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心里想想,直接问……下回被拒后问问。

    一件事放下,岑立柏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卡了许久的开头终于找到灵感,提笔在纸上唰唰地写,字迹端正、笔锋凌厉。

    许原看到他写的内容,爪垫摸摸下巴,受到启发,从爱好出发,增加共同兴趣,你可以的。

    人在写字,猫在看人,书房内安静极了,清浅的呼吸几不可闻,只听到钢笔尖划过纸的声音,仿佛时间跟着慢下来。

    一条柔软的尾巴勾住手腕,岑立柏放缓速度,顺着尾巴看去,目光变得柔和。

    小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来了,趴在他手边,猫头一点一点的,黑葡萄似的眼睛水光浮动,很像下午第一堂数学课时的学生。

    “困了去睡觉,看我干嘛。”

    岑立柏的声音很温柔,像十一月的初雪,三月的风,像毛绒绒晃动的猫尾巴,听得猫晕乎乎的,慢慢陷入沉睡。

    梦里会有和岑立柏一样温柔的猫吗??

    第22章 猫的发情期、太要命了

    岑立柏一早醒来,没摸到肥嘟嘟的身体,掀开眼皮一看,没有猫。

    那么问题就来了,小乖去哪了?

    流心奶黄样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稀疏地淌进屋内,不刺眼,暖洋洋的,像来自自然的温暖拥抱,照得人昏昏欲睡。

    岑立柏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重,意识渐渐变得模糊,再次睡过去,俊美脸庞浮现恬淡的笑,不知道梦见什么了。

    一阵铃声惊扰清梦,岑立柏抓过手机接电话,人还迷迷糊糊的,连对方是谁都没看,等着对面说话。

    迟迟没声音。

    岑立柏看眼屏幕,一下子清醒了,比冷水洗脸更有效:“喂,早上好。”

    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低沉性感,但电话那头的人却无心欣赏。

    岑立柏听到被子摩擦音,以及很轻的呼吸,如非足够安静的环境,难以听到。对方好像在床上,是睡着时不小心播出的电话?

    听对方睡觉,有点变态,但是他打来的,岑立柏毫无心理负担地找出耳机连接,近距离的呼吸音,有种他睡在身侧的感觉。

    如果不是回笼觉刚醒,岑立柏都要听得睡着了,陪电话那头的小猪睡觉。

    岑立柏听到轻轻地哼唧过后,一阵杂音,手机好像挪了个位置。另一种可能冒出来,许原会不会身体不舒服?

    “许原,醒醒你电话响了。”

    岑立柏听到生气的呜呜声,像在埋怨为什么打扰他睡觉,顿时心里软得不像话,他没想过,半梦半醒间的许原,会这样可爱。

    都狠不下心吵醒他了,可许原现在的情况,很像生病。

    岑立柏提高音量,叫许原醒醒。

    “什么声音呀……”软软问话,经电话的失真,听上去像戳一戳就左右晃动的布丁。

    岑立柏心跳慢一拍,放轻声音:“是我,岑立柏。”

    “柏哥,唔,你怎么在我家,不对……我在柏哥家。”

    完蛋,病迷糊了。

    岑立柏匆匆抓起衣服往身上一套,拿钥匙,穿着个拖鞋就往外冲,错过了电话中一连串的猫叫。

    站在许原门前,岑立柏边按门铃,边通过电话让许原出来开门。

    “什么门,你有钥匙呀。”

    岑立柏心想,你家的门,我怎么会有钥匙。但对生病的人,用这一套是行不通的,不能和他讲道理,最好顺着他的话说。

    “钥匙忘带了。”

    “原来是这样,你怎么能指望一只小猫开门……”

    许原小声嘀咕,声音越来越低,岑立柏听不清最后几个字,指望什么,隐隐约约听到一个猫,话题跳跃性太大。

    岑立柏抱着手,心悬掉半空,再等两分钟。没人开,他就去问物业要钥匙。

    咔哧的开门声终于响起,岑立柏看到许原身穿单薄睡衣,□□着脚站在冰凉的瓷砖上,面带薄红。

    他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站在外面?”

    岑立柏皱着眉,轻轻拍了下他的头,揽住他的肩带进屋内:“着凉了还不穿鞋到处跑。”

    还有心思问他怎么在外面,笨蛋,不在外面在你家里吗。

    许原迟钝地问道:“为什么要穿鞋?”

    毛绒绒的爪子穿上鞋子,不会热吗,他不理解给猫猫狗狗穿鞋的行为。

    他的爪垫,超级厚——

    “会冷。”

    许原看看自己的脚,噫……他的毛呢?

    岑立柏摸摸许原的额头,有些烫,用手感知体温并不准确,一时间也没有其他方法。