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郗都快给气笑了,他欺身压上,撑着一旁的床单,手指不客气地描摹男人的胸膛,似笑非笑地说:“你不来?我来。”

    朝思暮想的漂亮脸蛋在眼前一晃而过,秦尔愕然,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喻郗话里的意思。

    喻郗手抚上他的脸,压低声音耳语:

    “我是你的猫,今天是我第一次变成人。化形的那一刻我惶恐惊慌,因为弱小的我对人类世界一无所知。”

    “然后我看见了你,饲养我的变——态主人。”

    秦尔喉咙发紧,本能地想要阻止喻郗,但他却私心地迟疑了。

    喻郗的尾巴卷上秦尔硬邦邦的手臂,葱白的手指划过鼻梁,停留在秦尔形状姣好的唇,意义不明地蹂-躏按压。

    “你很惊喜我能够化形,立刻带着一无所知的我去往猫咪喜欢的地方游玩。我依赖信任饲养我的你,却不知道你却是一个变——态,对我怀着不可告人的心思。”

    不可告人的心思……

    秦尔脸通红,垂下眼睛,不自在地挪开眼。

    “夜晚,你哄诱我进了你的卧室。”

    “你告诉我,要跟你深入接触才能维持人形。我信了。”

    “天真的猫咪被变态主人哄得穿上从未穿过的女仆装,泪眼涟涟地被主人奴役做坏事,最后还可怜地被不满意的主人压着惩罚掠-夺。”

    “秦尔,你不想这样对我做吗?”喻郗手放在秦尔的脖颈上,缓慢收紧。

    秦尔呼吸急促,面色通红,喉咙哑得说不出话。他像是等待宣判的罪人,喻郗就是审判他的法官。

    喻郗得意,居高临下地落下对秦尔的审判:“你想,你的反应告诉我,你想得要命。”

    他低头,咬着秦尔的耳垂恶意低语:“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024 第 24 章 布偶

    “秦尔,你不想这样对我做吗?”

    “你想,你的反应告诉我,你想得要命。”

    “……”

    甜蜜又恶劣的声音萦绕耳边,不断在大脑里循环。秦尔感到难言的心悸。他胸膛不停起伏,手指更是紧紧攥成拳。

    他没办法否认,没办法说不。慌乱跳动的心脏、沸腾的血液、寸寸收紧的呼吸,都在诉说不可控制的冲动。

    演技精湛的影帝第一次失去了表演的能力。

    秦尔只能喘着粗气捉住喻郗乱动的手,死死地守住最后一点理智。

    “你说话啊。”少年撒娇地抱怨,“你到底要不要做?”

    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都想要和他循序渐进,从健康的恋爱关系开始发展。

    牵手、拥抱、接吻、上-床……这些事,难道不是开心就能做么?一直循规蹈矩压抑自己不会难受吗?

    享乐主义喻郗不高兴地想。

    钟凌和商冽是这样他还能理解,可秦尔为什么也是这样拦橨?

    钟凌纯情,商冽老实,但秦尔不是风流骚包吗??他是猫的时候可没少被秦尔骚到。

    现在秦尔怎么比商冽、钟凌还难哄?喻郗有点怀疑人生。

    当初他和最老实的商冽同居,商冽被他碰一碰都会脸红耳朵红。但只有喻郗做的太过火时,商冽才会自发地离他远远的。

    现在他还没有开始做什么,只是说了几句撩拨的话,秦尔就已经开始制止他了?

    难不成秦尔只是表面风-骚,背地里其实是个比钟凌还要纯情的小学鸡?

    喻郗很不解。

    “你在想什么?”

    秦尔不悦。他能感觉到少年在走神,还有可能在他的怀里想别的人。

    以及更糟糕的是,就算少年想别的人,他也不知道那是谁。

    他对少年一无所知。

    秦尔心情再次阴暗。

    下方传来男人沙哑克制的声音,喻郗低头,眼神发愣,才慢吞吞地开口:“想你。”

    从未设想过的回答,秦尔微微发愣,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翘。

    即使知道喻郗有可能说这句话是哄他,秦尔的心情还是不可避免地往上涨了这么几分。

    说完花话的喻郗没注意到秦尔的心情变化。因为他迟来的颜狗属性发作了。

    喻郗艰难地把眼神从秦尔身上撕开,不禁咽了咽口水。

    秦尔这样子…太涩了吧……

    男人栗发汗湿凌乱,漂亮的桃花眼洇湿,氤氲厚重克制的欲-望和水汽,俊美无俦的脸绯红,古铜色胸肌微微起伏。手也不再放在喻郗的腰上,反而抓着床单,突起的青筋似乎在忍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