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冽疯了吧???不怪他??不对!商冽本质不会是牛头人吧??这都能原谅??

    本来以为会很难搞的事情轻松解决。喻郗还发着愣, 他不可置信地盯着商冽,直到被楚未握着的手生疼,才意识到楚未还在他身边。

    喻郗又下意识去看楚未,却发现楚未躲开他的视线,看向商冽,“如商先生所言, 那些都是过去式了。既然已经过去,就没有必要再找上门。”

    声音舒缓冷冰,醋意满溢。

    商冽摇头,说得十分认真:“不是过去式, 我现在还喜欢他。”

    “但是我和少爷订婚了。”

    楚未这一句话很妙, 明明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硬是被他说成生米煮成熟饭。

    宣誓了主权,又打击了情敌。

    很快, 商冽沉默。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以楚未的胜利告终,喻郗才反应过来这两人一来一回地说话是在争风吃醋。

    喻郗:“………”

    商冽这位老实人虽然其他方面都不太老实,但是从不会骗他。

    说不会在意就是不会在意。

    确定商冽没有说谎的迹象, 喻郗略微放下心,他嘟囔:“这都哪跟哪?你们一人一句, 我还没说话呢!!”

    楚未握着他的手,低声:“少爷, 所以订婚的事您没有骗我,对吗?”

    楚未的声线很温柔, 压低了说话这股温柔不但没有减少, 反而多了分委屈和磁性。

    喻郗:“没有啊。”

    商冽捏紧了拳头。楚未笑容愈发温柔, 说:“嗯。”

    喻郗又说:“可是这不是年底的事情么?这么早提做什么?”

    商冽拳头松开,紧绷的情绪也舒缓。楚未脸色却僵住了,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喻郗当然听懂了楚未和商冽的言外之意。

    不就是争风吃醋?不就是绿茶博好感,暗暗语言攻击暗示?

    喻郗都清楚,但是他不想偏颇任何人。他打心底不想让楚未难过,也不想让商冽离开他。

    楚未和商冽他一个人也放不下q。

    为什么要争呢?都做他的翅膀不好吗?喻郗不明白。

    喻郗熟练地顺毛楚未:“哥哥,我答应你的事情,不会反悔的。”

    楚未勉强地笑了笑,“嗯,我相信少爷的。”

    喻郗见顺毛不成功,干脆凑过去和他耳语:“我最后还是选择了哥哥,对吗?”

    这句话他声音压得极低,确保商冽听不到。

    说完,他又对商冽说:“我们之间的事情回学校再说吧,我现在有点乱。”

    喻郗的话术并不高明,甚至还有点傻,奈何商冽和楚未都是耳根子软的,喻郗稍微说几句话好话就能哄好。

    因此三句话说完,楚未和商冽的表情都有不同程度的缓和。

    眼看着两个人即将被哄好,喻郗刚想开口让商冽先回去,门口就传来另一道声音。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顾郡冷冽优雅的声线成功把喻郗的高兴打碎,他扭头看过去,就发现顾郡穿着常服,身后是拎着大包小包的助理。

    ——你来干什么?

    喻郗眼神暗示瞪他。

    顾郡眼睑青黑严重,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憔悴。但是架不住他长得好,即使脸色苍白憔悴,也有一股子说不出的颓废美感。

    顾郡没接过喻郗的暗示,轻车熟路地换好拖鞋,指挥助理把带的食材和零食放冰箱里。

    熟练得好似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楚未眼中罕见地流露出不喜,“如果顾总是上门拜访的话,没必要带这么多东西。”

    楚未讨厌有人随意侵占他和喻郗共同生活的空间。顾郡这一行为触及了他的底线,因此他话语少见地锐利逼人。

    商冽也皱眉,他记得顾郡是喻郗的叔叔,也记得喻郗吐花瓣那一天,顾郡把喻郗带走时阴鸷的眼神。

    顾郡绝对不只是喻郗的叔叔。

    喻郗直接用抱枕砸顾郡,不客气地问:“你过来做什么?讨人嫌?”

    说好了和楚未过二人世界,结果商冽顾郡一个接一个上门打扰,喻郗快烦死了。

    何况来道歉的商冽也就算了,他可不记得他邀请了顾郡。

    顾郡脸色淡然,眼眸却藏着厚重至极的情绪,“还不是担心嘻嘻照顾不好自己。”

    顾郡说话的方式依旧和以往一般,语调却压抑干涩,好像每一句话都有千斤重。

    喻郗本能地觉得不对,却怎么也想不出顾郡不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