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原看了眼,这是他要带回家的花。

    岑立柏对上它疑惑的眼神,对它进行审讯:“是你把花压坏的?”

    许原水蓝色的眼睛无辜地看向他,心虚地摇摇尾巴,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小动作。

    岑立柏掐去一朵半生不死的白晶菊,别到它耳朵上。

    香瓜大的猫头顶小白花,后脑勺垂下绿枝绕颈,有种猫比花娇的感觉。

    “小坏蛋,闯祸了。”

    许原动动被风吹过的耳朵,痒痒的,好想伸手揉揉。

    身体比想法诚实,圆润的爪子伸过去了,把刚带上的白晶菊拍到地上。

    岑立柏拨动它柔软的耳朵尖,把花放在它眼前给它看。

    “年龄小脾气大,花都被你踩坏了。”

    “喵呜~”

    新生、细小的绒毛擦过手背,低头便对上一双水蓝色的眼睛。

    岑立柏一愣,把它塞回口袋。

    面对医生,岑立柏一句“昨晚捡到的”,终结了接下来的大半问题。

    医生诧异道:“它的毛干净漂亮,长得也肥嘟嘟的,完全看不出是流浪猫。”

    岑立柏见桌上的猫动了,爪子埋进软软的肚子,蜷缩成一团。

    害羞了?

    脸皮好薄的一只猫,夸它两句而已。

    一套检查做下来,医生感慨道:“难得碰到这么配合的小猫。”

    “是挺乖的。”

    岑立柏摸着小猫,问道:“能看出它多大吗?”

    医生掰开许原的嘴,给他看:“门牙长好了,乳牙冒出尖,估计三四周大。”

    刚冒出的雪白牙齿像米粒,粘在淡粉色牙龈上,让人想摸一摸。

    岑立柏伸手顺毛,看到小猫眼睛舒服地半眯时,食指伸进去勾了一下。

    小小的凸起,和猫十分配套。

    许原被他这一伸惊到了,前腿胡乱一通打,但又软绵绵的,看不出力道。

    岑立柏弯眼一笑。

    好短的腿,打谁呢?

    医生也乐呵了,顺嘴问道:“你以前养过这么大的猫吗?”

    “没有。”

    医生沉思,将喂养幼猫的注意事项和他交代一遍。

    岑立柏打开备忘录,简单地输入要点。

    许原趴在桌上,圆脑袋繁忙地转动,一会看向说话的医生,一会又看向岑立柏,乖巧伶俐。

    岑立柏视线扫过猫时,看猫不像猫,倒有些像一团会动的,雪白色的,又甜又软。

    谁家的小猫腿会这么短?

    岑立柏眼底划过笑意,勾勾它揣起来的胖爪。

    许原颤颤爪子,有点想把它放在岑立柏手里。

    医生看到他俩的互动,被可爱到吸了一口气,恢复镇静后幽幽道:“它还小,可能没办法自主排便,需要主人的帮助。”

    岑立柏点头,昨晚睡前查过些资料,有了解,但还没上手试过。

    医生拿出棉签,沾了少许水。

    许原惊恐地看着棉签对着他屁股戳来,赶紧往前爬。

    岑立柏按住小猫,不让它从桌上掉下去。

    原本看着就不聪明的小猫,再摔一次说不定更笨了。

    医生眼疾手快,迅速往小猫的□□按去。

    “喵嗷——”

    一声凄厉的猫叫响彻屋内。

    岑立柏不明白猫怎么抗拒成这样,怕它喊坏嗓子,用纸巾擦完□□后,把它抱在怀里说好话。

    医生手里的棉签还没扔,尴尬地看着心情陡然变差的小猫,有种欺负了它的错觉。

    许原好伤心,难过地呜呜两声,小脸埋进岑立柏的手臂上,紧紧合上双眼,不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