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听相公的话,我不怕。”红盖头立马雀跃的回应他。

    路过只觉得头又开始痛了。

    手里的野菊花交到红盖头的手中,对方爱惜的抚摸着花瓣,那副样子可见是真的喜欢。

    路过趁机走到公良的身边,低声问:“公良老师,她真的要留在花店吗。”

    公良正在顺善行的毛,听到他的话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谁说她要留在花店了。”

    “那……”

    “她要跟在你的身边。”

    “什么!”路过惊得差点跳起来。

    “相公,怎么了。”柔柔的声音带着关切。

    路过僵硬的扯着嘴角:“没事……”

    “虽说她已经死了上百年,可你要把她当常人看待,这是你欠下的债,你要让她安心的离开心里才不会有任何的歉疚。”

    彼时路过还不明白这段话的意思,只觉得自己身边跟着一个女鬼这件事实在让他难以接受。

    公良看着他烦闷的样子,嘴角弯起一丝浅淡的弧度。

    很多话说了路过也不会明白,只有等他经历了他就知道了。

    ……

    路过没办法,只好把红盖头带去了学校,虽说别人看不见她,可路过还是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不好意思,这里有人了。”眼看着有个同学想坐过来,路过连忙说了句话。

    红盖头指尖微动,带着一丝外露的喜悦,连垂下的流苏都晃了起来。

    路过没注意到她,转头看向了讲台

    没多久,红盖头开始好奇起来,虽然她的动作十分矜持,可偶尔她的盖头会垂到路过的手上,路过拿笔的手一抖,深吸了一口气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并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这不是鬼,这不是鬼,只是个没人看见又喜欢sy的小姑娘。

    吐出一口浊气,他心里放松不少,耳边却冷不丁的响起一道声音:“相公,你在写什么。”

    “哐当”一声,路过惊的直接站了起来,用手摸着自己的耳朵,上面仿佛还能感觉到一丝凉气。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整个教室的人都在看着他,包括前面的教授。

    然后……他被客气的请了出去。

    “相公,对不起。”红盖头站在旁边不安的捏着手指,垂着头看起来有些愧疚。

    “没事。”看她这样子,路过也不好意思再怪她。

    “反正出都出来了,就出去走走吧。”路过伸了个懒腰,无声的叹了口气。

    红盖头嗫嚅的说:“可是夫子不会生气吗。”

    路过脚步没停,无所谓的挥了挥手:“没事,又不是第一次了。”那副懒散的样子看起来倒是心大。

    今天的天气比之前好了不少,阳光明媚,让人的心里都跟着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路过突然想起什么,转过头问:“这么大的太阳,你没事吧。”

    红盖头摇了摇头:“没……”她声音一顿,突然低低的说:“那个……还……还是有一点点不舒服……”那副磕磕巴巴的样子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心虚。

    路过挠了挠头:“那……要不然我帮你打个伞?”

    红盖头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甜蜜:“不用了,相公有这份心就好了。”

    路过别过头,觉得耳根有些热。

    现在还早,他也没有去公良的花店,而是转身去了食堂。

    “路过?”一道声音有些惊喜的叫住了他。

    他回过头,正是那天在篮球场的系花。

    对方一件白色毛衣,一条短裙,外加一双长筒靴,看起来高挑又靓丽。

    “你好。”路过想了想,还是没想起来对方叫什么名字。

    系花看见他倒是很高兴,显然已经忘记了之前在篮球场的事。

    “你今天不是有课吗。”

    “啊……是……”路过应了一句,不过他想到两人又不是一个系,对方怎么知道他有课。

    系花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白皙的皮肤上晕开了一抹红。

    路过有些疑惑的看着对方,随即后背一凉,腾地就站直了。

    红盖头像个背后灵一样紧紧地贴着他,问:“相公,她是谁?”

    路过捂着嘴,借着咳嗽的的声音凑到她耳边说:“同学。”

    红盖头哼了一声:“衣冠不整,有伤风化。”

    路过眨了下眼睛,看着红盖头双手交叠在身前,端庄的连鞋尖都只露了一点,忍不住咳了一声说:“那什么,改革已经开放了。”

    “路过,食堂还有好几个窗口没有开呢,反正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去外面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