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喻郗的后颈肉被楚未占有欲极强地叼着啃咬研磨, 喻郗好几次气恼骂人都阻止不了男人的行为。

    “不对不对、应该是旁边的。”喻郗说。说完,他又觉得奇怪, 咕哝:“你刚刚不是摸对了吗?你放回原来的位置呀!”

    “嗯。”

    楚未很听话地挪开手,但又像是刻意一般再次放错。

    喻郗猫儿瞳泛泪、脸色发烫地咬了咬唇。

    这种情况好怪。楚未的每一次触碰他的后颈都会让他更有感觉, 也会更舒服,让人不由自主地跟上去, 想要更多。

    他忍不住催促:“你快点呀!”

    喻郗的后颈敏感得不像话, 若有似无地散发着诱人又绮丽的桃花香气。

    楚未在好几次摸错后, 终于碰上喻郗后颈最初的位置。

    他问:“这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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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未这次碰对了,喻郗像是顺毛成功的猫,干脆地把重量都压在楚未身上,手指懒懒地搭在楚未肩上。

    楚未替他揉后颈,他撩着楚未的头发,凑过去闻,好奇:“哥哥身上怎么有一股甜味。”

    楚未有些疑惑地看过去,喻郗手指也摸上他的后颈,解释:“不是香水味,是清甜的柑橘味。非要说,可能就像是体香?”

    原本楚未以为是他从厨房里沾染上的水果味,没想到喻郗却说是体香。他哭笑不得地摇头:“哪来的体香。”

    “要说体香,少爷才有,少爷才是最香的。”

    喻郗挑眉,“那不然呢?我每天这么贵的精油白用的?”

    楚未笑,附和他的话,心底却有些疑惑。喻郗每天洗澡用的精油是玫瑰,身上味道却是桃花香更多。

    …………

    晚上的时候,喻郗接到了喻母的电话。

    话题还是关于他和楚未。

    喻郗往厨房里望了眼,看见楚未忙碌的背影,才回头和喻母说话。

    喻母发现了他的小动作,偷笑:“怎么了?又觉得喜欢了?”

    还打趣:“前一秒不是还想要解除婚约?还求着我让我对他好点呢。”

    喻母倒没有觉得喻郗善变。

    年轻人,吵架和好分分离离多正常。想当初她和喻父也分分合合好几次才修成正果。

    她说:“你若是喜欢他,妈妈也支持。楚未这孩子心是好的,也是爱你的。”

    喻郗讨饶地撒娇:“妈,你别开我玩笑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喻母大笑,“这次找你主要是关于你顾叔叔的问题。”

    喻郗:!!

    “什么顾叔叔?顾郡?”

    喻母并不知道喻郗和顾郡之间的畸形关系。她神神秘秘地说:“嗯,嘻嘻的顾叔叔。”

    “他前两天联系了你爸。”

    “他联系爸爸做什么?”

    喻郗心下慌张:!!顾郡是小学生吗??打不过就告状!可恶!

    “当然是……”喻母眉目含笑,调皮地拉长了声调,喻郗紧张地揪了揪手指。

    狗男人该不会真去告状了吧??

    见他着急,喻母没再吊他胃口,干脆地说完了:“他说他想和嘻嘻缔结婚约。”

    “???!”正准备被骂的喻郗:???

    “他要和我结婚?开什么玩笑!”因为震惊,喻郗声音不自觉扬高,厨房的盘子应声摔碎。

    喻郗来不及去注意楚未的动静,他疯狂摇头:“妈,你一定要拒绝他!他怎么可能想和我结婚,他就是想折磨我!”

    要说喻郗现在最怕谁,那绝对是顾郡。

    他疯狂拒绝:“妈,不能答应他qaq,你要是答应了,明天就见不着我了。”

    他会被顾郡折磨疯的。

    “嘻嘻这是怎么了,”喻母见他情绪激动,不由缓声安抚:“我们说过了以你的意愿为主,你不想,我们当然不会强迫你。”

    …………

    等挂断电话,喻母保证了好几次不会答应顾郡之后,喻郗才平缓了心情。

    喻母还说,在顾郡之后,还有两个人也来联系了喻父。

    一位是漆斐,另一位是钟知无。

    钟知无是钟凌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