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焱拿着乐谱首先扫了一眼歌名——《记忆》,江焱心里忽然一颤,据说在恰当的时机恰当的时候有些歌曲是能引起共鸣的,那是创作者倾注在里面的思想。

    江焱认真的看完乐谱,然后抬头看向莫伊大师:“请问莫伊先生我能不能把整首歌都唱下来?”他只是想试一试。

    莫伊大师望了他好几眼:“但是里面还有低音,你可以?”

    “可以,我想试试。”江焱点点头,神情认真的说。

    莫伊回头望了一眼江校长然后才对他点头,似乎早就知道些什么:“好,其实我想找的人最好高音低音都可以,分两个人的话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原来是这样,江焱看着曲目,难怪刚才莫伊大师并不太满意。

    但是前面唱过的四个人却提出意见来:“大师我们刚才……”

    莫伊大师眼神有些凌厉的看向他们:“刚才我问过你们擅长高音还是低音,你们的回答是什么?”

    那四个人面面相觑突然噤声了,他们刚才说高音比较突出低音不太擅长……但是莫伊大师其实还是着重选高音。

    莫伊大师又看向江焱:“你可以开始了。”

    “好。”江焱深呼吸口气闭上眼睛开始吟唱,这种演唱并没有歌词,只有一个发音的单词。

    周围的评委和参赛者也认真的听着,渐渐的有些入神,江校长看着江焱微微垂目似乎想起些以前的回忆。

    江焱闭着眼睛的时候仿佛某些感应也放大了,脑袋似乎比刚才更加沉重,他见到自己在冰冷的地面上,前面的凶手转过头来看着他。

    他缓缓的扯下嘴巴上的红色口罩,接着说了一句话。

    “既然是这样我也送你一程吧……”

    江焱的视线移到他的脸上,看到一双熟悉的眼睛以及脸孔。

    江焱的歌声突然停止了,他猛然睁开眼睛冷汗瞬间流了下来,他首先鞠了一躬说:“抱歉莫伊先生,我刚才想起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他说完就跑了出去。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怎么了?他是不是来搞事的?”

    “也太敷衍了吧,还没有唱完呢!”

    江焱没有管他们,他满头冷汗的跑了出去,打开门扫了一眼会场,突然和人群之中的陈乐对视上,陈乐就像七年前那样缓缓的把口罩扯了下来,冲着他露出一个恶意的微笑。

    江焱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眼睁睁的看着他从衣服里掏出一把枪来,然后对准某一个方向,那个方向的人正是司从宁!

    江焱已经来不及赶过去,大声喊道:“司总小心!!!”

    “碰”的一声枪声打破了会场的热闹,却也让声音更加吵杂。

    “怎么了?!有恐怖分子!!”

    “快跑!!”

    “是那个人!!”

    人群涌动,江焱只见到司从宁那边有人倒下,他心里一抽立刻跑过去:“司从宁!!你怎样!!”

    宋瑶那边也反应过来马上掏出枪去捉人:“大家都别慌!我们是警察!都趴下!!”

    人群下意识照做,立刻就把陈乐暴露了出来,只有德利还傻愣愣的站着,似乎还震惊于小情人儿竟然突然推开他掏出枪子来!

    “别动!否则我杀了他。”陈乐把德利拽过来当人质。

    德利的脑袋碰触到冰冷的枪口终于回过神来:“小李你疯了!放开我!”

    陈乐眼一眯把他的脖子勒得更紧:“要怪就怪江焱在今天恢复记忆了,不然我们还能高兴高兴几天。”

    “草你妈!早知道我就干死你!”德利想要动手,陈乐拿着枪打了他的手臂一下,“闭嘴!”

    宋瑶指着他说:“别动,放开人质。”

    陈乐看向司从宁那边:“让司从宁来换人质,不然我就开枪射杀这里的人!”

    顾正新觉得这个人真是疯了,他看向后面,司从宁似乎没事。

    江焱把挡在司从宁前面的人扶起来,刚才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有一个人影为司从宁挡枪。

    江焱看着柴净汕的模样,没想到会是他……

    柴净汕捂住胸口的地方有些痛苦的咳嗽着,还咳得眼睛都红了。

    司从宁从地上爬起来,他皱着眉看了他一眼:“我不需要你——”

    “没——我没事,只是有些痛。”柴净汕抬头看着他说,“我听说你们最近遇到些事情,我不放心你……”

    司从宁见到他的衣服被打穿一个洞心下便一颤,咬着牙说:“让我看看。”他说着就去解他的衣服,虽然这个人有些令人厌恶……但是始终是他的父亲。

    柴净汕慌慌张张连忙把自己厚厚的衣服扯开来:“其实我真的没事……”

    司从宁低头看着他的胸口,忽然见到一些蓝色的碎片掉了下来,他伸手接着这些碎片,是蓝色的钻石……然后见到他的胸口上挂着一条项链,和母亲那一条一模一样。

    司从宁脸颊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一把扯过项链看着上面的照片,连照片都一模一样,司从宁不敢相信,接着就发狠的拽着项链想从柴净汕的身上抢过来:“这条项链你不配!还给我!”

    “不!这是我的!”柴净汕抓着项链不肯放手。

    “这是她的东西不是你的!你不配!你就不应该娶她!”司从宁咬着牙关眼睛有些红,如果柴净汕有项链,那自己藏了多年的秘密就像一个笑话。

    “对不起……”柴净汕看着他,竟然哭了出来,双手还是捉住项链不放,连脖子都被勒出了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