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腰,轻柔的在花苞上落下一个吻,缓缓的退到了一边。

    这庄严的一幕让人不敢靠近。

    哪怕是重新爬回来的北城主也熄灭了眼里的火,里面只剩恐惧。

    但就在这时,异变突生,一道白色的影子飞快地掠了过去,几乎就在瞬间就将乌海花吞进了嘴里。

    “乌海花是我的了。”身形窈窕的女人摇着尾巴露出了得意贪婪的神情。

    谁也没想到玛拉会在这里,不,是谁也没想到玛拉居然能走到这里。

    博雅瞳孔一缩,猛地抓紧了卢艾斯的手,立马就要冲过去,却被卢艾斯用力的拉了回去。

    “等等。”

    顺着卢艾斯的目光看过去,公良神态自若的站在一旁,平静的神色中甚至带着一丝兴味盎然。

    “正好,他一向胃口大,就由你来给他解解馋吧。”

    公良堪称亲昵的揉了揉她的耳朵。

    玛拉却觉得通体生寒,脸色猛地一变,捂着喉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艰难的说:“怎……怎么会……”

    只见玛拉痛苦的张开嘴,高高的仰起头,掐着脖子浑身痉挛,丰盈的身体在肉眼可见中变得干瘪枯瘦。

    她用力的睁大了眼睛,瞳孔在痛苦中挣扎,求生的火焰翻滚嘶吼,然后瞬间熄灭。

    而她张大的嘴里开出了一朵浓黑艳丽的乌海花。

    四周一片寂静,北城主终于支撑不住的跪倒在地,但没有人注意他,或许是没有人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动静。

    花瓣重新绽放,一双有力的脚落在花瓣上,黑色的指甲带着不详的气息,接着是修长的小腿,紧绷的大腿,柔韧有力的腰线,肌理分明的胸膛,最后是那张英挺却带着邪笑的脸庞。

    公良笑着伸出手,修长雪白的手心缓缓摊开,却没有迎来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而是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湿漉漉的舌尖,温热的口腔与锐利却克制的牙齿。

    他扬起身后的披风将赤裸的善行包裹其中,手一翻,托起善行的臀一把将他揽进怀里。

    两条修长的大腿紧紧地环住他的腰,一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乖顺无比的在他颈间蹭个不停。

    公良压不住嘴角的笑,手指轻轻一摁,一条毛茸茸的尾巴缠住了他的手腕。

    银白色的毛发光滑细腻,公良摁揉着尾巴根顺了顺柔软的毛发。

    善行颤抖着绷紧了身体,但身后的尾巴却还死死地缠着他,圈着他的手腕怎么也不愿意松开。

    公良眉眼弯弯的低下头,嘴唇轻柔的掠过颈间那只毛茸茸的耳朵尖。

    凌乱急促的脚步声匆匆赶来,一大群凶猛的野兽带着血腥气冲了过来。

    两方之间的对战已经到了尾声,东城因为有公良的庇护相安无事,而西城也早就做好了防范并未有什么损失,反倒是南北两城损失惨重,进攻的兽兵所剩无几。

    残留的兽兵费了大力才冲进了大裂谷,看到东城与西城的城主都在,立马就亮出獠牙想要厮杀,却忽然被定在原地浑身僵硬,阴冷的气息与强大的威慑力压的人无法呼吸。

    抬起头一看,一个黑发黑瞳的男人正枕在另一个男人的肩头看着他们,英俊的面孔咧开一个笑,那股满是恶意的气息扑面而来,压的他们跪倒在地,就连博雅和卢艾斯也支撑不住。

    就在他们以为自己要爆体而亡的时候,那股像座大山一样压的他们喘不过气的气势猛然消失。

    公良捏着他的尾巴轻轻的在指腹间揉了揉,含着笑意的声音带了些无奈:“别闹。”

    善行哼哼着埋进公良的肩头,毛茸茸的耳朵在疯狂的颤动。

    庞大的翅膀在空中展开,轻轻一扇,强劲的气流掀飞了尘土石块。

    公良回头看了眼狼狈的众人,目光在博雅的身上微微一掠,而后淡然的收回目光,展开翅膀跃向大裂谷的对面。

    他无意干涉他们的领地争斗,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些都不应当由他插手。

    如今来到这里的目的已经达成,缘分消散,他也该离开了。

    善行眷恋无比的埋在公良的怀里,蓬松的尾巴死死地勾着公良的手腕,任由他捏着自己的尾巴尖揉弄,也绝不松开。

    “想去哪里。”轻和的声音能化开凛冽的风。

    善行睁开略有些湿润的眼睛,毛茸茸的耳朵颤抖着划过公良的脖颈。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好。”公良轻轻一笑,香甜的水果糖抵进善行的嘴里。

    善行满足的眯起眼睛,哼哼着将他圈紧。

    ……

    太阳重新降临,光明穿透了浓郁的乌云,沉睡的人自黑暗的梦中苏醒,一切又将重新焕发生机。

    卢艾斯发出干涩的声音:“博雅,他们走了吗。”

    “嗯……”

    博雅看着遥遥的对岸,或许大裂谷的对面是一个重未见过的新世界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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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公良和善行之间是不需要说喜欢和爱的关系,所以在这里刚刚好。

    我真的不太能写长文,每写一本的时候都带着强烈的决心,然后……算了……决心都是今天有明天无的东西,因为我不喜欢写大纲,今天想今天写,最多为了以示尊重睡前发散一下思维,写一个梗概,虽然一度告诫自己大纲很重要,但写大纲就和写文案一样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