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川听到后又道:“我要去见父皇,谁若敢阻拦,本宫就治他的罪。”

    青鱼见他这样便道:“是,请奴婢为殿下梳洗。”

    “嗯。”

    铜镜中男子的容颜昳丽,身形清瘦,在脖颈处还有一点红痣。秦雪川也没想到原主竟然跟他现世的样子长得差不多,只是脖子上多了颗红痣,显得分外妖娆。

    只是他长久体弱多病,身形瘦弱,连手上都泛着病态的白,透过皮肤几乎可以看见底下的血管。

    秦雪川记得原书中说,原主容貌就长得十分好看,原著不惜耗费大量笔墨描写他的容颜,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原本在现世的时候靠的也是他的脸才那么有观众缘。

    秦雪川坐着步撵到了秦渊处理国事的太极殿。

    秦雪川刚到,皇帝身边的宫人就来回话:“太子殿下,里面还有人,请太子殿下稍停留片刻。”

    秦雪川微蹙眉头:“里面是什么人?”

    “回太子殿下,是临川王世子。”

    临川王世子?就是那个拥兵自重的临川王?

    皇帝心思深沉,一早便知道临川王萧荣不可信,所以早早就把他的世子留在凤都封了侯,虽然凤都的人忌惮临川王的权势没人敢动他,但这萧小世子表面封侯却实为人质。

    只有秦雪川知道这名萧小世子最后会领着他父王的大军谋反,差点让北楚易主,不过他始终难及天生凤命的秦洛川,秦洛川几经周折还是将反贼萧世子诛杀。

    秦雪川等了片刻,外面吹过了阵阵凉风,他受不得冷,于是便不自主地咳了两声。

    就在这时,他忽然觉得身上一暖,回过神来时已经有人将一件厚厚的大氅披在了他的身上。

    “大哥出门怎么不多穿件衣服,大哥向来体弱,若是出了什么差池,我唯你们是问!”

    说完,跟着秦雪川的那几个人纷纷跪了下来:“奴婢知罪。”

    秦渊虽然儿子多,但皇宫中跟秦雪川年纪差不多大的皇子应该就只有那位天生凤命的五皇子了。

    真的是好大的威风,竟然敢问罪太子身边的人,果然皇宫中的人也是把秦洛川当成未来的储君看待。

    秦雪川一转身便看到一名跟他差不多高的人站在他面前,秦洛川跟他相差几岁,虽然长得有些高,但脸上难脱稚气,俨然还是一个少年的模样。

    “多谢五弟关心。”

    秦洛川看着他关心道:“不知为何大哥在这里站着这边风大,若是再着了风寒,你可又要卧床不起了。”

    “来这里见父皇,只是没想到现在父皇里面还有人,只能先等等。”

    秦洛川听完紧锁着眉头,当他还想开口的时候,大殿中忽然走出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华服,腰间坠着各种玉佩,双手揣在怀里,长得不错,穿得也贵气但却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他跟秦洛川差不多高,当他快要走到秦洛川身边的时候,秦洛川忽然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萧世子。”

    萧誉似乎没把秦洛川当回事儿,他转过头来,秦雪川的视线正好与他对上,萧誉忽然呆住了。

    秦雪川只觉得这人一身的金银甚是俗气,俗便罢了,却看不出来哪里有半分不对。

    萧誉没理会秦洛川,回过神来时径直走了。

    不敬皇权,举手投足间很有反贼的风范。

    萧誉走后,秦洛川有些不悦,他悄悄问皇帝的宫人:“父皇因为什么召见他?”

    “禀殿下,大祭时世子并未到场,陛下便传人问话。”

    “知道了,下去吧。”

    “是。”

    秦雪川等了许久后终于见到了秦渊。

    秦渊问:“太子有何要事?”

    秦雪川站在堂下:“父皇,儿臣在大祭时忽然恍惚中听到凤神召唤,凤神怜悯众生,不忍见血光……”

    还没等他说完,秦渊便笑道:“太子是想问那些祭品求情?”

    秦雪川:“……”

    这秦渊不仅心思重还十分会洞查人心,秦雪川明明还什么都没说,秦渊就把他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并非是儿臣想要为那些祭品求情,是凤神不忍见杀生,所以大祭上才会有异像,还请父皇明鉴。”

    话音刚落,秦渊便放声大笑起来,他走了下来打量着秦雪川:“那焉不知大祭的火是人为还是天意呢?”

    这皇帝好像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这么快就想到了这一点。

    “不过,朕已经将那些祭品放了,以慰凤神。”

    秦雪川听到后松了一口气:“父皇圣明!”

    就当秦雪川想要退下时,秦渊又开口道:“朕有一件事需要太子去做。”

    秦雪川:“但凭父皇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