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郗不放心,眼巴巴地又问:“真的没有?”

    喻郗不知道现在他有多招人。

    猫儿瞳泫然欲泣,眼尾微微发红,纤长浓密的睫毛难受地颤动,婴儿肥脸蛋像是沾染了桃花汁水,靡丽至极。

    钟凌心动得不行,神使鬼差,说:“可能…有?”

    喻郗:“…!!!”

    说完,钟凌又觉得骗人不好,刚想解释,又发现喻郗脸红得更厉害,圆润的猫儿瞳里溢满泪,满是脆弱与不安。

    像是面对恐惧事物时惶恐不安的兔子,可爱又漂亮。钟凌说不出话了,心底莫名生出想要摧毁凌-虐的欲-望。

    要不是手还被钟凌握着,喻郗就要飙泪夺门而出了,他泪眼汪汪却还要强装镇定:“对不起,我今天没什么心情了,改天再和你吃饭吧。”

    喻郗想把手抽-出,却被钟凌死死握着。

    “学长……”男生暗哑磁性的声音近在咫尺,喻郗觉得耳垂都麻了。

    逃不开,喻郗还抱着一点希望,生无可恋道:“钟凌,你到底想起什么了?”

    万一只是想起一些无伤大雅的事呢?这样他还有机会狡辩一下。

    再次神使鬼差,钟凌下意识说:“我都想起来了。”

    喻郗:“……?!”

    屋漏偏逢连夜雨,草草草!!!

    “哦哦,那今天就到这里!再见!”

    喻郗心慌意乱,顾不上钟凌的表情,用力抽-出已经发红的手,眼看着就要开门跑了。

    下一秒,他被拉进一个滚烫的怀抱,钟凌委屈:“学长在害怕什么?”

    其实钟凌连喻郗说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狼狗的本能驱使他承认,似乎这样可以得到好处。

    一直被落下的可怜笨狗狗似乎拿捏了主人的命脉——喻郗在害怕他想起什么。

    刚升上大一的钟凌十八岁,年轻气盛的身体滚烫青涩,呼吸也是混乱没有章法。喻郗半边身子都麻了,可怜巴巴地往他怀里靠,企图博取一点同情。

    他也不是故意骗人占人便宜,况且钟凌也有爽到不是吗?

    互利互惠的事情怎么能说是骗呢?

    “我没有害怕!”喻郗尽量让自己理直气壮起来,无辜地说:“我只是觉得不舒服,想要回去。”

    殊不知他这样,勾起了钟凌内心更深层的侵略渴望。

    “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了!”喻郗用手推钟凌,然后看到男生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眼神。

    喻郗终究是理亏的那方,他又有点心虚,小声道:“我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钟凌眼神微暗,手在喻郗白皙柔嫩的肩头用力揉了揉,“这里?”

    喻郗抖了抖,他的手又往下,摸上软fufu的肚皮,“还是这里?”

    在钟凌的手想要往他屁-股去的时候,喻郗不怎么转动的小脑瓜总算动了一次。

    这狗东西就是想占他便宜吧!喻郗再度理直气壮,生气地说:“你说话就说话,手乱动什么?”

    喻郗生气,钟凌咽了咽口水,骗人的心虚也跟着上来了,眼巴巴地求他:“学长,你让我亲亲好不好?亲一亲,我就不怪你了。”

    喻郗不多的脑容量已经被乱糟糟的东西塞满,丝毫没有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傻乎乎地问:“真的吗?”

    钟凌脸红地点头。

    还亲?反正不是他吃亏。喻郗眼睛一闭,“好吧。”

    话音刚下。

    钟凌手掐着喻郗的腰,急切地吻上去。

    他们的舌头很快勾在一起。钟凌的吻没有任何技巧,只有赤-裸的侵-略,他吃喻郗的舌头,把人逼得不停缩着后退,又追上去咬喻郗的唇。

    钟凌的吻很凶,但是喻郗喜欢得要命,他搂着钟凌的脖子,乖顺地张开唇,让青涩的十八岁男生搅弄。

    钟凌要比喻郗高一个头,接吻的时候,喻郗踩在他脚上才能勉强站稳。

    “抱我、抱我起来。”喻郗被吻得气喘吁吁泪眼涟涟,已然忘记接吻的初衷是什么。

    钟凌很听话,他把喻郗抱起来,舌头仍然紧紧缠着喻郗。

    高大的男生抱着少年不断后退,唇舌纠缠,最后把人放在餐桌上,俯身亲吻。

    喻郗被放开的时候,唇已经肿了。

    钟凌精力旺盛得可怕,如果这里不是晋江,他可能就要被吃干抹净。

    喻郗吐了口气,像是拔--□□-无情的渣男,碰碰唇,理直气壮地说:“亲完,你不能怪我了。”

    钟凌纯情又羞涩,还在回忆方才的吻,他磨磨蹭蹭地去抱喻郗:“这是我的初吻。”

    “给你了,老婆…”

    什么初吻?他们之前已经吻过好几次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