就在头顶看着你们吗。”

    阿秀和蒋宁远被说得后背一凉,窗外阳光一暗,温度好像真的低了下来。

    蒋宁远的脸上带了怒气:“少在这胡说八道,给我出去!”

    蒋宁晨也嫌他们脏了自己的眼,冷冷的笑了一声:“女表子和垃圾真是绝配。”

    阿秀神情一怒,蒋宁晨却转身走远了。

    “以前不是和你说过要把门反锁吗!”

    蒋宁远转身就怒斥着阿秀。

    对方垂下眉眼,委屈的说:“我进来的时候忘了。”

    蒋宁远有些烦躁的“啧”了一声:“行了,你出去吧。”

    阿秀垂头离开,衣摆却被拉了一下。

    她停下来,眼含春水的看着蒋宁远。

    对方被吓得心有余悸,此时正烦的不行,对上阿秀的眼神,更是觉得不耐:“别在这发骚,出去!”

    阿秀撇了撇嘴,可要走的时候衣摆又被拉了一下。

    她只好回头看向蒋宁远。

    可蒋宁远已经被她的行为弄烦了。

    “我让你出去听不见吗!”

    三番两次的发火,阿秀的音量也高了不少。

    “不是你拉着我不让走吗。”

    “谁拉你了。”

    是啊,蒋宁远的两只手都放在书桌上,那么是谁在拉阿秀。

    两人浑身一僵,一股寒意从后背窜上了头顶让人头皮发麻。

    阿秀僵硬的低下头,一朵粉紫色的木槿花掉在地上,旁边抽屉下的柜子缓慢的打开,一只纤瘦苍白的小手伸了出来。

    柜门拉开,蒋贝贝缩在柜子里睁着乌黑的眼睛看着他们。

    “你在这待多久了。”蒋宁远瞳孔微缩嗓音艰涩。

    蒋贝贝不说话,伸出手捡起了地上的花。

    蒋宁远却突然发怒,一把抓住她细瘦的手腕将她拖了出来:“我问你在这里待多久了!”

    蒋贝贝瘦削的身体像是沙包一样被拽了出去,她疼的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紧紧的抿着苍白的唇。

    阿秀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任谁在勾引男人的时候被一个小孩听了墙角,都不会觉得舒坦。

    “你这小孩怎么回事,躲在书房干什么。”

    阿秀尖细的嗓子透着刻薄。

    蒋宁远死死地看着她,那副凶狠的样子有些狰狞。

    “是不是你告诉了你妈妈!”

    “说话!”

    现在的蒋宁远明显有些失态。

    蒋贝贝垂着头,脸上又恢复了那副苍白无神的模样。

    阿秀被蒋宁远的声音吵的心烦,不耐的说:“好了,她一个小孩懂什么。”

    “那为什么黎月湾发现了我们的事,要不是她发现了,你也不会……”

    “什么叫我不会,难道你没做吗!”

    阿秀突然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尖着嗓子怒视着蒋宁远。

    “我做了什么,一切都是你引起的,难道不应该怪你吗!”

    “什么叫我引起的,你就没有责任吗,那是你老婆,和我有什么关系!”

    “还不是你勾引我!”

    “那也是你把持不住!”

    蒋贝贝拨弄着手里的花,漆黑的眼睛看着吵的面红耳赤的两个人,小心翼翼的将花朵收拢进手心。

    她转身走出门外,身后传来“啪”的一声,接着是阿秀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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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愿世上再也没有弃坑不填的太太,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