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攻略起来似乎也不太难。

    江焱胡乱的想着,他又拿着手机转身说:“我还得出去露露面。”

    他说着推门走了出去,却不知不觉走到了船舱内的大厅,一眼望过去大厅里有两个人,一个是司从宁,另一个人是谢祝羽。

    司从宁打开笔记本电脑工作着,谢祝羽似乎刚和司从宁说完什么话,脸上还带着笑意,但一见到他进来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江焱笑了笑:“打扰你们了?”

    司从宁停下敲着键盘的手:“没有。”

    得到司总的允许江焱就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并坐在谢祝羽的对面,谢祝羽的脸上又挂起虚伪的笑容:“江哥也进来休息?”

    这不是废话吗,江焱开口说:“听到你来了这里我就进来找你,毕竟我们现在是一队的。”

    “原来江哥还记得我。”谢祝羽略微讽刺的说。

    “因为听到一些传闻,对你的印象又深刻了一点。”江焱说道,虽然没想到司总手下的员工群还挺保密的,谢祝羽爬床的事情竟然没有传出去,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不敢传吧。

    谢祝羽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不知道想起些什么。

    司从宁把笔记本合上瞥了谢祝羽一眼:“你的道歉我接受了,你可以走了。”

    “……”哦,爬床的人要对被爬床的道歉,江焱险些笑出来。

    “……谢谢司总。”谢祝羽的脸色就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难看。

    谢祝羽出去后室内就剩下他们两个,江焱这才开始觉得不自在,但他才刚进来,现在马上走似乎又太明显了。

    司从宁把笔记本推到一边,往后靠到沙发上,掀起眼皮望着他:“江焱,我的做法让你不高兴了?”

    “没有。”江焱为了掩饰心虚立刻回答。

    司从宁沉默着把腿叠起来,点点头又换了一个说法:“我问你,你和你妹妹有多少年没见了?”

    “七年。”江焱突然知道司从宁想说什么,七年的时间没见,有很多事情也会发生变化,但他望着司从宁说,“我和你也七年没有见过。”

    司从宁愕然,随后笑了笑:“不是这样做对比的,我和你之前只能算一脸之缘,现在才是真正的认识。”而江焱对妹妹的滤镜太大,对她的认识甚至还停留在对方小时候。

    司从宁垂目望向江焱脖子上的一条疤痕,那条疤痕几乎和大动脉擦肩而过。

    江焱有些讲义气的情怀,还念旧,责任心强,连那一条不知道是不是亲生父母留给他的项链都戴了二十几年。

    一旦错付,这是很致命的。

    江焱摸出一根烟来,他其实知道司从宁说的意思,他玩了一会儿烟抬头问他:“那你知道些什么?”

    “重要的不是我知道些什么,而是你的想法。”从他嘴里说出来没准江焱还会感到膈应,司从宁反问道,“你知道我是怎样评价七年前的你吗?”

    江焱对这来了兴趣,他叼上香烟问:“怎么评价?”

    司从宁看着他笑了一声:“傻透了,连命也差点丢了。”

    江焱叼在嘴巴上的烟几乎要掉下来,这个评价一点都不帅:“你怎么不夸一下我?我们好歹共过患难。”

    “这是最真实的评价。”

    江焱刚想反驳突然大门被人推门,来人一见到他们就哇哇大叫:“江焱、司总!我们发现了一只泡沫船!”

    “泡沫船?”

    江焱扭头看过去,来人是谢梵音,谢梵音这个二货这次穿了一件胸前印着卡通青蛙的体恤,和前一集的蝌蚪做对比。

    江焱怀疑他想把整个小蝌蚪找妈妈的故事都印在衣服上展示给观众看,现在他的蝌蚪衣服已经被卖断货,或许谢梵音还负责带货……

    “对,很奇怪的!快点出去看看!”

    江焱把香烟扔到烟灰缸上,他和司从宁对视一眼,司从宁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去看热闹,还把笔记本重新拖了回来。

    “有多奇怪?”江焱站起身,他走了几步又回头对司从宁说,“之前对不起……就一次。”

    “随你。”司从宁打开手提也没有看他,只点了点头。

    江焱不知道他们这样算不算和解了,可是还是有些古怪的感觉,司从宁的脸色没有变化,但从行为动作看来他有点不高兴了。

    或者想个办法哄一下老板,像周正他们那样都喜欢哄老板高兴,他可以去取取经。

    江焱在心里打定主意。

    看着江焱出去了,司从宁突然一沉眉拍上手提,他脸色阴沉的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司总,请问有什么吩咐?”

    “派人监视江柳青,汇报她的动静。”

    “是的。”

    司从宁吩咐完后挂了电话,心里终究有些不悦。

    对于江焱的回答他并不意外,因为他和江焱之间的关系不及江柳青那么深。

    念旧又不舍,还嘴硬的说自己不想找亲生父母。

    司从宁带着些怒火的想了一会儿又打开手提,按了按开机……手提竟然黑屏,司从宁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

    出到外面,一群人已经围着栏杆往下看,黄导演咋呼呼的说:“草,有点邪门啊,要不要把它捞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