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痕迹很有技巧,凌乱却不失美感,样子看起来有些吓人,却远没有到红肿出血的地步。

    李伥本就生的白,不过二十多岁的身体还很年轻,皮肤也是光滑细腻,衬着这些大大小小的痕迹莫名的就有了些欲色。

    公良已经拿出了药膏,却见李伥还在往下脱。

    他下意识的就要阻拦,实在是上次白花花的那一幕给他留下了太深的阴影。

    “公良医生,真正的伤在下面。”

    显然上半身那些痕迹只是单纯的情趣,不痛不痒,对李伥根本就没有影响。

    他当着公良和善行的面,坦然的脱下了裤子,那些鞭痕就连腿上也密密麻麻。

    最后他脱下了内裤,公良才看到真正的伤。

    圆润的臀部青紫红肿,有几道很明显的巴掌印,还有一个很显眼的牙印,可能是咬的有些深,牙印有些出血,附近有些地方还结了疤。

    李伥就这么双膝着地的趴在了茶几上,他目光幽幽的看着公良,叹了口气说:“最近几天疼的厉害,不知道是不是发炎了,我连坐都不敢坐,实在是忍不了了才联系公良医生的。”

    公良看着这引人遐想的姿势和对方不着寸缕的身体,第一次产生了“他不行,他不可,他想走”的想法。

    “公良医生?”

    李伥好像等的有些久了,毕竟这么光着腚还是有些冷的。

    公良叹了口气,难得的在那张平静温和的脸上出现了不情愿的表情。

    修长的指尖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犹豫的那一秒是他在思考要不要戴个手套,毕竟这对他对病人都好,可就在他思考的瞬间,一只手飞快的攥住了他的手腕。

    善行站了起来,他撑着茶几和李伥离的很近,好像是因为好奇,他仔仔细细的观察着李伥的身体,就像是在看一个新奇的玩具。

    李伥忍不住颤抖起来,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难以自持的兴奋。

    他的双眼都亮了许多,随即变得迷蒙湿润,呼出的气都带着粘稠。

    善行从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李伥死死地咬着牙根才没有发出一声喊叫。

    他忍不住胡乱的叫起来。

    “公良医生……善……善行先生,我的身上好痛,不……不是痛,好痒……”

    他额间泌出了汗,脸颊绯红,鼻息越来越重。

    善行终于动了,他的指尖像打着节奏一样隔空轻点,从他的后腰缓慢上移。

    但这显然让李伥更加难受,他忍不住呼吸加重,连眼眶都带了湿意,嘴里乱七八糟的喊:“善……善行先生,你的手好凉,我好疼,好痒,请你帮帮我,救救我!”

    善行嘴角带笑,那双乌黑的眸子带着掠夺的风暴,却又游刃有余,戏耍着这具丑态百出的躯体。

    公良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眼里有些晦暗,放在膝盖上的手缓慢的动了动。

    下一刻,善行掐住了李伥的脖子。

    李伥放声尖叫,却不全然是恐惧,一声比一声高亢的声音混杂着其它更加浓郁的情绪。

    眼看着李伥脸颊涨红,眼睛上翻,公良才像是无法忍耐一般,冷淡的说:“善行,够了。”

    善行瞥了公良一眼,斜着嘴角发出了一声气音,有些索然无味的松了手。

    李伥捂着脖子咳的撕心裂肺,眼泪早就糊了满脸,他却目光灼灼的看着善行,哑着嗓子说:“善行先生,你的手真的好凉。”

    公良俯视着佝偻在地上的李伥,从药箱里拿出一盒药膏,面色如常的说:“李先生现在有些不太方便,你可以先去洗漱之后再搽药,放心,一天之后就看不到任何的痕迹了。”

    他就当没看到地毯上的那滩污渍,牵着善行将客厅留给了李伥。

    ……

    公良忍住那股想将善行甩开的冲动,他选了二楼尽头的客房,默认善行和他住在一起。

    善行懒懒散散的瘫坐在床上,上半身后仰,晃荡着两条腿不停的哼哼。

    “很开心?”

    他平淡的问了一句。

    善行歪了歪头,不太明白公良嘴里开心的意思。

    是来了新环境开心,还是和公良住在一起开心。

    他想,如果公良问的是这个,那么他都开心。

    “善行,你知道你今天错了吗。”

    公良拉开一张椅子坐下,面对面的看着善行。

    “嗯?”善行停下左摇右晃的动作,歪着头和他对视。

    “我说过,有些脏东西不能碰,我会生气。”

    公良的脸色还是一贯的平静,甚至连语气都带着常有的温和。

    但那双浅色的眼睛却变淡了。

    善行仰着脖子思考了两秒,然后扑向了公良。

    他搂着公良的腰蹭了蹭,抓着公良的手指放进了嘴里,呓语不清的说:“公良……饿……”

    公良波澜不惊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