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立柏没说话,用行动告诉他回答。

    他把一只可爱的、温暖的小熊抱进怀里。

    赵禹来了,没让岑立柏去接机,下车后打的直奔他家,敲门嚷道:“柏子,我来了!”

    岑立柏放下手中咕噜咕噜撒娇的猫,过去开门。

    小猫好奇地从岑立柏腿后探出半张脸,打量来人。

    赵禹一眼看到跟在岑立柏后头的猫,笑道:“这么胖啊,看你发朋友圈的照片,还以为是只小猫。”

    小猫可听不得这话,窜出去不给他摸,留给赵禹一个冷漠的背影。

    岑立柏看得好笑,小东西和身上肉一块长得还有脾气,可惜聪明劲反而越来越少。

    “它生气了。”

    赵禹啊了一声,挠挠头:“猫胖些好,胖些有福气。”

    岑立柏随口一说:“可能因为之前说过它胖后,减了它猫粮,记仇得很。”

    赵禹幽幽道:“柏子,你家猫是不是在瞪你?”

    岑立柏看去时,只看到背向他的,一只肥美的圆屁股。

    嗯……生气了。

    没关系,开饭就好。

    岑立柏已经习惯这只顺杆子往上爬,越来越作的小作精猫,自有一套应对它的方法。

    他风轻云淡道:“你看错了。”

    “噢,是吗。”

    “想喝什么,果汁、茶还是可乐?”

    “牛奶。”

    岑立柏噎住:“开始走养生路线了,冷的热的?”

    “都行,”赵禹拿起椅子上的咸鱼扯扯:“没营养的饮料少喝。”

    竟然真是,岑立柏有些诧异。

    赵禹声音变低,解释道:“那啥,你嫂子管得紧。”

    岑立柏被无情地喂了口狗粮,往他怀里拍了瓶牛奶,自己灌冰可乐。

    赵禹喝了几口,嘴里没味,眼睛往岑立柏手上瞟:“不然也给我拿瓶可乐吧。”

    岑立柏:“……”

    还是给他拿了罐。

    赵禹被带进书房,拉出椅子坐下,让岑立柏也坐,哥俩好好聊聊,完全不把自己当客人。

    岑立柏习惯他的性格,坐下听他讲。

    太久没一块聊天了,对他的近况不了解。

    天南海北的聊,赵禹和岑立柏讲到北方打拼事业的经历。

    “一开始难啊,你给的那笔钱正好救急,野班子慢慢拼凑起来。”

    岑立柏还记得,给赵禹塞钱时,想要了他命一样,最后还是送上火车的时候,偷偷放进他行李箱。

    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例。

    岑立柏没打岔,听他继续讲。

    赵禹讲完他身上发生的事,话音一转:“柏,要我说你这罐坠子就该放外头,万一哪天他来你家做客,那不正好戳破你那点意思。”

    之前他收到过照片,说许原在附近开花店。

    “再说吧。”

    岑立柏喝了口可乐,他把罐子拿出来是有这意思。

    但许原什么时候来他家玩还是个问题,要被外面那只爱蹦跶的猫一脚蹬到地上,难收拾是小事,划伤又得嗷嗷叫。

    赵禹把他的话当成拒绝,说道:“别的事你果断得很,现在倒优柔寡断。”

    岑立柏眼睛闪过狡黠的笑,无辜道:“没有啊。”

    赵禹一顿,粗犷的面容上满是疑惑。

    岑立柏指向桌面的鲜艳花束,它绽放于雕刻有郁金香的透明玻璃瓶内,花瓣娇嫩绚烂,绿枝亭亭玉立。

    为了这束花,他禁止小乖入书房有一阵子了,也才敢把玻璃罐拿出来。

    “他送的?”

    “我买的。”

    赵禹有些无语:“柏,争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