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红盖头成年了没有。

    路过忍不住发散思维神游天外,对方却等不及了,手里的红绸一拉,路过就不受控制的倾倒下去,凭借着最后的意志力才堪堪稳住身体,否则他就要双腿大张的坐在对方身上了。

    不行不行,这太不行了!

    “相公……”柔美的声音含羞带怯的轻唤他。

    路过连忙往后退:“不行不行,我不行。”

    “不行?”

    “不……不是我不行,我行,但我是那个不行,不对,我那个行,我是……反正就是洞房不行!”

    路过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而红盖头已经被他一连串的不行刺激到了。

    只见红盖头腾地站起来,路过心里一糟,摇曳的红烛疯狂的闪烁,那种被压抑到极致的凄厉迅速将他包裹。

    意识停留的最后一秒,是对方悲伤中带着坚定的声音。

    “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不不不,这大可不必!

    只是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

    睡梦中的公良睁开双眼,看向大开的窗户,银色的月光探了进来,昏暗的卧室中,善行蹲在地上,目光直勾勾的看着随风摆动的红盖头,那副蓄势待发的样子只差没有将其吞吃入腹。

    在梦里受了委屈的红盖头正要大显神威发个脾气,就对上一双像狼一样的眼睛,刚发出去的怨气立马憋了回去,老老实实的连动也不敢动。

    公良看的好笑,耷拉下来的红盖头像条死鱼一样,公良甚至能看到她垂落下来的边角在微微的颤抖。

    而善行就蹲在那里,只等对方有一个异动,他就有借口将其吃掉了。

    “善……”公良正要开口说话,突然发现一丝不对劲。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面缠着一条皮质颈带,喉结处接着一根细长的锁链,而锁链的另一端正被善行抓在手中。

    听到动静的善行回了头,手上一动,寂静的空气中就听到了锁链发出的碰撞声。

    善行眼睛一亮,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在银色的月光中,公良的暗红色长发漫上一层光泽,他坐在床上,雪白的皮肤和黑色的颈带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那条锁链就在善行的手里,他一拉,公良就转头看向了他。

    这个新玩具果然十分有趣。

    善行咧开嘴笑得充满了恶意。

    公良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他侧过头,指尖从脖子上的颈带轻轻滑过。

    “善行。”他牵起一抹笑容,向善行招了招手。

    善行立马扑了过去,趴在他的腿上抬起头看他,眼睛发亮的盯着他脖子上的颈带。

    公良抚摸着他的头发,微笑着说:“善行啊,你还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善行宛若未觉,他抬起手伸向公良的脖子,却忽然猛地一震,整个人都蜷缩在一起,微微的发着抖。

    “咔擦”一声,颈带的暗扣解开,公良不紧不慢的解下来,抚过上面的每一寸花纹。

    “确实是个有趣的东西。”

    公良眸色变浅,他顺着善行的发丝摸到他的脖颈,看着他侧躺在自己的腿上不停的颤抖,手指灵活的一动,黑色颈带拷在了善行的脖子上。

    他牵起那条锁链,在手掌上缠了几圈,猛地一拉,善行被迫仰起了头。

    “嗯……”一句呓语不清的闷哼从善行的喉咙里冒出了出来。

    隔着颈带能看到他上下滑动的喉结,善行抬着下巴,脸上的表情不知是不是痛苦。

    公良继续收紧了锁链,善行支起了半个身体,微眯的眼眸中依稀可见他漆黑的瞳孔。

    他张开嘴加重了呼吸,暴戾的气息在他的身上涌动,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绷直,尖锐的虎牙泛着冷光,此刻的善行就像一只即将发动攻击的野兽。

    下一刻,他张开手扑进了公良的怀里。

    “公良……”细细的声音带了一点讨好。

    “不玩了?”他低下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人,哼哼两声表示了一下自己的委屈。

    公良却没打算放过他:“最近你有些过于调皮了。”

    清清淡淡的嗓音平静的听不出喜怒。

    善行撞了撞他的胸口,两只手搭着他的肩。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小玩具,那么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就戴着吧。”

    善行搂紧了他的脖子,有些无赖的拍了下他的手,试图将他手里的锁链打掉。

    “嗯?”公良尾音上挑,不冷不热的瞥了他一眼。

    善行立马安静下来,掀开他的衣服下摆就钻了进去。

    公良看着撅起屁股藏起来的人,不轻不重的拍了他一巴掌:“不要以为躲起来我就会放过你。”

    善行没说话,往前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