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袭紧身劲装的夜幽,梨棠悬在半空准备褪去他身上衣衫的手滞住了:他是见过夜幽这具身子的……

    梨棠脸上突然蹿红:那天晚上的场景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

    眼前的这个人将他压在身下,在自己的身上驰骋快活,然后……然后就有了崽崽……

    梨棠想将这些场景踢出脑门子,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那些场景一遍遍在脑海中重复……

    “唔……”

    痛苦的闷哼终于打断了梨棠脑海中的那些画面,梨棠连忙侧过头去看,就见眼前的夜幽脸色红得不正常……

    “夜,夜幽?”

    怎么回事?他的脸怎么那么红啊?

    不管了!

    梨棠皱了皱眉,清浅的眸中腾起一抹湛蓝,紧接着指间燃起幽蓝色的光芒,以自身的精元之力治疗夜幽:这个一定管用的!

    果然,不消片刻夜幽睁开了眼,然而却把梨棠吓了一跳,夜幽的眼神太吓人了,用一种看着猎物的眼神看着他。

    “夜幽。”梨棠不确定地喊了一声:“你没事吧?”会不会是被打傻了?

    梨棠还来不及细想,就听到耳畔响起冷漠的声音:“出去。”

    梨棠直接懵了:“……”

    “出去。”那个声音又重复了一次。

    “夜幽?”梨棠怀疑自己听错了:怎么会?夜幽居然叫自己出去?还用这么冷漠的语气?

    “我说……”见梨棠不为所动,夜幽的目光一沉,语气听起来有些狠地强调重复:“出去。”

    “夜幽你……”竟真的让自己出去!

    梨棠气坏了,起身看都不看一眼,扭头走得干干脆脆。

    “……”

    外头的夜色很沉,夜晚的风也透彻心扉地凉,吹得梨棠直皱眉。

    “尊后。”

    就在梨棠出来不久,冥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梨棠原本不想说话,可想着跟自己有矛盾的是夜幽,又不是别人,于是便在脸上挂起了一个温和的笑,扭头对着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冥云道:“你怎么来了?”

    “我看魔尊身子有些不适,所以赶过来看看。”

    梨棠一听这个就来气:“他好得很!”言罢又赌气似的补一句:“真是不识好人心。”

    “……”

    冥云直接愣住了:尊后这是在说什么了?难道是尊后主动却被魔尊拒绝了?

    冥云很快又推翻了自己的这个想法:怎么可能,魔尊可巴不得尊后再给他生一只小崽崽,估计尊后刚提就把人给剥了吧?

    所以尊后这个不识好人心跟自己所想的一定不在一个频道。

    可是魔尊的这个时期很特殊啊!

    冥云没办法了,谁让夜幽是自己的主子,只能硬着头皮道:“魔尊他还好吗?”

    “……”看着冥云尴尬的表情,梨棠终于觉得不对头了:自己好像跟冥云说的不是同一件事?

    冥云这么追问是不是有别的什么事情?

    梨棠也好奇,侧了侧头:“夜幽怎么了?”然后给了冥云一个你怎么说这种话的表情。

    “……”看来尊后是真的不知道啊!

    这可如何是好?

    冥云觉得自己有些麻。

    “你告诉我呀。”冥云从来都是一个有一说一的人,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遮遮掩掩支支吾吾的,以至于梨棠也感到一阵着急,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其实是紧张里头那个人。

    而看到急眼了的梨棠的冥云终于豁出去了:“呃……那个……”

    “……”那个啥?

    “魔尊他是祸斗嘛……”说到这儿,冥云小心翼翼地看了梨棠一眼:“祸斗是兽嘛……还是凶兽……”

    这样暗示得够明显了……

    冥云彻底麻了:尊后那一脸接下来呢?你要表达什么的表情充分说明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委婉暗示他什么啊!

    正当冥云无言以对不知道该怎么说两人大眼瞪小眼时就听到一个温温润润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梨棠,冥云的意思是魔尊的兽类生理时日到了哦……”

    冥云麻了:“……”

    梨棠更麻:“……”

    然而一旁走过来的执笔以为梨棠没听个明白,继续笑吟吟地插小刀子:“冥云之所以说魔尊是凶兽就是在委婉地告诉你,他的兽类生理时日比一般人来得猛呢!”

    说完还朝梨棠扔过去一个你可真是傻得可以的表情。

    “那个……”感受到梨棠身上散发出来的尴尬气息的冥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对着耐心给梨棠解释的执笔道:“我们还是先走吧!”

    执笔想说什么,就看到冥云朝自己丢过来一个你看尊后有多尴尬的眼神。

    好像也是,这么私密尴尬的事,于是执笔理解地点了点头:“也好。”

    自己真的放得下崽崽的父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