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雪川这样问,萧誉愣了一下,他随后回答道:“我能有什么目的,太子殿下天人之姿,见过之人念念不忘,臣下心悦太子殿下。”

    秦雪川听到这话轻笑了一声,他推开了萧誉:“是吗?”

    “臣下之心,天地可鉴。”萧誉又道。

    真的是人成精了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加秦雪川猜得出萧誉要干什么,他不妨接着萧誉的戏往下演。

    “既然你心悦于本宫,那本宫问你,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心悦于我的?”

    萧誉笑道:“自然是从见到殿下的第一面起。”

    “哦?可是本宫记得那时你轻薄无礼,所以本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若是这样都能心悦于我的话,莫不是萧世子有病?”

    “对啊,我就是有病,如果我没病的话又怎么会喜欢太子殿下呢?”

    萧誉笑着,他脸上的笑容似乎在筹谋着什么事情,秦雪川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就像他说的那样,他现在确实只是凤都中的一只傀儡。要是他自己不去挣脱掉那些线的话早晚有一天,他自己会葬身于凤都之中。

    而萧誉也懂得这个道理,他要是不去撞开这鸟笼子,迟早有一天他会死在里面。

    秦雪川记得萧誉后来是在凤都之中跟着他的父亲里应外合才拿下了凤都,而北楚落败,因此不得不迁都。可是这些事情都发生在他死之后,秦洛川会拔除掉朝中的那些奸臣,迁都之后又打回了凤都,自此开始征战天下。

    秦雪川想,现在他或许可以跟萧誉合作。

    恐怕萧誉此刻接近他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你就继续好好地装你的纨绔的子弟,至于你的心意,本宫要看你的表现。”

    萧誉听到秦雪川的话后笑了一声:“是,多谢太子殿下,我一定好好表现,让太子殿下喜欢上我这个小人。”

    就当秦雪川要走的时候,萧誉又一把拉过秦雪川的手,然后悄悄在他的耳边说道:“那春宫图是假的。”

    第10章 培养死士

    自从萧誉说出心悦秦雪川这种不要脸的话后,秦雪川每去太学,萧誉就缠着他。

    秦雪川与萧誉相处了几个月后,秦渊传他去问了话。秦雪川将萧誉描述成了跟都城中一样的权贵废物,秦渊听完之后虽然有些疑心,但还是信了秦雪川。

    东宫里有一大部分都是皇帝派来的人,秦雪川想自己的地方还是要有自己的人才好。就比如前不久在聚宝堂发生的那件事一样,死士会忠于自己的主子。

    他想他也应该要培养一些死士,等到山穷水尽之时还留有退路。

    这件事情他交给阿英去办了,阿英也办的十分好。

    凤都之中有两个地方是关押罪无可恕的罪人的地方,一个是天牢另一个是启光寺,天牢之中关的是杀人犯,启光寺关的是得罪过权贵的人。

    这其中也不乏武功不错的人,这些人本来都是一些亡命之徒。秦雪川虽然有名无实,但是他有太子这个身份在凤都里办事就好办多了,他想了个办法,将那些人偷梁换柱移到了东宫的地牢里培养他们。

    阿英的武功本来就不错,他挑选的人自然也是会武功的人。那些罪犯的脸上都烙有青色的官印,秦雪川将他们换出来后,又将自己独制的刺青刺在他们的脸上,以掩盖那些罪痕。

    原本应该死在牢中的人重新获得了自由,自然是会对救他们的人怀有感激之心。秦雪川知道虽然这件事做起来有些风险,但是他一点也不怕,越是这种人重新获得自由就会越对自己忠心。

    而且他们的脸上都有烙印,就算想逃也逃不到哪里。

    且不先说这个,阿英将那些人教的也十分好,根本就用不着他操心。只是这段时日有些为难他了,白天里他要跟在秦雪川身边保护他,黑夜里要去地牢里训练那些死士,秦雪川看着都觉得累。

    只是这人偏偏笑着说自己一点都不累,还越来越有干劲。

    入冬后秦雪川体弱便病了,他卧病在床几日都起不来。自从秦渊知道萧誉的近况后也不管秦雪川到底去不去太学了,秦雪川也有一日没一日的去着,到了后面他病了也不去了。

    而萧誉也一样不去了。

    只是萧誉在太学中追求他的种种被那些权贵纨绔子弟传到了都城中,现在凤都满城里都知道萧誉是断袖了。

    萧誉知道外界对自己这种评价也丝毫不忌讳,反而更变本加厉。秦雪川病在那几日,萧誉经常去东宫探望,可是秦雪川总让侍卫拦着他,萧誉不灰心,每天都去东宫求见太子,可是他仍然感动不了秦雪川,秦雪川还是不见他。

    今年的初雪来的格外早了些,秦雪川体弱怕寒,所以宫殿中早早就烧起了暖炉,他讨厌苦药,而那些太医没有什么好办法能让药不苦,所以他一怒之下就让那些太医滚回老家了。

    秦雪川自己又换了一批太医,宫里知道后也没怎么样,皇宫里谁也没把这位太子殿下当回事。

    秦雪川喜欢赏雪,东宫的别苑中种了许多红梅,今年初雪来得早,红梅也早早地开了。他坐在别苑的长廊中,倚靠在躺椅上,身上盖着狐裘,旁边烧着发红的炭火。

    他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唯有红梅点缀在其间,四周都很安静,除了风声之外,仿佛都能听到雪落下的声音。

    “绿蚁醅新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原来古人的情调竟是这样啊……”

    他原本出生在豪门,但也从未看过这样的风景。此刻,站在他身边的青鱼听到他念叨这几句时好奇地问:“殿下,您念的是什么诗?为何奴婢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秦雪川笑了一声:“没听说过就对了。”

    青鱼微蹙眉头:“殿下,奴婢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秦雪川听到她这样说:“你既然都说出口了,那我哪里还有拒绝的道理,你问吧。”

    青鱼道:“奴婢自十二岁时就服侍殿下,但奴婢觉得殿下自从大病一场醒来后跟从前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秦雪川我:“本宫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青鱼继续说道:“奴婢总觉得殿下以前性子温和,从不与人起冲突,可现在觉得有些事情殿下还是有自己的主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