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给你喂猫粮,也没有冻干。”

    许原摇摇尾巴,心里默数的时间到了,趴在桌上喵喵反驳。

    小猫需要充足的睡眠,饿肚子也要睡觉,没有什么能让我挪窝,没有,除非你给我个鼓励的抱抱。

    岑立柏摸摸它的头,慢悠悠道:“起不来没关系,到山脚我把你丢地上牵着走。”

    “别想我抱你。”

    许原眯着眼睛,又想睡了,轻轻喵呜,用两只爪子挡住眼睛遮光。

    明显不把岑立柏的话当回事,到时候轻轻喵呜几声,再把脑袋放在他裤脚蹭蹭撒娇,怎么可能被牵着走。

    他可是看穿了,岑立柏就是嘴硬心软。

    岑立柏一看它动作,就知道要干嘛,推它肉嘟嘟的背,层层肉浪相叠。

    “醒醒,不准睡,你才睁眼多久。”

    “喵呜~”

    猫的眼睛逐渐合成一条小缝,砸吧着三瓣嘴,长长的胡须一摆一摆。

    “好歹吃完饭再睡。”

    岑立柏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在它碗里加猫粮,逗猫棒一合,赶着它去吃饭。

    吃饭也要催,小乖独一家。

    猫埋头吃饭,岑立柏去厨房给自己做早餐了,烤吐司煎鸡蛋,再加一杯定时打好的豆浆。

    对于平时不吃早餐,直接早午饭的人来说,已经算丰盛。

    岑立柏端来客厅,目光落在耸动的白球上。

    它头顶的橘色耳朵吃得高兴了还会动,像心情指示标,后面尾巴依然短,但敏感,一摸浑身毛炸起。

    岑立柏撕出蛋黄,递到猫的嘴边:“给你加餐。”

    “扒我手干嘛,让我丢地上?”

    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盯着他,似乎默认他的说法。

    岑立柏嫌弃地弹它脑门:“也不嫌脏。”

    猫扭头继续吃猫粮,不理他,表现得特有尊严,不为一口蛋黄折腰。

    惯出来的毛病。

    岑立柏回厨房拿味碟:“吃吧你,我都没你讲究。”

    不吃他亲手喂的东西,隔着包装袋喂它也不吃,偏要他放碗里。

    笨蛋猫,也不记得是谁给你喂奶的。

    猫吃完蛋黄,给碗里的猫粮扫尾,吃得干干净净后,对着碗发呆。

    岑立柏拎它起来擦嘴,指尖划过蓬松的耳朵。

    和刚带回来相比,猫亲人很多,但也暴露本性,懒,不爱动。

    以前下午听他念书津津有味,会被吓到,近段时间直接睡过去,戳着脑袋叫都叫不醒。

    许原要是知道他的想法,要喊冤。

    最近他好困好困,有时刚醒,眼睛立马闭上赶下一场梦,光凭意志力无法抵挡这股睡意。

    许原打了个哈欠,圆圆的眼睛被水浸湿,眼皮渴望垂下歇息。

    又想睡了。

    岑立柏无奈地摸摸头,把它放回猫窝。

    “睡吧,不吵你了。”

    圆如玉盘的月亮高悬夜幕,清辉洒满金沙小区的每一角落,微弱的蝉鸣似乎是其中最喧闹的声响。

    咚咚咚。

    咚咚。

    岑立柏抢过小猫怀里的球。

    他现在很后悔,怎么会因为一时鬼迷心窍,让臭猫睡了一天。

    它是嗑药了吗,大晚上这么嗨。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三点,凌晨三点。”

    岑立柏把手机怼到小猫眼前,让它好好看时间。

    小猫似乎知道自己做错事,四只爪子缩在一块,状若鹌鹑。

    岑立柏看它的怂样,气消了大半:“睡吧,明天给你开罐头,两盒。”

    “我好困,真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