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垫直接落在猫包上。

    万一中途变成人,会被项圈勒死。

    “听你的,在外面如果想,”岑立柏把它抱去猫砂面前,在它怀中塞花洒,往里面浇水:“像这样要滋水告诉我,懂了没?”

    “懂了喵一声。”

    小猫不动如山。

    岑立柏举起小猫嘀咕:“还以为你听得懂人话,平时看着挺机灵的。”

    许原当做没听见,状作嫌弃地推开花洒,舔肉垫上的水珠。

    软桃色的舌头与粉嫩的肉垫亲密接触,可爱程度呈指数上升。

    岑立柏伸手捏捏那点小粉舌,在小猫震惊地眼神中悠悠道:“不是说猫舌头有倒刺?摸起来怎么没感觉。”

    “小乖,你该不会是只假猫吧。”

    许原一僵。

    岑立柏露出不怀好意的笑,趁机从头摸到尾,连刚被舔过的肉垫都不放过,把它揉成一摊流动的猫饼,浑身散发生无可恋的气息。

    他好心情地想。

    哎。

    欺负小猫真不道德。

    等岑立柏牵着小猫到便利店时,群里的人正围着丢丢,边逗狗边聊天。

    见又有人来,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移过去,集中在他们一人一猫的身上。

    丢丢看到了小猫,抖动金黄的皮毛,热情地朝它哈气,蓬松的尾巴摇成螺旋桨。

    都是熟人,岑立柏接住抛来的面包,揉揉头发打哈欠:“早。”

    “柏子,昨夜哪里做贼去了,无精打采的。 ”

    岑立柏拎起躲在他脚后的小猫,向他们展示幕后真凶。

    “这家伙半夜蹦迪。”

    许原不自在地抖抖耳朵,上面的橘色绒毛仿若金光流淌。

    “操,好可爱的奶猫。”

    “原谅它,必须原谅它。”

    “柏,不道德啊,金屋藏猫,要不是陆明启那看到,都不知道你养了。”

    “别说蹦迪,放我脑门上练帕梅拉都行。”

    “你头发不要了?哦,反正是秃子。”

    岑立柏在他们的强烈要求下,放下小猫让它自己行动,同时拦着想靠近的丢丢。

    之前丢丢到他家时,直接含住了小乖的头,吐出来时全湿了,白色的毛发可怜地贴着皮肤,像落汤鸡。

    从那以后,小乖一见到丢丢,直接往反方向窜。

    “别吓着它。”

    “知道知道,就看看不碰。”

    “哎哟,我的小宝贝,跟我回家罐头管够。”

    视线太过灼热,无法忽视。

    许原爪子一动,迈出第一步。

    周围人一口一个小乖、小宝贝,让它到自己这来。

    岑立柏迎着众人羡慕的眼神,得到小猫青睐,收获一只脏兮兮的肉垫,以及黝黑大圆眼依赖的注视。

    许原要和岑立柏贴贴,才不想被那群狂热的人撸秃噜皮。

    岑立柏拿指尖刮它山竹爪上的毛,笑意攀上眉梢:“爪子脏了,专门往我身上蹭?”

    “嘁——”

    “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柏哥,凡到了凡到了。”

    岑立柏将猫揣进口袋,笑骂:“给你们看看得了。”

    “我的猫,自然喜欢我、向着我。”

    一股浓浓的炫耀味,怎么藏也藏不住。

    在场其他人怎么想不清楚,许原对他的话,持百分百肯定意见,甚至保证喜欢能翻倍,一份是小猫的喜欢,一份是他的,全都交给岑立柏。

    陆明启打破了沉默:“柏子,你说你是怎么忍住不发朋友圈的?”

    以这爱炫猫的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